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巨物更是坚挺。
楚楚怎知男人一泄之后二度更为持久,她又未历人事,谈何挑弄手法,只
是单纯套弄撸动,直累的她两臂发酸,额头见汗,也未见丁寿有出火迹象,原
本蹲地的双腿早已酸胀难忍,只得跌坐在地,却离那胯下丑物更远,套弄起来
更是不便,「公子,且……躺下,方便侍侯。」
丁寿如今也是憋的难受,依言躺下道:「姑娘若再不尽心些,在下恐把持
不住。」原本是说丁二爷会化身小怪兽,做下禽兽之举,楚楚却会错了意。
楚楚只觉得手中肉棒更加粗壮,棒身下精管突突跳动,以为果如他所说将
要真气爆体,「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眼中珠泪又不争气的落下。
杜云娘一声娇笑,螓首从与丁寿的口舌纠缠中脱离,转而向下,几与楚楚
俏脸碰到一起,手指拨弄着他腹间黑毛,在那菇头顶部马眼上轻啄了一口,「
早说了由奴家来就好,奴家的舌功十八绕必能让公子去火。」
看到杜云娘一脸得意,伸出猩红舌头向着那肉龟裹去,若是由她帮丁寿出
了火,自己甘损名节伺弄多时的苦不是白挨了,如同母鸡抢食般,楚楚不及细
想,一口便将那紫红菇头噙在嘴里,直涨的她唇角欲裂,一股腥气直冲顶门,
想要吐出却看到一边笑意满满的杜云娘,仿佛等着她出丑好接力而上,楚楚也
是倔强性子,否则当日就不会单身入行院布下美人局,看杜云娘眼中的讥嘲之
色更是激起了她好胜之心,两手只是握着棒身继续撸动,鼻翼呼呼扇动,香唇
死叼着肉龟不放。
楚楚也是冰雪聪明,举一反三的伶俐人,也觉得自己这样傻傻含著有些不
对,忆起适才杜云娘的样子,螓首缓缓下垂,奈何才进去一小半便感觉顶住了
喉咙,难以寸进,缓缓退出,口中香舌轻轻一卷,不经意的扫过马眼,丁寿舒
爽的身子一抖,楚楚马上就知道刚才误打误撞中了,当下含住肉菇头,灵动小
舌就如小猫饮水般来回滑动不停。
杜云娘伸出玉手拨开楚楚被汗湿贴在鬓间的散发,楚楚只是不理,待香唇
凑到她耳边轻咬她的碧玉耳坠,她也恍如不见,九尾妖狐紧贴玉面,轻轻娇喘
道:「小妹子,姐姐下面的淫水味道如何啊。」
楚楚这才想起嘴里所含之物是从何处拿出,不由一阵反胃,「波」的一声
,香唇与巨龟分离,侧在一边干呕不停。
杜云娘嬉笑一声,将肉棒抢在手中,将那菇头一口吞下,螓首下压,在楚
楚惊讶的眼光中,把那粗大肉棒全部吞进,直到鼻尖没入那丛乌草,才长退而
出,鲜红舌头围绕菇头龟棱滑动一圈,最后在马眼一扫而过,舌头灵巧妙用看
得楚楚瞠目结舌。
九尾妖狐含住肉龟,两腮内陷,用口内吸力不断夹吮,爽的丁寿闷哼连连
,暗道这老货别坏了二爷大事,抬眼间那丰隆雪臀在左手边触手可及,抬手便
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的杜云娘一声痛呼,吐出肉棒,转首幽怨的看了丁寿一
眼,那边楚楚趁机一把抢过,学着方才杜云娘样子舌尖在龟棱打转,然后脸颊
内陷,配合双手套动,吞吐肉棒不止。
杜云娘得意的以眼神示意,丁寿明白适才是故意做样子教给楚楚口技,点
头赞许,楚楚学的倒快,吸咂的声声作响,唯独深喉之事非旦夕可得,最多吞
入一半便恶心欲呕,记得方才教训,任再难耐也绝不松口。
一声娇笑,杜云娘翻身跨在丁寿胸前,用那堆雪玉厮磨他的小腹,舔舐他
两条大腿内侧,酥痒感让丁寿无所适从,见那满月般的肥臀近在眼前,伸出食
中二指,向那泥泞肉缝掏挖了进去。
「嗯——哼——」下身传来的刺激让九尾妖狐也已沉醉其中,伸出香舌轻
舔楚楚手口没有顾及到的棒身,螓首一探,让过楚楚直接含住了阴囊中的一颗
卵蛋,在口中品咂一阵,吐出又换另一颗,周而复始,滋滋作响。
丁寿一边把玩肥臀浪穴,小腹享受软肉厮磨,棒身被两只纤手套弄不停,
菇头与阴囊在两个香腔中浸泡,受用无比,拇指按住杜云娘两片肉唇间的黄豆
大突起,突发奇想的将天精魔道功法由指尖使出。
「哦————」杜云娘扬起雪白脖颈,感觉胯间快感阵阵不间断的袭向心
头,腰臀一阵剧颤,春潮滚滚喷出,丁寿偶发新招,继续使力,短短盏茶功夫
,九尾妖狐梅开六度,美得昏死了过去。
丁寿将杜云娘软瘫的身子翻到一旁,「楚楚姑娘,某的时间不多了,若是
再不出火,恐碍性命,那时说不得只有劳烦这位了。」说罢在九尾妖狐翘臀上
拍了一下,魂游天外的杜云娘鼻腔中只发出「嗯」的一声轻哼。
如今楚楚已累的唇麻腮涨,又被淫靡气息弄得脸红耳烫,两腿间方才也跟
着杜云娘不知湿了多少次,闻言两眼迷茫道:「那便如何才好?」
丁寿喘息道:「姑娘可尝试双峰夹柱,许能让在下出的快些。」(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