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根本就没有在玩牌,像是在开个小型会议,稍许,崔景年便起身告辞,
地痞三人也玩不下去,便相继离开。
金二走在最后,吴秀兰将他拦住问到:「你们在商量什么」?/
金二向外瞄了一眼,侧过身子悄悄的说到:「晚上再告诉你」。
吴秀兰白了他一眼说:「谁稀罕呀」?
「晚上记得关门早点啊」。
「去你的」。声音轻甜,不失妖媚。
翌夜,街上行人渐少,本是不大的小镇只有紧挨国道两旁的快餐店仍旧灯光
辉煌,门庭若市而其他街道就显得冷清潇条。
宽敞的卧室只开着床头灯,显得有些昏暗,朦胧的灯光散发淡淡的黄色光晕,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逸。吴秀兰刚洗完澡,穿着一件丝质半透明睡裙,靠着床头,
乏味的翻看着一本杂志,不时抬起头来看看墙上挂着的时钟,显得是那么的心不
在焉。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发出了一阵悦耳的铃声,吴秀兰忙扔掉手中的杂志,
满怀期待的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微皱了一下。
「喂,老公啊」,吴秀兰即刻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巩。
「恩,老婆,你好吗」?手机声音很大,寂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晰,
「死鬼,你还知道关心人家啊,那么久才来电话」
「哦,不好意思,跟我同班的司机病了,因此这一趟下来几乎都是我一个人
在开,都快累得散架了,那有时间打电话」。
「啊,病啦,那你一个人顶着,吃得消嘛」?吴秀兰关怀的说到,
「是有些吃不消,不过没办法呀,小何(同班司机)着了凉正发烧呢,看都
看不清,哪敢让他开」。
「老公你要注意身体呀,别硬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什么闪失,我
们娘俩怎么办呀」?吴秀兰显得有些着急了,
「实在累得不行就停在路边睡一下,我又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哦,对了,儿子呢」?
「他去学校了(乡下的中学晚上是要去学校晚自习的),老公你回来要时要
好好跟你儿子谈谈了」?吴秀兰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是不是那小子又在学校里干什么坏事了」?
「昨天,他们班主任卢老师打电话来了,说儿子最近上晚自习老是旷课……」
「什么,这小子竟敢旷课」电话那头显得有些生气了,不等吴秀兰说完便打
断了她:「这小子旷课干嘛去了」?
「听卢老师说他跟班上的几个男同学晚上旷课去网吧上网,而且还从网上下
载一些黄色的图片拿到班上给其他同学看」。
「妈的,这小王八蛋真是色胆包天,回去非揍他一顿再说」
「老公你别生气嘛,卢老师说了,儿子这年龄正处于青春幻想期,这时期正
是对异性充满好奇心的阶段,这也是属于正常,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种事
需要慢慢引导」。
「哦,还是读书人有水平,说的话头头是道,不过我一个开车的大老粗哪会
怎么引导,改天请卢老师到咱家来,跟她商量看看怎么个引导法,也让我欣赏欣
赏第一美人是怎么个美法」。说到这电话那头就不作声了,似乎意识到说错了什
么。
「哼,臭流氓,一说到眼睛就放光」吴秀兰有些生气的说到,
「呵呵,老婆生气啦」?
「不理你了,臭流氓」,吴秀兰虽年近四十,却在与人两人世界中依然保持
着几分少女般娇情,
「喂喂,老婆真生气啦,我只是开个玩笑嘛,你也是知道的,我整天被关在
小小的驾驶室里,压抑得很,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烦躁的心情」。
吴秀兰作为长途司机的妻子当然是最理解丈夫,她只不过是妒忌那第一美人
的称号,想当初,年轻时她也是平阳镇公认的一枝花,是多少男人梦中情人,提
亲的都把她家门槛踏破了,最后选择现在的丈夫,人人都说他们的结合是天造地
设的一双,那是当然丈夫帅气而家里又有钱,也是镇上多少少女的仰慕对象,他
们的结合不知扼杀了镇上多少少男少女的梦想,总之,他们夫妻恩恩爱爱,一路
波澜不惊的走过了十几个年头,若不是多年前运输业红红火火,精明的丈夫也加
入了这一行业,一年四季在外漂泊,留着美妻独守空房,独享寂寞,她也不会轻
易的上了别人的当。
看着对面梳妆台上镜子里的自已,吴秀兰感叹着无情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
迹,暗自伤神。
「喂,喂,老婆你怎么不说话了」?那头的丈夫焦急的问到,
「哦,没……没什么」,吴秀兰回过神来,
「那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
「没事,那怎么不说话」?
「真没什么事,人家……人家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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