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很多坏主意的,他也知道我是很愿意参加他的坏事的。我们两个算是

    一对很要好的难兄难弟。我们二人或伙同他人一起偷瓜、打架、逮鱼什么的,都

    让人感到刺激,每干这些事,他也都会喊上我,而我也是热衷于他的坏事的,听

    这样神秘,便连问也不问就跟他走了。

    晚上,按照嘎柳子事先告诉我的,我瞒了妈妈,偷偷跑出来,到指定的地点

    找到了嘎柳子。见面后,他掏出我原先戴过的红袖标和一条皮腰带,「给你,戴

    上。」

    我茫然地看着他,他自己也已经武装起来,我不解地问他:「我们的六六六

    不是已经解散了吗?「

    他却极不耐烦地,「哎呀!管他的呢,这是卫小光给我们的,今天这事就我

    们三个知道。「

    我仍然云里雾里,但还是跟着他往前走去。

    到距村庄有三公里远的一处梨树园子里,找到那栋深藏在梨树的海洋中的小

    房子。这是一栋原本为储藏收下的鲜鸭梨和看护梨园的独立房屋,是当时农村十

    分罕见的瓦房,砖不是一般社员普遍使用的青砖,而是红砖,房子比一般社员的

    房子更高,一共三大间。中间是看护人住的房屋,有火炕与灶台,左右两间全是

    堆放鲜鸭的空间。因为现在梨还太小,用不着看护,看梨的老头也回家去住了,

    这里实际上便成为造反派的一个野外据点,因为远离居民区,好多坏事就是在这

    里进行的。

    卫小光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冲着我们两个小声地说道:「今个给你们一个重

    要的革命任务,来考验一下你们,弄好了,鲁小北可以争取「可教子女」,嘎柳

    子还可以参加我们的「从头越」革命组织「,说着又冲着嘎柳子,」你给他说清

    楚没有?「

    直到这时,我仍然不知道要我们干什么,但嘎柳子不得不给我摊牌了,「鲁

    小北,

    他妈的林大可没少欺负你妈,今天我们把林朗当着她爸妈的面给开了。「

    我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这是我没想到的,半天我没说话。

    卫小光走近我,「给你妈报仇的机会来了,今天就我们三个知道,妈的不干

    白不干。对了,今天你第一个上,嘎柳子第二个上「,说完又紧紧追问一句,」

    你干不干?「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还没说话,嘎柳子却插话:「指导员那你不干?」

    「我看你们干」,说完又坏坏地补充一句,「我喜欢看不喜欢干。」

    嘎柳子动员我,「不干白不干,他妈他们一家害了多少人,你妈让他们欺负

    的还少吗?「

    我的心里急速地转动着,但根本没时间认真考虑,而且就象一支闻到了鱼腥

    的猫,我也特别兴奋地感到了诱惑,便使劲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被卫小光带进了房子。

    房子里真的并没有其他的革命者,但有反革命者。不高的房顶上吊着一个人,

    是林大可,他的吊法很是独特,一看就是卫小光的杰作。他不是象一般吊反动派

    那样反吊双臂,而是双臂反绑,用一根我们那车把式赶车用的长鞭的皮鞭绳拴在

    林大可的鸡巴上,上端拴在连着房顶上的大梁,林大可身体向后仰着,两个脚尖

    拚命踮着,勉强地够着地面。他努力地想把脚尖再伸长些,以减轻鸡巴的痛苦,

    但脚尖却只有那么长,累的他全身象是水泼了一般的出着汗,大概吊的时间长了,

    嘴里呻吟的声音也变小了,但仍然在求饶:「小光兄弟……小光爷爷……放一会吧

    ……实在……受不了了。「

    房间的炕上,就是意料中的林大可的女儿林朗和她的妈妈。母女二人全被剥

    的一丝不挂,五花大绑,老实地跪在那里,吓的连哭也不敢,只是呆呆地等待着

    那大概她也知道的灾难的降临。

    林朗个子不高,却有着笔直好看的长腿,还有着如俄罗斯或其他东欧国家少

    女般的美丽,眼睛大而深,鼻子高而上翘,她的肌肤特别地白,她的屁股极圆极

    好看,

    过早发育成熟的圆鼓鼓的一对大奶子极富弹性地挺立,使她的上半身差不多

    呈圆形而不是扁形。因为是双膝跪在炕上的,两只粉红色的嫩嫩的脚丫脚心朝上

    并在一起,象是一碰就能出水似的。

    她的妈妈已经快四十岁了,长着一张小圆脸,和女儿同样是高高的翘鼻子,

    只是比女儿更显丰满。

    「林校长,跟你商量个事儿。「卫小光坏坏地看着这个昔日的主子,阴阳怪

    气地说,「你的仇家来了,鲁小北和嘎柳子让你们父女二人批斗太惨了,今天他

    们两个听说你闺女还是个处女,想帮忙替她开处,你看可不可以呢?」一边不

    紧不慢地说着,还用手轻轻地拉动那根绷的紧紧的皮鞭绳。(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