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着脸对乌果喝道:「你四哥待你不薄,你怎能趁他不在,做出这种丧德败行之

    事!」

    乌果听到自己的身份被识破,羞愧慌张的说:「我……我……」

    纪嫣然不待他解释,继续说道:「念在你一直跟随项郎左右,忠心不二,而

    且这次你作他的替身,危险之极,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也不去告诉你

    四哥,你要好自为之,出去吧!」乌果面色羞愧的离开后,纪嫣然深呼了一口气,

    暗道:「好险!如果他不出去,而是用强的话,我真不知道是否能再一次硬起心

    肠拒绝他!」

    纪嫣然只道这件事只有她和乌果知道,却哪知自从乌果进入纪嫣然的卧室,

    就一直有个黑影趴在窗外,屋内发生的一切,都没有逃过这个人的眼睛和耳朵,

    待乌果魂不守舍的离开纪嫣然的卧室,这个黑影快步跟上乌果,拍了一下乌果的

    肩膀,说:「你甘心就这么放弃吗?」

    乌果大惊,转身看去,原来这人是──

    (3)

    乌果身份为纪嫣然识破,魂不守舍的离开了,心中充满了羞愧和自责,项少

    龙为人义气,待自己情如兄弟,自己却……正在沉思之间,忽然一人拍了一下他

    的肩膀,说道:「乌兄甘心就如此放弃吗?」乌果大惊,回头看去,这人竟是自

    己一向敬佩的……

    纪嫣然待乌果走后,心中仍是平静不下来,项少龙虽然身体强壮,性技高超,

    可他终究不是神仙,家中有四个娇妻,无一不是人间绝色,性感尤物,再加上两

    个孪生美婢,项少龙实在是疲于应对。况且适值多事之秋,小盘的转变令项少龙

    心灰意懒,近来又忙于训练战士,好几个月没有同纪嫣然房事。而纪嫣然已二十

    有八,正是女人性欲旺盛的时期。刚才虽然及时的制止了乌果,可纪嫣然心中的

    欲火却因无法排遣而愈加枳烈,心中不禁回忆起丈夫跟她亲热的情形……

    月亮斜斜地从窗口照入,直照到床上,照在纪嫣然美丽的脸庞上,原本秀美

    绝伦的脸却因欲火中烧而变得红潮满面!往日项郎跟自己在闺房内亲热的情景,

    一幕幕在纪嫣然眼前闪过──在赵都邯郸和爱郎重逢之夜,项郎强有力的冲击…

    …床上落红片片……几个月前,项郎带兵出征,被困齐国,足足一年才由曹

    秋道剑下逃回碱阳,结果重逢第一夜,两人足足干了三次……想到这里,纪嫣然

    的脸上好像发烧似的更加红涨了,双手不禁抓紧了娇挺的胸脯,修长的玉腿也紧

    紧夹在一起……

    纪嫣然只觉得全身发热,热得她不由自主地摘下了黄色的肚兜,露出了一对

    秀美绝伦的乳峰,这是爱郎最喜欢的东西。纪嫣然心想,项郎的手指,曾经无数

    次抚摸它,项郎的嘴唇,曾经无数次含住它,吮吸它,这亦是纪嫣然最敏感部位

    之一,每次项郎一接触它,都给她带来无比的刺激,想着想着,纪嫣然不自觉地

    站了起来。

    她缓缓地扭动娇躯,走向绣榻对面的梳妆台,打开铜镜,对着镜子照起来。

    只见铜镜里出现一张芙蓉般的俏脸,媚眼如丝,樱唇微闭,煞是迷人。然后

    她退后几步,镜中立刻显现自己赤裸傲人的身体,纪嫣然看着镜中美人那细嫩柔

    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坚挺的双乳、鲜美如蜜桃般

    的嫩穴……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股熊熊燃烧的欲火,一只手

    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抚上倍感空虚的蜜穴,纤细的手指轻触到自己的

    私处,在花瓣肉缝间游走,身体一阵颤动……。

    纪嫣然觉得双脚软棉棉的,遂后退几步躺在雕花大床上,随着手指活动速度

    增快,修长的腿渐渐张开,手指也开始在自己阴蒂上与花瓣里激动的抚摸,面色

    绯红的纪嫣然,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

    回想起刚才与乌果的激情温存,情欲溢满不能自己,纪嫣然将大么指按压住

    阴蒂抖动,食指与无名指抚摸着两片花瓣,缓缓的将中指插入自己湿润的花瓣中

    心,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不再是爱郎而是乌果,这使得纪嫣然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

    的感觉,这种感觉混杂着欣喜、羞怯、惭愧,以及一些她无法言喻的情绪。这些

    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反而增强了她的快感,她心中一荡,欲情更起,只觉得全

    身火辣辣的发热,下体又已湿漉漉的渗出了大量的淫水。浸在手淫的快感中的纪

    嫣然居然开始后悔不该叫破乌果的假冒,心想:「如果那时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就已经……不知乌果和项郎比起来,谁的阳物更粗大,技巧更高明……」

    纪嫣然思绪越来越是纷乱,最后她脑中竟然浮现出与乌果欢好的猥亵影像。

    她两腿紧夹,双手紧拥,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动。长夜漫漫,欲火难熄,纪嫣然连

    续经历了四、五次快感,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销魂的境地,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脑

    中再次勾勒起淫秽的图像……。

    正在这时,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停在自己门口,叫门声亦响起,「娘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