痰一样灰白色的粘液和黑紫的血迹,底端那条肉缝青紫肿胀,大咧咧地张着嘴,
干巴巴地露出里边紫红的嫩肉和细密的皱褶,两片小小的肉唇无力的蜷缩着,周
围也是一片青紫。就在女子被吊的身下方,一个插满了各种烙铁的刑炉摆在那里,
烤着女子那骄嫩的双股和伤痕累累的阴部。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刑讯手,手
中拿着一根粗大的铜棒,那棒子擀面杖粗细,一尺多长,一头是方形,见棱见角。
正慢慢的往女子的阴道里面插,女子一边嘶力竭地叫着、骂着一边试图夹紧
大腿,可自己的双手双脚被吊在空中,肯本无济于事。随着铜棒的慢慢深入,血
流了出来,痛苦不堪的叫喊声渐渐地代替了骂声。直到铜棒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
身体,叫喊声才低了下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偶尔发出的叫骂声。血从
女子的阴道不断的流出来,顺着屁股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刑炉上,血滴在刑炉上发
出了「滋……滋」的声音,然后变成了一缕青烟升到了半空中。
洪钢有些看呆了,虽然知道刑讯的残酷,但眼前这么血腥的场面他还是第一
次见到。
林雪干咳了几声道:「负责这里的管教是谁?」那名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刑
讯手走了过来道:「我就是,请问林队有什么指示?」林雪道:「这个女的怎么
回事,这么快就开始上妇刑了?」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刑讯手道:「这个女的叫
于海英,是个公司的高级白领,一个星期前被送来的,是敌国的情报员,身份已
经确定了,并批准了刑讯。」林雪皱了皱眉质问道:「一个星期前送来的,我看
样子也就刚刚拷问了两天而已!」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刑讯手伸手挠了挠头,一
副为难的样子。林雪连蒙带唬地道:「是不是被孙狱长弄去玩了几天啊?」满脸
络腮胡子的中年刑讯手伸手勉强的点了点头,但又马上摇了摇头。林雪心中已经
有了数,笑了笑道:「放心好了,我什么也不知道。」说完拍了拍呆住的洪钢,
转身走出了刑讯室,洪钢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连忙跑了几步追上了林雪。
刚出了刑讯室的门林雪就转过身来对着洪钢道:「妇刑是专门对付女人,刚
才只是个妇刑的开始,真正上了妇刑,没有几个女的不求饶的,更没有几个能骂
出来的。」洪钢被刚才的场面弄得有些发蒙,林雪的一番话才叫洪钢真正懂得了
刑讯的残酷。
林雪看着洪钢呆呆的神情和有些苍白的脸,在心中暗自庆幸道「百分之四十」
林雪并没有给洪钢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要一股做气冲垮洪钢的心里防线。要想让
洪钢甘心听命于自己。只有叫他见见刑讯的残酷,这样洪钢自然而然地会联想到
自己的妻子,那么为了不让妻子遭受这份罪,他只能任凭林雪的摆布,这就是林
雪全部的控制计划。接下来林雪打算叫洪钢见识一下死亡刑讯的内容,借此来达
到彻底控制洪钢的目的。
(16)
话说林雪带着洪钢来到了监狱四楼的最后一间刑讯室的门口,尽管隔着厚厚
的消音门,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女人的惨叫声。站在林雪身后的洪钢紧
紧的握着两个拳头,极力的掩饰着心中那份紧张和不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
己不在受到人世间最残酷的心里摧残。
就在刑讯室大门被推开的一刹那,洪钢在林雪脸上若有若无的看到了一丝丝
鬼异的微笑,这不禁让洪钢感到全身上下一阵冰凉。伴随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惨叫
声洪钢跟着林雪走进了刑讯室。
刑讯室里乌烟瘴气的,热烘烘的腥骚扑鼻。靠左侧的刑床四周凌乱地扔着女
人的胸罩、裤衩和丝袜,一米多宽的刑床上散乱地堆着一套灰色的女性开领职业
套裙装和一条休闲裤以及一件带卡通图案的粉色体恤衫。
这间刑讯室里受刑的一共有两个女犯人,一个坐在老虎凳上,一个骑在木马
上。坐在老虎凳上的是个年轻的姑娘,她留着齐耳短发,虽然她赤裸的身体上满
是鞭伤烙伤,但这一切都无法遮掩住姑娘那完美的身材。姑娘的两个乳房精致而
结实。修长的双腿下垫着三快砖头,姑娘的一只脚还穿着帆布的休闲鞋另一只脚
则赤裸着,一名个头矮小的刑讯正用一副冷冰冰的乳夹夹住她小小的乳房。他们
慢慢地收紧乳夹,两个乳房的颜色开始变的紫红。原先垂着头的姑娘仰起头哎哟
哟地哭叫起来。
这时另一名刑讯手来到了姑娘的脚前,伸手粗暴地扒掉了姑娘另一只脚上的
帆布休闲鞋,穿着美丽白色运动袜的脚显现了出来。由于天气热湿度大,在加上
她穿个帆布鞋被关押在闷热不堪的牢房里,姑娘袜子的底板前脚掌和脚跟部位被
脚汗浸成了黄褐色。一股浓重的臭脚丫的酸味儿弥漫在整间刑讯室里面。接着刑
讯手随手又扒掉了姑娘脚上散发着臭气的白色运动袜,一只鲜活白嫩的小脚就原
形闭露了,虽然前脚掌和脚跟处被脚汗侵泡的有些发白,但又短又圆互相依附着
的脚趾依旧显得可爱之极!(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