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刚……起的牌,你……你就叫口了,杀……杀气真重啊」。结
巴的赵四两只眼睛瞪着金二盖住的牌,左脸不由自主一抽一抽的像是神经末稍坏
死一般。
「我说金二啊,祖坟冒青烟啦,再这样下去,老娘要关门了」,身材婀娜的
老板娘,眉头紧皱,不耐烦的扔掉手中的牌,「妖鸡」。生意冷清不说,还要顶
脚难免心情不佳。
「等等,胡了,清一色七队子,老板娘这不能怪我,实在是运气来了挡也挡
不住」,金二鼠眼发光,将盖住的一码牌翻起。
「真他妈背,不玩了,老娘都没开糊过」,老板娘将跟前的牌推倒,靠坐在
椅子上,圆脸气得通红,胸前的大寿桃也跟着起哄,忽上忽下的像是在为主人的
遭遇鸣不平,
「老……老板娘,别……别生气嘛,衣……衣服都快……快撑破了」,赵四
猥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老板娘的大胸脯,直吞口水,
「结巴佬,看哪里呀,小心老娘把你的贼眼珠子挖出来喂狗」,老板娘双手
交叉于胸前,圆脸气得更红,
「来来来,老板娘别跟他一番见识,继续继续」。金二已将搓洗好的牌码成
一排,瞟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老板娘继而说到:「怎么老板娘,真的不玩啦」?
「老娘今天没心情打牌」,
「哦,算了,刚才输的钱就当今晚的过夜费咯,哈哈」,三个地痞不约而同
的笑起来,
「你……」老板娘耸的站起来,看似要发飚了。
这时,玻璃门被人拉开,西装革履的崔景年走了进来,
「哟,崔校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板娘像是遇到了救星般的,肥臀一
甩一甩的迎了上去,女人说变就变,刚才还满脸怒容,一下就笑面春风的了。
「恩,我来试下手气」,崔景年对迎上来美艳少妇点了点下头,径直朝里走
去。
「哼,一个破中学校长有什么了不起,看你那急喽喽送钱的样子,不输死你
才怪」,受到冷落的老板娘暗暗骂到,
「崔校长大架光临,我们哥仨有失远迎啊」,金二搓洗着桌面的麻将说到,
「是啊,崔……崔校长真……真是难……难得啊,刚……刚好,老……老板
娘身……身体不舒服」,
「哦,老板娘怎么啦」?崔景年坐到了老板娘的位子上,
「哪……哪个……来……来」赵四还想说什么,金二打断了他:「行啦行啦,
你那臭嘴不说话人家就不知道你是结巴了」。
三人中年纪最小的马六这时也开口了:「我说四哥,你就别老拿人家的情人
开涮了」。说完漂了一眼金二,
「喂喂,我说马六,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八婆了」,金二瞪了一眼马六说
到,马六做了个怪异的表情,算是答复。
「什……什么情……情人」?一旁的赵四一脸疑问,
「好啦,还玩不玩」?崔景年不耐烦的说到,
「玩玩,老子手风正顺呢」。金二把洗好的牌重新码好,继而说到:「崔校
长,很难得嘛」。
崔景年瞄了一眼坐在门口的老板娘凑过身子低声说到:「实不相瞒,哥我有
点小事想请弟兄几个帮帮忙」。
「哦,什么事」,三人都凑近身,脑袋儿几乎都碰在一起,表情表各异,窃
窃私语起来。
坐在门口旁的老板娘似乎并不关心里面的四人说什么,一脸愁容的盯着门外
过往的车辆及行人,陷入沉思中。
老板娘姓吴,名秀兰,三十六岁,老公是开长途车的,实际也是车主,谁都
知道开长途车的每出门一次,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不回家那是常事。其实
不用多说,谁都明白长途司机的光辉事迹,一路撒种,处处留情。在推动中国色
情服务业快速发展的功劳中,可以说长途司机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么说有些
片面了,其实长途司机的辛劳和困苦又有多少人知道,一路上长堵,故障,事故
这些不确定因素都一直伴随着像是一种无形的困索一直压在心头上,整个过程都
是神经紧绷,容不得半点马虎,稍不留神就容易发生事故,轻则赔偿损失,耽误
时间不说要是被敲诈勒索,那这一趟就白跑了,往重的说那就是车毁人亡命都搭
上。还有就是那些黑暗的替规则,我就不必多说了。
中国的几大交通运输业,公路运输一直是占据着主导地位,其他几大运输业
如铁路,水路,航空这么多年都难望其项背。取得这样的成绩是那些奋斗在一线
的司机大佬们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当接过用付出生命的代价换来的运费时,心
中那长吁一口气的感慨和激动又有多少人能理会。真正了解的人谁还会对司机大
佬们用原始的方式缓解压力的行为报以有色眼光呢。
吴秀兰是通情达理的,只要丈夫心系着这个家她就知足了,所谓宰相肚子能
撑船嘛,吴秀兰那宽大的胸怀岂是一艘船能撑破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