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游戏要结束了。」阿莎丽大著胆子说。
「是啊,我们终于赢了一次。」首领似乎不明白她的所指,「现在该你和我
游戏了。」
在首领的命令下,阿莎丽开始舞蹈。尽管身上的肌肤不堪入目,有些地方己
经溃疡,她的身体仍然呈现美妙的曲线。没有音乐,脚镣和枷亦令她难以舒展,
她仍努力地把在t型台上的才华表现出来。「真是个风骚的尤物。」首领的下体
开始膨胀。他拔出阳具,拉过阿莎丽,把她的头埋进自己裆部,命令她口交。
阿莎丽从没有为男人这样做过,但现在,如果是游戏,为了杰夫她愿意做;
如果不是游戏,几天来的遭遇她不敢不做。她把粗大的阳具含进嘴里,用舌
头轻柔地舔、用牙轻咬,用力地吸吮、抽推著。终于,首领发出了畅快的叹息。
一股浓热的液体射向阿莎丽的喉咙深处,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身体的条件反射
让她把它们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她才感到有些恶心。
「滚到棚子里去。」发泻完的首领憎恶地命令。阿莎丽迈著碎步走出帐篷,
向木棚走去。地面坑抗洼洼,只有十公分的脚镣让她走得很艰难,和脖子锁在一
起的双手让她担心随时会失去重心跌倒。而篝火旁的士兵也围过来,肆意地玩弄
她的乳房、阴道、肛门,用各种语言咒骂、羞侮她,并不时发出疯狂的大笑。
带著太多肮脏的手印和屈辱,阿莎丽艰难地走进木棚,所有人都带著不安和
期待疲倦地睡著了,她躺到在硌人的草堆上。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她要做
的,是在冰冷的颈手枷和脚镣的束缚下睡三天来的第一个好觉。
天又亮了,正在酣睡的阿莎丽被士兵弄醒了,解开她的束缚,他们扔给她一
件肮脏的粗布衣服。勉强可以遮住身体的衣服粗糙地摩擦著她的伤口,钻心地疼。
三天来她第一次不必在众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了戴维。「这是游戏的一部份,对吗?」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在说
什么?」戴维莫名其妙。看得出来,他的确不明白她的话,他是诚实的。阿莎丽
迷茫了。
他们被带到一条公路边,首领走到阿莎丽面前,扭了一下她的脸,「你会怀
念我的。」转过身,他对所有人说道:「呆在这里别动,半小时后会有人来接你
们。」荷枪实弹的士兵护卫著他跳上路边早已准备好的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他
们焦虑地站在原地。
几十分钟以后,大批警车、军车、救护车急驰而来。大批军警迅速封锁道路,
救援人员把他们一一抬上救护车。躺在担架上的阿莎丽百感交集,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的放松令她昏沉地睡去……
躺在白色的病房里,阿莎丽全身缠满厚厚的绷带,头部也绷带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眼睛、鼻尖和嘴唇。她身上遍布红,经过治疗、涂上药膏后,医生让她
这样躺著安静地休养。房间的电视正在报道人质危机的新闻,身边放著一大摞报
纸,手掌、手指也被绷带厚实地缠著的阿莎丽别扭地翻看著。关于人质危机的连
篇累牍报道让她不得不相信,她所经历的的确是一场真实噩梦而非游戏。但是,
怎么合理地解释自己所怀疑的那些呢?
内心深处,阿莎丽希望发生的一切是游戏,那样的话她会认为自己所遭受的
磨难是有意义的,是为爱的牺牲。如果一切是残酷的现实,那么,除了在她生命
中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外,她不会认为自己的存在对杰夫有任何价值,毕竟,
她的哥伦比亚之行是失败的,她会因为没能帮助杰夫解决麻烦而痛苦。她惶惑不
安。
七天后,阿莎丽康复了。拆去束缚全身的绷带,阿莎丽的肌肤重新散发出迷
人的光泽,看著镜中平滑如故、动人依然的自己,阿莎丽也感到惊异。总是这样:
不管身体被意外伤害或在自虐时弄伤,总能在最短时间恢复,看不出一丝痕迹—
—这就是一流的被虐的体质吧。
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阿莎丽和阿斯达会面了。住院期间他已经探访过
她,所以彼此已不是很陌生。但那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全身处于绷带束缚下的物体,
而眼前是美艳四射的女人。显然,他被她的美丽迷住了。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很
威严的、有著典型南美人长相的男人,阿莎丽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她等待著。
「对你的经历我深感同情,阿莎丽小姐。」他端详著她,「我很遗憾和你这
样美丽动人的女性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阿莎丽不明白。
「根据约定,你在哥伦比亚停留的时间是十二天,由于这场不幸的意外,浪
费了我们十一天的时间,明天你将离开哥伦比亚——真的很遗憾,阿莎丽小姐,
我本来为你准备了不少新奇的节目。」
「那这次旅行——」阿莎丽担心杰夫会被罚。
「请放心,因为这次意外是不可抗拒的,不是你的责任,所以我会向委员会(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