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炕上,鹿一兰却一个人在吃着一小瓦盆的炖鸡,见我进来,她侧扬起妖媚
的小脸,斜着眼睛,看着我,问道:「狗崽子,今天让我好好斗你一回」,说着,
大声叫道:「撅着,飞起来。」
我面对着她,低头弯腰别臂,坐起飞机。
可没做一分钟,她又咯咯笑起来,「撅着的姿势真好玩」,然后却命令我道
:「过来,上炕来。」
我丝毫不感意外地,按照她指的地方坐到炕上,坐到了她的身边。
轻佻的鹿一兰伸出一条腿来,用那穿着因出汗而泛了黄色的原本白色的棉袜
子的脚,探到我的裆里,「探一探你看到我起坏主意没有。」一边用脚磨擦着我
的鸡巴,一边用那双能引燃火灾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柔软的脚丫碰到了我的鸡巴,哪能不硬,只一分钟的功夫,便跳动着向上
挺起,我用手去拿住她的脚,她质问我道:「摸我脚干吗?你个小流氓」,说着
却并不恼怒,又淫邪地把脚朝上举到了我的脸上,距离我的脸十公分左右地来来
回回地晃动着,又蹬踏到我的脸上,问道:「想亲亲吗,嗯?想亲亲吗,嗯?」
我并没有躲避,也并不感到意外,任那只小胖脚在我的脸上磨挲,心里咚咚
跳着,偷偷地吸气,将那脚底的芬芳尽情地吸收。
突然,连胖子一欣门帘,端了一蓝窝头进来了。鹿一兰收起脚,不快地对着
丈夫斥责道:「真你妈屄的没教养,进门来也不咳嗽一声,还他妈的上过大学的
呢。」
连胖子不敢惹这位「全无敌」战斗队的秘书长,忍气吞声地放下一蓝子窝头,
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鹿一兰气了一阵,从土瓦盆里撕下了一条鸡腿,递给我,「吃了它。」那口
气不容抗拒。
我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下了那条鸡腿。鹿一兰又装了一碗鸡汤,推到我
面前,「喝下去。」
我同样遵命喝下了鸡汤。
「狗崽子,看你吃的那个虎狼劲,好不好吃?告诉我。」
真的,那鸡不知炖了多久,肉烂的差不多脱了骨头,吃到嘴里,咸淡合适,
香气袭人,那鸡汤,表面上覆盖着一层黄黄的鸡油,喝到口中,沁人心肺,回荡
胃肠。
「好吃。」我真心地回答。
「那就都吃了它,本来就是给你炖的」,说完却又补充到,「吃完了让干妈
好好批斗你。」
我一点也不怕她所说的批斗,又吃下了另一条鸡腿,又喝下了两碗鸡汤,还
嚼了几个随汤炖烂了的大红枣,全身发起热来。鹿一兰看着我,一点一点靠近了
我,直到将整个身子依偎在我的怀中。
「干妈我疼不疼你?」
我正待回答,院子里却传来连大肚子的声音,「校长来了」,接着便是,
「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鹿一兰象一只惊了的兔子,飞速地向着窗外看一了眼,然后象个战士遇到了
敌情一般,指着炕对面地下的一面墙柜,对我小声而又急促地说道:「快!快!
钻那里边。」
那时我们那一带人家,不论贫富,几乎家家都有一面墙柜,这墙柜一般有三
节,少数是两节的,鹿一兰家这墙柜是三节的。应该是旧社会用过的东西,因为
年代久远,红漆差不多剥露,但木质上乘,做工也讲究。我跳起来,欣开柜盖钻
了进去,鹿一兰从外面「叭嗒」一声上了锁,于是,我便团着身子躲进了黑暗。
我小心地适应了一会,便悄悄地转过身子,向着墙柜靠外面的一侧转过去。
几条光束,从三个直径大约一厘米不到的圆孔处射了进来。原来,连家这墙柜的
正中部位,早年间曾镶着一个铜制的招财进定之类的锁扣的,破四旧时,被红卫
兵弄下来没收了,但却留下了三个用于安装锁扣的圆孔。
我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到那几个圆洞处,朝外看去,屋子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而外面的人,却丝毫看不到里面的我。
「校长,您老也不来我这,想死人家了。」鹿一兰撒娇地说着,正附身半蹲
半跪在地下,为已经坐到炕上的林大可脱鞋。
林大可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用力地亲了一口,问道:「哪里想,下面想没想?」
二人亲昵着,不多一会,一个声音在门帘外响起,「报告。」
啊!是妈妈的声音。怎么会是?这怎么会是妈妈的声音呢?
在林大可的允许下,门帘一挑,进来的果真是妈妈,我的妈妈,郑小婉。
妈妈进到屋子里,双腿并在一起,双手紧紧贴住大腿,低下头,小声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