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十分舒展,遂又将桂香抱在榻上。
桂香并不推辞,把裤带儿放开,只见明媚的那条阳物,赤滴滴似朱红棒儿一
般,坚硬如铁。
桂香心中终是有些恐惧,但事已临期,亦无可奈何,遂笑嘻嘻说道:「官人
的阳物恁大,我这阴户恁小,如何容得呢?」
明媚笑道:「当日炀帝在琼花宫时,宣了一个美女,名叫银杏儿,年方一十
三岁,生得如花似玉,炀帝甚是锺爱。自选进宫来,初次行乐,在迷楼之上,有
金逍遥榻,炀帝将这银否儿把在榻上,就像那风魔虎一般,将银杏儿弄得三次讨
饶,好生可怜。如今娘子二九有馀,就不能受麽?」
桂香笑道:「可惜那银杏儿忒也材。闻听炀帝当日阳物又大,身子又肥,不
知那小娃娃怎麽受来?」
两个说说笑笑,鬼混了半日。
旁边云香笑道:「姐姐休得扯东扯西,你比就肥羊,躺在案板上捱抹也脱不
了死。况且妹妹先试了毒,索性着古掏古掏罢。」
明媚笑道:「小娘子言之有理。」
忙把阳物对准着阴户,用力往前伸了几十伸,连根插入。桂香浑身疼痛难忍,
紧皱眉头,真是有话不好说出口来。
曾有笑话二句为证:
哑叭吃黄莲,苦水在肚里。
话说明媚正与桂香为云为雨,正在热闹之处,只见外边走进一对年幼的童子,
年纪都不过十五六岁,一个俊如子都,一个美如宋朝。说说笑笑,进得门来,也
不说长道短,扯住云香,扒开裤子就,海里娃和云香弄做一团,到口酥抱住海里
娃的定弄做一团。
这边明媚官人看到如此光景,好生讶然,遂把这桂香丢开,并不干事。整理
衣冠,满面大有惭愧之色,呆呆的立在床边。
这海里娃说道:「乾姐夫休要着忙,我两个原是乾小舅到来,同是乾亲戚,
不是外人。」
你道这畜生如何认得?只因两个畜生贴换屁股已罢,两不亏本,所以信步来
在这八角亭中,寻找这桂香、云香,要如此这般的勾当。
不料事有凑巧,刚到窗外,听得裹面一同弄起事来,其中说话之间,一五一
十都被两个畜生听得真真切切,所以进门来就认得是乾姊夫。此时也不说众妖狐
如何玩耍,也不说明媚如何惊疑。花分两朵,各整一枝。
且说这明媚的父亲春汇生,那日因普宁寺大会,这会中的首目就是春汇生。
当日正值聚会宴似之期,众会人等赴了筵席各自散去。惟春汇生照管别事,闹至
更深分,方才回家。及至到了家中,颇颇有些酒意,抖抖胆子,叫柳氏夫人看茶
来,这柳氏见丈夫,怒冲冲扑得一头撞将怀来,抓着胡子就要讲打。
春汇生是素日惧怕柳氏的,见夫人如此动怒,又行家法,便连连的叫道:
「夫人夫人,是是怎的,愚夫今日又不曾打牌,只因会中微微吃了几杯酒,也不
为之过?如何这等的勃然变色?」
只见柳氏骂道:「老天杀的!你把儿子归落何处?快快与我找来,少耍捱迟,
一命相拚。」说着说着,又是一头。
正吵闹间,合院的奴婢家仆一齐上前,劝解多会,方才丢手。
众人将柳氏搀进房来,把交椅上坐下。春汇生见众人把柳氏解劝进房中,心
中好似放上一块冰凌,就凉凉的了。也当下走进房来,问道:「夫人方才说道:
咱家儿子归落何处?我想咱那儿子自幼在家中念书,又不和外边的学生耍闹。想
是在书房里念书念得乏了,在书房里困眠也是有的,夫人何心如此着恼?」
柳氏道:「不但儿子没有,连春发儿也不见了,前後书房全找遍了,并不见
影儿。」
春汇生听见这话,老大着忙。自己又从新着使女挑着灯笼,前前後後找来找
去,约十数遍。连踪影全无,心中十分着忙。连合家的奴仆俱各讶然,都说怪哉
怪哉。
春汇生回到房中,见了柳氏,说道:「夫人!这可怎了?这可怎了?」
不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春汇生带酒被殴柳夫人打夫寻子
话说春汇生正与柳氏夫人在家着恼,夫妻二人互相悖谬吵嚷,只见一位年老
的邻佑,领着春发儿到来。这位年老的人,有一个浑号,叫做鸭蛋财主,本是春
汇生的祖买的家人,叫做老屠能。只因春宅是家良善人家,这屠能自从到了春宅,
凡事诡诈巨猾,私窃暗盗,陆续自肥,渐渐的积成了狗肚子家业,将自己的卖身
文约退出,遂娶了妻子,成一家子人。家有两顷薄地,尽可润活。如何叫作鸭蛋
财主?只因这老儿为人奸狡,但凡无利之事,情死不动;有益之事,舍命伸头。
所以众人都叫这个浑号。
这老儿今晚送春发的来意,是因春发儿说春相公被狂风作了去。
这春汇生是极爱儿子的,明日岂不雇人四下里寻找麽?这一寻找倘然有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