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外,其他人都是白嫩、肥胖的富态形象,在大庭广众的场合下,更是做作得
温文而雅、仪态潇洒。每个人都仿照郭老爷的示范,轻轻一刀,割下小小的一块
皮肉,又都放在了祭坛上的盘子里,以示自己的大公无私。
下面上来的几位可就不一样了,一个个凶神恶煞、心狠手辣,都是横行霸道、
血债累累的家伙。从老百姓给他们取的外号就知道都是些彻头彻尾、彻里彻外的
大坏蛋,也是高大姑行侠仗义的主要对象,他们也把她恨之入骨,因此行刑的手
段也就更加残酷。
只见周剥皮用手捏住大姑那只完整的右乳,将乳峰挤得挺立突出,然后横竖
两刀将奶头剖成四瓣,再顺着切开的刀口,沿着乳房的径向,吃刀很浅地划出四
条裂口,又沿着乳房周围划了一圈,这才揪住乳头向四方撕扯,把覆盖乳房的皮
肤分成四块,粘着乳腺、脂肪、血污和碎肉,楞剥了下来。
南霸天过来用棉布蘸着盐水抹在那失去了表皮的保护而裸露出来,呈现五颜
六色残缺不全的嫩肉上。整个过程把大姑弄得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先前还发出几声愤怒的吼叫,接着就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实在难以忍受又无
奈地道出了几句无谓的求告:「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快杀了我
吧!」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悲凉的呻呤了。
观刑的人群也被这行刑的情景弄得时而神情激荡、血脉贲张,时而心惊胆战、
毛骨悚然,骚动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
张阎王和王老虎的行为则更似恶作剧,给大家带来一丝轻松和愉快。张阎王
用尖刀在大姑的肛门口旋了一圈,挖出了那块带有褶皱的紫红色的括约肌,同时
带出了半尺多长的直肠,象动物的尾巴似的拖在屁股后面。
由于失去了肌肉的控制,残留在肚子里的粪便就顺着直肠自然地滴落在地,
发出一股腥臭的气味。王老虎从肛门口把肠子往外拽出四、五尺,切下一段,把
一头插在大姑嘴里,用手从另一头一捋,顿时大姑嘴里、脸上都糊满了自己的粪
便。众人一阵哄笑。
再上来的就是流氓、地痞、巫婆、神汉、赌徒、婊子之流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人物:冯大棒槌、齐小狗子、陈二癞子、郑三麻子、何仙姑、刘媒婆——等等,
都是些狗仗人势、狐假虎威、装神弄鬼、偷鸡盗狗之辈,本不能与前面那些土豪
劣绅平起平坐,但郭老爷考虑到:一是没有他们不热闹;二是他们也是一股可以
利用的势力,结交一下,说不准什么时候还能派上用场,于是也请来掺合掺合。
再下一拨就是郭老爷家里的和客人们带来的家丁、打手、马夫、厨子——等
等,这些不入流的人深知自己的地位,所以大家依次向前,小心谨慎、规规矩矩、
唯唯诺诺,一人一刀从肩头上、手臂上、屁股上、大腿上割下小小的一块肉,都
放在祭坛上。
惟有何仙姑这个破鞋,自持脸蛋上有三分颜色,平时给老爷太太们算个命、
看个手相有点交情,胆子也大点,她割了一大块长满茂密阴毛的皮肉,并拿着在
自己的粉脸上蹭了蹭,说道:「好粗的×毛,拿来挠痒痒还真不错!」惹得哄堂
大笑,算是增加了一个花絮。
两个时辰过去了,大姑的身体已经被剐割得千创百孔、体无余脔、遍身血污、
气若游丝。本来已经约定,最后剖腹掏心的这一刀是等胡知县来执行的,但现在
日头已然偏西,况且大姑的身体也极度虚弱,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会。
于是郭老爷只得站出来说道:「本来这致命的一刀是留给本县太爷,也就是
鄙人的女婿胡知县来完成的,可能是公务太忙,未曾到来。就由老夫替他来干吧!」
说完,手挚利刃向大姑的胸膛刺去。
刹时间,一道光亮闪过,血箭喷出,郭老爷的首级飞出好几丈远。从墙头、
房顶跳下十数个灰衣女尼,以雷霆万钧之势,象砍瓜切菜一般,将在座的老爷公
子、狐男狗女,一个个砍翻在地。顿时,大院内一片混乱,恐吓的啸叫和垂死的
哀号此起彼伏。挨近大门的人赶紧夺门逃命,争相拥挤,磕磕绊绊,也踩死了几
个。
也有几个家丁打手拔刀抵抗,但见大势已去,主子都完蛋了,走狗们还玩什
么命,于是武艺高的越墙而去,没能耐的只有等着挨刀。郭家大院内百十来号人,
十停中也就逃脱了一停,剩下的全都做了刀下之鬼。
姐妹们把大姑的身体解开放下,无情师太将她抱在怀里,看着那残破不全的
躯体,不觉潜然泪下:「大姑啊!大姑!——师父来晚了!」师姐妹们一片咽呜
之声。
原来,无情师太师徒等人在刑场发觉斩杀的不是大姑,情知中计,赶紧奔赴
监狱,狱内也无大姑身影,于是分头打探,得知各乡头面人物俱在郭老爷家聚会,
急忙赶来,可惜,这一耽搁就错过了时辰。
大姑在弥留之际,微微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师父慈祥的面容,不觉流出了两(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