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攻击。

    「好棒!好儿子,叫我,叫亲妈,快!」

    我没再犹豫,听话地叫起来:「妈!亲妈!」

    「还想亲我的脚吗?来,给你亲,啊!」她仍坐在我上面,却将双脚踏到了

    我的脸上,肉肉的软软的脚丫在我的脸上磨弄着,我的满脸便散布了那浓浓的脚

    味,在这脚味的刺激下,我的鸡巴更加地硬起来,挺动着的身体也超过了她的动

    作。

    「对,好!干我!使劲日我,好棒!哇!好棒……」

    「噢……」我躺在底下用不上劲,而此时的我却十分的想用劲,便象个鲤鱼

    打挺般,硬是运用腹肌的劲向前挺起身来,并用力将骑在我身上的鹿一兰向后压

    过去。鹿一兰没有抗拒,顺势后倒,于是我便压到了她的身上,但那棒硬的鸡巴

    却因为这一大的动作滚落出来。我双臂反绑着,没法用手,鹿一兰忙不叠地抓住

    我的鸡巴向着她自己的阴道处塞进去……

    「啊……噢……我操死你这贱逼!」我进入一种空前的癫狂状态,忘记了她

    的身份,怒骂道。

    「啊!你好大……坏蛋你怎么骂我……呀你好大呀!使劲……使劲操我……

    操死我!」

    「你个破鞋!操!」

    「操!使劲操!我是破鞋,是贱逼!臭小子你好棒!」

    「啊……」随着我的怒吼,一管浓精射将出来,射进这个贱逼里。

    鹿一兰尖声叫着,「啊……啊……好美!」

    好一阵子,我趴到她软软的身子上,二人一动不动。

    「好……给我舔,快!」不知过了多久,鹿一兰猛然起来,又一次将我推倒,

    然后调转了屁股,反方向坐到了我的脸上,把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整个压到我的脸

    上,将那湿漉漉的屄门对准了我的嘴,刚刚射到她屄里的我的精液,便又重新回

    到了我的口中,而她的嘴也叨住了我的还没软下去的鸡巴,拚命地唆弄着,喉咙

    里含混不清地咕噜着什么。

    又过了好半天,安静下来的她从我的身体上起来,整理好衣裤,于是给我松

    开绑绳,又换上一副得意的面孔,直直地看着我,「以后就是我的儿子,让你做

    什么你就给老娘做什么,不然我让他们斗不死你。」说完,又象是补充或是找补

    似的,「妈我喜欢你这大鸡巴。」

    我低下头,没吱声。

    [本帖最后由南部十四于2015-1-2520:42编辑]******(十一)

    自从有了第一次,鹿一兰便象一块粘上了揭不掉的糖稀,每隔一两天便将我

    叫到她家中或没人的地方,象对待狗儿一样地玩我、斗我、强迫我和她做那事,

    做过那事后却又总会给我弄些好吃的,而因为这事,我又少挨了不少批斗,少做

    了不少脏活,所以对于这个女人,我是又怕,又期望,要是三天没遇到她,没让

    她玩一回,就好象丢了魂一般,总会想着法子故意地路过她家的门口或她能够经

    过的地方。

    一个初秋的下午,天上下起了暴雨,社员们全都提前收工回家,而我们这些

    四类分子,却被叫住,队长勒令,因为最近农忙,公社交办的忆苦思甜大会还没

    有时间召开,今天正好趁下雨天,回去后利用这个下午和晚上时间召开对我们的

    批斗会。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上边交待的,也没办法,你们委曲一会,今天

    批斗不上绑绳,撅一个小时找几个代表发发言就得了。」

    队长人不坏,开这样的批斗会也是例行公事,可下雨天,是社员们难得的休

    息日,人家贫下中农们都可以休息了,我们却又要挨斗,没办法,谁让咱出身不

    好呢。

    这时,鹿一兰走了过来,他走到队长身边,妖媚地冲着队长说道:「鲁小北

    上次的交待材料还没写好,一会要单独批斗,就不参加生产队的集体批斗会了。」

    此时的鹿一兰已经是「全无敌」战斗队的秘书长了,队长自然什么也不能再

    说什么,这到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林大可这些天正火热的姘着她。于是,我

    被指定先回家放回工具,然后到吃饭时再去鹿一兰家中。

    再怎么独立的批斗会,也不可能在她家中进行,我预感到了什么,全身一阵

    激动。

    到了全村社员应该吃晚饭的时候,我到了鹿一兰家。

    鹿一兰的公公连大肚子是个富农,土改时并没有分他家的房子,所以直到这

    个时候,仍然住着几十年前盖的三合院,五间正房,一半卧砖一半斗砖,东西厢

    房,只有底部一米高的卧砖,再上全是斗砖,虽然房子已经十分地破旧,收拾的

    却极整洁。

    院子里,六十岁左右的连大肚子正在收拾着杂物,屋子里,连胖子在烧火,(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