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走出纪嫣然的卧室,乌果心想:「以我现在的装扮,恐怕嫂子在昏暗的灯光下
也看不出破绽,我何不……就算到了剑及履及的地步,她发现我不是四哥,嘿嘿,
那也为时晚矣!」主意已定,乌果拿足了架势,推开了纪嫣然的卧室门。
(2)
偷窥到洗浴中的纪嫣然,乌果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他拿足了架势,装
着项少龙昂首阔步的样子,推门进了纪嫣然的卧室。
洗浴完毕的纪嫣然只穿着一件肚兜坐在梳妆用的铜镜面前,正在梳理自己湿
漉漉的头发,听到开门的声音,诧异的回头看去,原来是自己的丈夫「项少龙」
,于是又转过头去,一边梳理自己的秀发,一边娇媚的说:「项郎不是去了
牧场吗?怎么回来啦?」
被眼前的美女出浴图震撼得七魂离魄的乌果根本没听见纪嫣然在说什么,只
含糊的「嗯!」了一声。背对他的纪嫣然身上仅着一淡黄色的肚兜,她饱满的胸
部在肚兜下高高的耸起,显得无比的硕大诱人。她背面除了肚兜的两条系带外,
尽皆裸露在外。那雪白的背脊光滑洁净,没有一个疤痕;那白嫩耸翘的臀部浑圆
丰腴,曲线优美动人。至于那双修长均匀的美腿,更是难描难画,充满肉欲的诱
惑……
纪嫣然见丈夫一句话不说,只是呆呆的望着自己,不禁嗔道:「都老夫老妻
了,还这样色迷迷的盯着人家看!」
眼中看到的是嫂子纪嫣然完美无瑕的肉体,耳中听到的是梦寐以求的可人儿
娇媚的话语,乌果哪里还忍得住,冲上前去捧起纪嫣然柔嫩的玉足便嗅了起来。
刚洗完澡的纪嫣然身上带着一股特异的体香,乌果一嗅之下,欲火愈炽,忍
不住就嘴吮舌舔了起来。
把乌果当作自己夫君的纪嫣然也不尽情动起来,娇声道:「夫君大人每次都
给人不同的感觉,你居然舔人家的脚趾,舔得嫣然又麻又痒的,不过真是舒服,
嫣然真是爱死项郎了。」纪嫣然边说边把空着的那只脚轻轻一伸,便按在乌果的
阴囊上,用棉软嫩滑的脚趾,缓缓搓揉了起来。乌果哪里尝过这种滋味,只觉搔
痒酥麻,无比畅快,几乎当场舒服的泄了出来。
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这样挑逗自己,乌果哪里还忍得住,右手伸到纪嫣然的背
后,拉开兜肚的系带,打开了纪嫣然最后的束缚。赤裸站立的纪嫣然,玉雕般的
完美胴体,配合脸上显露出的圣洁和淫荡相容并蓄的神情,正如法华经中所云:
「容仪婉媚,庄严和雅,端正可喜,观者无厌。」在这么近的距离观看纪嫣然裸
体的乌果岂止是无厌,他的阳具都涨得发痛,几欲爆裂。他抚着纪嫣然润滑的双
腿,缓缓躬身,伸出舌头舔着纪嫣然完美净洁的肚脐,心里的变态欲望获得极端
的餍足;他循序渐进,稍微放低身子,埋首于芳草凄凄的溪谷。
乌果在肉缝中持久的耕耘,引起了纪嫣然美妙的身体更加强烈的反应。下体
传来的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虫爬蚁行的向全身漫延,阵阵的悸动使溪谷泛
起了春潮;纪嫣然只觉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便躺卧了下来。
欲火焚心的乌果急不可耐的爬上纪嫣然的裸体,探索那高耸丰腴的肉峰。樱
红的乳头在吸吮下变硬翘起,宛如一粒熟透的紫葡萄,葡萄色香味美,复引来不
断的吸吮啃咬。纪嫣然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从前,在赵国的都城邯郸,自己把第一
次奉献给化身马痴董匡的爱郎,那时爱郎也最爱埋身于自己的乳房,一边吸吮,
一边深情的和自己对望,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万般柔情,深情的向身上的爱郎
瞧去,可迎接她目光的,却不是深情的回应,而是贪婪甚至带有邪恶的眼神!
冰雪聪明的纪嫣然心中一惊,联想起爱郎今天反常的沉默寡言,顿时明白趴
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真正的项少龙,而是替身的乌果。不禁心中震怒,伸手想推开
乌果,可首次面对项少龙以外其他男人赤裸的接触,纪嫣然既慌乱又震惊。心中
竟生起更强烈的莫名欲望,原本荡漾的情欲愈发的炽烈。身体酸软无力,双手虽
然伸了出去,却终没能推开压在身上的乌果。
纪嫣然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中,她心中一方面想着:「自己年华渐逝,青春
不再,如不及时行乐,日后恐再无机会。」另一方面她又想:「结缡近五年,夫
妻恩爱,从无间隙。项郎英雄了得,却对自己情有独钟,自己怎可为一时欢愉,
有负于他?」欲火中烧的她粉颊通红,全身也忽冷忽热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项少龙宽容博大的爱,终究深植纪嫣然心中,她猛然一甩头,抛开了绮思遐
想,毅然的下定了决心。
纪嫣然仍是双手无力,于是娇媚的对乌果说:「项郎啊,你今天怎么这么猴
急,让人家先放好枕头,好吗?」乌果不疑有他,极不情愿的离开纪嫣然诱人的
身体,纪嫣然待他一起身,便把浴巾披在身上,深呼几口气,待情欲略为平息,(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