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上。」
我使劲推开他的手,跑回到家中。
重新躺在炕上,因为卫小光的话,让我十分沮丧,就象是一个说谎的人被人
拆穿那样的沮丧,就象是剽窃他人的作品被人拆穿那样的沮丧。但我也有另一种
感觉,只是这后一种感觉我自己无论如何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继续想下去。
一直到很晚,估计全村的社员都进入梦乡了,妈妈才疲惫地回到家中。
妈妈回到了家,坐在炕沿上,「儿子……」
我抬头,和妈妈的眼睛对视在一起,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有一种
异样的光芒。我看着妈妈,妈妈也看着我,大概有两分多钟,谁也没说话,最
后,还是妈妈开了口:「坐过来。」
我坐到了妈妈身边,妈妈伸出手臂搂住我,想将我搂进她的怀中。
「长这么大了,妈妈搂不过来,」说着又松开手臂,将身子靠在我的身上,
象个撒娇的小女孩般,「搂妈妈。」
我伸出手臂,搂住妈妈,轻轻地,生怕搂疼了她。妈妈大概一米六多一点,
但腰细腿长,所以坐在那里显的十分的娇小,搂在我的怀里,更显柔弱。
半晌,妈妈依偎在我怀中,抬起头,脸仍然贴在我的胸上,说:「儿子,
你恨妈妈吗?」
「干吗问这个?我不恨。」我看着怀中娇柔的妈妈,很纳闷她为什么要这
么问。
「妈妈是破鞋,你也不恨吗?」我不知如何回答,手臂却仍然紧紧搂着她。
说真话,在七十年代,作为破鞋的儿子,在村子里是很难抬头的,但在当时,
只要出身不好又长的有些姿色的,有几个不被打成破鞋呢?好多作风正派的地主
家的老婆和女儿都被打成破鞋,但实际上她们十分的规矩。但我同时也知道,妈
妈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呢?说不清楚。
妈妈的小脸紧紧靠在我的怀中,偶尔扬起头,又问道:「那你喜欢妈妈吗?」
「喜欢。」我丝毫没犹豫地回答。
妈妈看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一下,象是要把我烧化一般。
「妈妈……」我看着妈妈,欲言又止。
妈妈也看着我,「什么?说呀。」同时将她的身体略略调整了方向,更正
地对着我,两个鼓鼓的奶子便紧紧地压过来,压得我心都跳快了几十下。
「你让人批斗……难受吗?」我支吾着问道。
妈妈叹了口气,「难受也得让人斗呀,总比送群专队去好哇」,停顿后又
接着说,「女人……还不就是让男人欺负的。」
欺负,这两个字,在此时、在妈妈的嘴里被赋予了独特的含义,我听明白
了。妈妈并不象有些女人那样让人批斗一回就想自杀的人,感到她似乎有点……
我也不知这是她的坚强,还是她的放浪,亦或兼而有之。
说真话,妈妈让人批斗后,和我见过的其他女人让人批斗后的感受并不相
同,有很大的不同。什么不同呢?我也说不准确,但至少她在挨批斗后留下的
并不仅仅是痛苦,甚至在多年以后,当我问及那些她让人批斗的细节时,她仍
然愿意并且能够不厌其详地娓娓而谈,与那些曾经挨斗的人的讳莫如深形成强
烈反差,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并不象妈妈这样。
「妈你让人捆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终于斗胆说出了我想了许久的
话。
我原以为妈妈会斥骂我的,没想到的是,妈妈略显得意地反问:「好看吗?」
同时又站了起来,将双臂反背到身后,双手互挽住手肘部位,故意地挺了挺前胸,
将那对隐藏在宽大衣服里面的乳房向前鼓着,左右转动了几下身子,有点顾盼自
得的样子,又转过脸来看着我。
我看着刚刚还让人虐待过的妈妈如此轻松地自我欣赏,竟然不相信这是我的
妈妈。我咽了口唾沫,使劲地点头,「好看。」
「让人捆上以后,人家要怎么就只能由着人家怎么了。」象是对我说的,又
象是自言自语,妈妈说道。
看着那拆向后背的双臂和那鼓起来的双乳,我禁不住脱口说道:「妈妈……
我……我也想捆上你。」
妈妈用手使劲点了我的脸一下,「小坏蛋,你捆上我,也想欺负我呀。」
我盯着妈妈那小女孩一般娇媚的脸,半晌不说话。
妈妈将双臂搭上了我的肩,「宝贝,抱妈妈睡觉,行吗?」
在我们那的农村,因为条件差,一家三代男男女女住一个炕是最普遍的现象,
但十六岁的儿子与妈妈住一个被窝却并不多见,尽管我爸爸常年在海河工地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