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她想夹紧双腿,却因穴道被制无法动弹,洁白贝齿紧紧咬住下唇,都快
浸出血来,想要用疼痛对抗外界的刺激和内心越来越高涨的情欲,忽然胯间一
热,仿佛一股水喷了出来,无力地松开贝齿,两行清泪从她脸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头脑一片昏沉的楚楚耳边不再响起交合的靡靡之音,缓缓
睁开双眼,不由红云扑面,那杜云娘精赤着身子跪在地上行礼也还罢了,那人
却没穿下裳站在身前,害人之物翘立晃动不止,看得人脸红心热,再想起方才
他们做的事楚楚连鼻息都重了起来。
丁寿站在楚楚面前,不由发愁如何处置,按他本意真想采了这朵鲜花,奈
何大局着想,镖局中商六人老成精,采玉心思灵透,郭旭更是浪子班头,若是
失了处子元红,难保不被这些人看出端倪,他一路上这番假扮的表象可就被人
拆穿了,可若是就这么把人放回去,姥姥,二爷岂会做这等赔本事。
抬手解了楚楚穴道,「楚楚姑娘速速回去,莫让贵友担心。」说完将云三
骨灰坛放到她的面前,却将夹层里的翡翠娃娃取出。
「你,你要做什么?」楚楚惊道。
「物归原主啊,莫不成姑娘真把这物件当成自己的了,上次安阳客栈曾有
言在先,只限那一次网开一面。」丁寿理所当然道。
「公子留步,楚楚……愿……愿再奉上皮杯。」说完低下螓首,连脖子都
羞红了。
看着脸泛红霞的楚楚,丁寿淡淡道:「在下谢姑娘抬爱,奈何如今的难处
不是一杯皮杯能解得了的。」
一指杜云娘,又向胯下摇晃挺立的肉棒一指,「刚才伺候的不错,若是能
帮爷把火泄出来,这玩意就归你了。」
杜云娘闻言又惊又喜,未等开言就听到一阵细若游丝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淫妇,陪爷演一出戏,将来少不得你的好处。」
「传音入密」,杜云娘心头大骇,这功夫和千里传音一样,都需要内功极
为精湛方能使出,这位公子到底什么来路,随即心中又喜,庆幸新寻了这样武
功高强的靠山。
「哟,那奴家谢过公子了,放心,奴家必定让您满意。」扭动腰肢,将那
丰乳肥臀抖动的肉浪滚滚。
丁寿扭头看向楚楚,她娇颜上无一丝血色,决然道:「你若想让我做对不
起五哥之事,我情愿一头碰死。」
「在下也无意为难,奈何修炼内功怪异,今日连番恶斗,岔了真气,以至
气血下行,若不能及时宣泄元阳,恐有爆体之患。」二爷谎话张口就来,连草
稿都不打。
「公子莫要和这丫头磨牙,连男人都不知为何物的雏儿怎比的奴家会伺候
人,这翡翠娃娃还是给奴家留着吧。」杜云娘将那一团软肉贴在丁寿胸膛磨蹭
,一只手下探握住肉棒缓缓套动。
楚楚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想着自己若做了丑事如何对得起云五,一边又想
起云三为了翡翠娃娃命丧京城,云五被病患折磨生死两难的样子,再看向丁寿
闭目享受九尾妖狐服侍的模样,「公子当真只需泄出元阳即可无恙?」
「姑娘也当知道在下是公门中人,寻回翡翠娃娃是本职所在,若非事关性
命如何敢以皇家之物作为交换?」幸好楚楚不懂武功,若是换见闻广博的程采
玉在此,丁寿还真不敢用这理由。
楚楚想此言许是不假,暗道此人虽好色无耻,毕竟镖局一路多蒙他帮衬,
若是有了好歹,岂不堕了长风镖局和云家庄仁义威名,银牙一咬,「公子且住
,楚楚愿帮公子,但需公子答应一事。」
丁寿喜道:「姑娘请讲。」
未开言脸色绯红,「楚楚……自当帮公子……疗伤,但公子不能触碰于我。」
丁寿看向自己揉弄杜云娘双峰的双手,尴尬一笑:「这是自然。」
楚楚一脸肃穆的蹲在丁寿身前,看那狰狞之物直指面门,粗如儿臂,青筋
环绕,紫红肉龟硕大油亮,湿淋淋的带着二人方才交欢时的淫水,不由羞臊难
当,心中默念:「为了五哥,为了逝去的三哥,为了重振云家庄。」
吸一口气,终于定下心神,一双纤手伸出,把那肉棒上下轻轻握住,左手
轻握棒根,右手圈住巨棒中部,双手之上还有好大一节,连同菇头未能握住;
巨棒上根根青筋爆胀鼓起,那紫红色大龟头大如鸡卵,上面淫光闪闪,一只独
眼有如炫耀示威一般轻微张合,再看他小腹间阴毛虬结,肉棒之下两颗肉卵,
血丝尽现。
虽心中不断打气,事到临头还是羞愧难当,只得侧过脸去,不瞧这昂然丑
物,学着方才杜云娘的模样借着棒身淫水来回套动。
被这冰凉玉手上下齐动,丁寿搂过九尾妖狐,一手搓揉胸前峰峦,一手顺
着光滑脊背而下,没入高耸臀丘之内,杜云娘也是曲意逢迎,伸出丁香小舌啃
咬他的耳垂,不时向他耳内吹进丝丝热气,勾的二爷心痒难忍,搓揉力度更大(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