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绑绳上,绳索深深地陷入丰满的肉体中,肌肉一块块沿着绳索的边缘鼓起
凸出。阴道内壁与木棍的摩擦既痛又痒、既麻又辣,不一会就冷汗淋漓,眼泪、
鼻涕、口水都流下来了,阴道里尿液混着淫水喷出顺着木棍流到地上。
此时的大姑,痛而且苦地活着。绑绳撕裂四肢和肌肤的疼痛,对于一个常年
练功摸爬滚打习惯了的人来说,还是能够忍受的,但是那残忍非礼的凌辱,却使
她内心苦不堪言。
一时间她后悔没有听从师父的临别忠告,责备自己的多情善感以至着了敌人
的圈套,憎恨春哥和秋儿的狡猾奸诈,愤慨地怒视着眼前这一群张牙舞爪即将置
她于死地的刽子手。可是一切都晚矣!悔、恨、责、怒都无济于事,等待着她的
只有死亡!
(七)
待各家头面人物落座后,郭老爷走到前面,轻轻咳嗽二声,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乡亲,老少爷们,大家看!前面吊着的就是号称活观音的女飞贼高大姑。
她在我们县里可是一个顶顶有名的女魔头,杀人越货、谋财害命、涂炭乡里、
无恶不作,罪行累累,罄竹难书。父老乡亲们都深受其害,却无可奈何。郭某不
才,略施小计,擒得此贼,献与大家。郭某深知:论其罪恶,纵食其肉寝其皮也
难消心头之恨,然飞贼只有一个臭皮囊,而我等少说也有二、三十家,不够分的。
我出个主意:一户推出一人,割女贼一块肉,或用来祭祀,或带回食之。不知各
位意下如何?你想想看,贼是人家郭老爷擒的,要杀要剐,任凭人家的便,请你
来观赏观赏,饱饱眼福,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何况现在还能亲手割一刀,分一块
肉,何乐而不为之。当下一致同意,并公推郭老爷开第一刀。」
郭老爷命人将祭坛上的香烛点燃,拿起一把闪亮的牛耳尖刀向悬吊着的大姑
走去,望着大姑那糊满汗渍、泪渍却仍清明秀丽的脸庞,瞧瞧那不久前还被自己
强奸过的肌体,心神也不觉有点荡漾。
稍稍镇静了一下,说道:「一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不在家里相夫教子、烹
调刺绣,却在外面不守妇道、为非作歹,落得个悲惨的下场。你若不是这等奸恶
之徒,说不定我还真会纳你为第五房姨太太呢!记住了,下辈子一定要做好人。」
说完,用手揪住大姑左乳的奶头,拉直了,一刀便将带着紫红色乳晕的尖峰
割了下来,立即,白色的乳液、黄色的脂肪、红色的血浆从创口中渗出。
大姑自幼练武,刀剑的误伤早已是司空见惯,所以这小小的一刀并没有引起
多大的疼痛,只不过轻轻地哼了一声而已。郭老爷将割下的奶头放在祭坛上自己
女儿灵牌前的盘子里。这第一刀是个信号,告诉后来者,要一刀刀小小地割,所
谓千刀万剐,难消心头之恨也。
第二个上来的是赵太爷,其祖先曾在朝中做过大官,告老还乡后定居于此。
无奈子孙不肖,吃喝嫖赌,将祖宗盘剥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消耗殆尽,到他这
一代已经算不上什么大户了。但官宦人家,名声在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靠祖
先的阴德博得了第二刀的荣誉。赵太爷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干瘪老头,典型的棺材
瓤子、馒头馅儿。
萎萎缩缩、颤颤悠悠、蹒跚着走向大姑,拿着刀子的手也在不断地哆嗦,嘴
里不知咕哝着什么。可能是老年痴呆了,他丝毫没有理解郭老爷的示范意义,把
刀沿着失去奶头的那只乳房的根部切去,贪心地想把那堆凸出在胸前的肥肉整个
割下来。可是又年老体衰、气力不加,来回拉锯了十几下,还没有割到一半。
这可把大姑害苦了,乳房本就是女人身上的敏感部位,钻心的疼痛使得大姑
肌肉痉挛、浑身抽搐,口中不断发出悲惨凄厉的嗥叫。在家丁的帮助下,赵太爷
终于把大姑的左乳整个割了下来,用手绢包了,自言自语地说道:「今天包子有
馅了。」
下一个是朱朝奉,这可是本县最具实力的豪绅,有钱、有势、在群众中又有
极好的口碑,所以大姑从来没有为难过他。看到朱朝奉走近身前,大姑似乎轻松
了一些说道:「你我可是无冤无仇,为什么——」
朱朝奉哈哈一笑道:「乱臣贼子,人人皆可诛之!」
说着,把中指顺着胯下的木棍伸入阴道,摸着阴蒂揉了几下,再用拇指和食
指剥开大阴唇,将阴蒂暴露出来,另一只手用刀尖一挖,虽然只挖下了比黄豆大
不了多少的一颗阴蒂,却痛得大姑杀猪般吼叫一声,昏死过去。
家丁们用凉水把大姑喷醒。此时徐老爷已经用刀沿着插在阴道里的木棍四周
割了一圈,两片带着几根阴毛的大阴唇就离开了大姑的身体。李善人更是连刀也
不拿,用手指硬生生地把两片薄薄的小阴唇掐了下来。大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
以上几位都是嘴里念着阿弥佗佛,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物。除了赵太爷形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