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才回一次家,但我与妈妈多数情况下也各睡一个被窝,只有在冬季特别冷,
而又缺少柴火烧炕,缺少被褥时才会合钻一个被窝,现在是秋季,完全没有这个必
要,但妈妈要我和她睡,我又如何拒绝呢。
我和妈妈钻了一个被窝。妈妈仍然是老习惯,我仰面躺着,她侧身躺着,把一
条胳膊一条腿搭到我的身上。我的右胳膊没处放,便放到她的脑后,妈妈便进一步
地向我靠拢,将头枕到我肩上。妈妈的身子是那么的光滑而富有弹性,一接触到我
的身上,便如过电般让我激动不已。
我的身体被刺激着,下面又一次暴胀起来,我仍然努力地躲避着妈妈搭在我身
上的大腿,但这次没能躲过去,妈妈的大腿还是无意间碰到了那要命铁一样的东西,
我正欲翻身间,妈妈死死搂住我,并伸进一只手去,在被窝里轻轻地打了那东西一
下,“小坏蛋,这么硬。”
我不知如何回答,妈妈却挺了挺身子,向我的身上压来,由原来侧面抱着我,
变成几乎从上压住我了。她将嘴唇压到我的嘴上,压的重重的亲了一下。我是妈妈
的第一个儿子,在常年和妈妈共同的生活中,她经常亲我,但从没哪一次象今天这
样,亲的那么重,而且是亲到我的嘴上,这让我心慌也心乱。
我的下面更硬了,但此时的妈妈却几乎将多半个身子压到我的身上,我那个东
西想躲也无法躲开,正好顶在妈妈的大腿上,可妈妈的腿却并不是一动不动的,而
是轻轻的动着,这让我的家伙变得更硬。我有点克制不住了。
妈妈用手轻轻弄了一下我的脸,「小北……他们要是让你欺负我,你干吗?」
「欺负你?怎么欺负你?批斗你?」
「象他们那样欺负我。」
我不明白她说的“象他们那样的欺负”是个怎么样的欺负,但似乎又是明白
的,我不知该说什么,便呆呆地看着她。妈妈也盯着我看。不太光亮的白炽灯光
下,妈妈的眼睛里象下了雾一般迷迷的,又象着了火一样燃烧着……
就在这时,突然间「嘭」的一声响,我家那间小屋子的房间的门被撞开,
「不许动」,一声大喝,一道雪亮的手电光柱直直照过来,直刺到我和妈妈的脸
上。
那一刻,我和妈妈全愣住了,半晌,才适应了那手电的闪射,睁开眼睛,看
清楚了来人,原来又是林大可闯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外号人称三毛七的民兵。
「就知道你要跟自己的儿子搞破鞋,这回算抓到现行了。」林大可坏坏地笑
着,看着仍然因吃惊而仍然紧紧压在我身上的妈妈。直到这时,我们才象终于明
白,妈妈赶紧从我的身上翻下来。
「没有,只是天冷,才……住一个被窝……」妈妈无力地辩解道。
「干了就干了,有什么不能交待的,办不办你的罪,还不是看我老林高兴不
高兴」,说着话,又挤眉弄眼地看着妈妈,并一屁股坐到炕上,用手抓住妈妈的
奶子,继续说道:「继续,没干的话继续干,给我们开开眼,弄的老子高兴了什
么罪也不给你办,嗯?好不好?」
「不,校长,这不行。」妈妈坚决地说道,并推开了他的手,扭转了身子。
林大可气了,不由分说,和三毛七麻利地将我和妈妈反拧过双臂五花大绑起
来。
妈妈只穿了一个很小的裤衩和一个用来遮胸的兜肚,而我只穿了一件裤衩,
我们双双并排跪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象我们这种接受专政的反革命家庭,是没有今天所说的人权的,不要说人权,
就是人格也没有,革命的造反派们是随时可以闯进来揪斗我们的,特别是因为妈
妈得罪了林大可后,这样的迫害与欺辱便接连不断。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臭破鞋屄痒的受不了,肯定要偷人,真他妈没想到,
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偷,嘿!这下好了,这个典型太他妈的强了。」他的口气与说
法一下子变了样。
我和妈妈都吓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十分的气妈妈为什么要让我
钻她的被窝,妈妈则几乎哭了起来,求饶着:「校长,我们没有……」
「他妈的还敢抵赖,现行都抓到了,还想不承认。」
说着话,妈妈的脸上挨了两个耳光。
「天……冷,我……我们才……」大概妈妈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解释,只好
重复地申明着。
林大可换了一副假正经的面孔对着三毛七说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将这一
对狗男女送到公社,母子通奸搞破鞋,这可还没听说过,到时公社一定表扬我们,
肯定得将这一对破鞋送到县上去,哼哼!」(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