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到了营地,把她扔在木棚的草堆上。木棚里的落难者关切地围了上来。「太

    可怕了!」看到阿莎丽身体密布的红和肿胀的下阴,一位来自瑞典的姑娘流下

    了同情和恐惧的眼泪。

    阿莎丽一动不动,对她来说,能够这样四肢舒展地静躺,己经是莫大的享受

    了。良久,她被掏空的身体才恢复了一点活力,她吃力地坐起身,接过递过来的

    混浊的水。

    「下午我听到两个士兵交淡,哥伦比亚政府似乎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马

    上就要交纳赎金了。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被释放了。」一位长者悄声说道。「真的?」

    阿莎丽精神一振。似乎是为了应证长者的话,送来的食物比平时丰富和可口

    许多。

    「这么说,我还有自由的希望,还能再见到我的杰夫。」阿莎丽开始懂憬了。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直到能见到心爱的人。

    然而,阿莎丽的噩运又来临了。刚填饱肚子,首领就指挥士兵把她拖了出去。

    著到士兵在树下准备著各种将要施加在她身上的刑具,想到又要经受昨夜的

    煎熬,阿莎丽怀疑自己快要神经错乱了。如果在一小时前,她会麻木地任他们摆

    布,而现在,自由就要来临,生的希望让她崩溃了。她不顾一切地爬跪在首领脚

    下,紧紧抱住他的双脚。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愿被那样折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

    不要再折磨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阿莎丽痛哭流涕。

    首领似乎很满意阿莎丽的表现,他踞傲地著著这个匍伏在自己脚下的女人,

    「你承认自己是个心甘情愿任人作践的婊子吗?」

    「是的我是个婊子,我是个喜欢被人作践的荡妇。」阿莎丽痛苦地回答。

    「好吧,今晚饶了你——跟我来。现在你得做点让我开心的事。」

    把自己肮脏不堪的身子清洗干净,阿莎丽被带进首领的帐篷。给她戴上脚镣

    和t字型颈手枷后,士兵退了出去。她笔直地跪著,等候首领的到来。脚镣很轻,

    但很短,相距只有十公分。t型颈手枷是金属制成,竖的一端有铁圈锁在脖子上,

    横的两端则分别锁住两只手,头手间大约二十公分的长度,两手分开大约也是二

    十公分。不一会儿,阿莎丽弯曲举著的手就开始酸麻。

    外面的空地上,军人们燃起了篝火,似乎在庆祝。相比之下,帐篷里显得很

    安静,几天来神经和肉体连续处在高度紧张状态的阿莎丽难得地可以平静下来,

    想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典型的sm道具。」

    看著锁住自己头手的铁枷,阿莎丽苦笑著,它的确打造得很精致,光滑的金

    属表面和肌肤的接触产生的凉意甚至让她感觉舒服。忽然,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

    阿莎丽迅速地捕捉到它。

    「等等!——他们是反政府军,随时处在流窜当中,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多

    名目繁多的、根本不必要的刑具?从防止人质逃跑的角度,这些东西也大可不必

    呀,况且,棚子里的其他人质连手脚都没被捆住啊。

    再说,大麻地里怎么会莫名其妙放著门型枷呢??「阿莎丽紧张地回忆著、

    思索著,」首领是个常年在丛林里作战的军人,却对我阴蒂上的阴环视若无睹,

    连好奇和嘲笑的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太不合情理了。「她的思路越发清晰。

    「上帝!难道从我走下飞机那一刻起,游戏就已经开始了??难道我现在经

    历的一切就是游戏???」阿莎丽吃惊地想,「真是如此,这个旅行也太可怕了。」

    除此以外,她还没想到别的理由,来解释反政府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形式各

    异的、sm之外已很难见到的刑具。「如果这一切是游戏的话,那么其他人质也是

    游戏的一个角色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脚步声打断了阿莎丽的思索,首领走了进来。怀著与以往不一样的心态,阿

    莎丽偷眼打量他,她注意到,他有一双白晰的、保养得很好的手。「这绝不会是

    一双常年拿枪的手。」阿莎丽几乎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一切真的就是

    旅行的一部份。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来证明她的判断。

    阿莎丽的心态在刹那间改变了,几天来郁结的愁怀恨绪在一点点消逝,既然

    是游戏,既然所有的这些都是在为杰夫尽他的责任,她就释怀了。甚至,在想到

    这一切可能只是一个逼真的性虐游戏时,她依然肿胀和疼痛不已的下体竟有一点

    点湿。从现在起,她将以游戏的眼光和心态对待发生的一切。

    「爬过来,小婊子。」坐在椅子上的首领发出命令。阿莎丽跪著爬过去,身

    体有一点兴奋。首领脱下鞋,用脚在她脸上,身上抚弄著。没有闻到常年奔走于

    丛林的人应有的浓重的脚汗味,阿莎丽愈发坚定了自己是正确的。

    「政府已经缴纳了赎金。明天你们就可以自由——我可真舍不得你,小母狗。」

    首领很开心,态度也和蔼许多。(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