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不断给老爷又是敬酒又是夹菜,而胡知县当激情过去之后又开始变得愁容
满面,不时地唉声叹气。
「老爷不必烦恼,那个女飞贼不算什么,我有办法把她擒来!」秋儿的小脑
瓜何等灵巧,早就看透了老爷的心事,如是说道。
「什么?你别拿笑话来逗我开心了!」
胡知县以为秋儿是说着玩的,微微一笑后又感觉有种受到女人奚落和玩弄的
滋味,生气地说道:「那么多身强力壮武功高强的班头捕快,寻也寻不着,打又
打不过,擒更擒不来。你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能耐,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老爷不要发怒,力敌不过,还不能智取吗?硬的不行,可以来软的,我有
一计,保证女飞贼垂手可擒。」
「计,什么计?」胡知县也知小丫头平日聪明伶俐,鬼点子挺多,说不定真
有什么妙计,于是又变了笑脸说道:「快告诉我。」
「慢着!」秋儿把玉体向老爷身上靠了靠,含情脉脉的望着老爷,用甜意婆
娑的音调说道:「我帮你捉到女飞贼,你给我什么好处?」
「若能擒获女飞贼,老爷我肯定升官发财,升了知府,你就是知府夫人了。」
胡知县想也没有想就投其所好地随口答道。
秋儿心花怒放,把嘴凑在胡知县耳边轻轻说道:「今天夫人遇害时,我把这
个女飞贼看得一清二楚,以前在郭庄附近我也见过她,因为她身材高大,特别醒
目,绝不会弄错。只要在郭庄一带设伏,如此这般——。」
「好主意,可以试试!」胡知县点头微笑,眼光贪婪地盯着秋儿那象桃花绽
开的粉脸,说道:「亏你想得出好主义,老爷现在就奖赏你一点春风雨露吧。」
说着伸手抱起秋儿,扔在床上,双双扒去了衣裤,露出赤裸的身体。秋儿早
已春心荡漾,淫水横流,连褥子都湿了一大片。胡知县的老二更是怒发上冲冠,
对准了秋儿的仙人洞口,一杆子就捅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插。顿时,床板叽叽
嘎嘎的摇晃声,秋儿口中哼哼唧唧的淫荡声,老爷鼻孔呼呼呵呵的喘息声,两体
交合处扑哧扑哧的摩擦声,组成了一曲多声部的大合唱,忽儿飞瀑激荡,忽儿细
流延绵。直玩到更交四鼓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三)
同一个夜晚,在郭庄附近小树林深处,一座古墓的地穴中,昏暗的烛光下,
一位身材魁伟的年轻女子,坐在石桌旁沉思,她就是使胡知县惊慌失措得象热锅
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的女飞贼。石桌上放着一颗漂亮的女人首级,不言而喻就
是今天上午刚被砍下来的那个母老虎胡夫人的脑袋。
她本是早先战乱年代和父母走失的孤儿,被老尼无情师太收养,教给了一身
武功。这孩子先天条件好,长得身高力大、体魄强健,自然武艺功夫也更胜一筹。
师父也格外喜爱她,视为掌上明珠,看来师父是想培养她做接班人了。本来
也取了个法名,但因她高头大马的形象,大家都称她高大姑,倒把本来的名字全
给忘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大姑长到十五、六岁情窦初开时,更是出落得风流俊美、
神采飘逸,僧俗人等都道她色艺双全。奇怪的是只有师父无情师太每每夸奖几个
师姐妹这个轻柔秀丽、苗条纤细;那个娇媚妖娆、艳若桃李。反而说她皮肤黑、
身材蠢、浓眉大眼象个男人婆。其实师父也不是瞎子,能看不出她外貌的刚强健
美和潇洒秀丽,从小把她养大也了解她性格的坦诚耿直、疾恶如仇,但做为一个
出家人,又是侠客,她的最大弱点就是摆脱不了一个情字。师父说她长得丑,实
是为了让她能自我约束,打消尘念,不要为情所累,不要为情所困,成为一个真
正的佛门弟子和英雄侠士。
最后无情师太还是失望了,大姑终归凡心未泯、与佛无缘。只得按规矩满十
八岁那年和其他俗家弟子一样,被遣送下山,独自去闯荡江湖,到社会上去历练。
大姑早已厌倦了寺庙中清心寡欲的枯燥生活,所以欣然从命。但和有养育之
恩的师父分别也是难舍难分,师父教诲要她分清是非,善恶分明,扬善抑恶、主
持正义。
最后特别告诫她:「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们!」
根据她的秉性和脾气,下山以后选择做杀富济贫、除暴安良的侠客是理所当
然的。早先,初入江湖,没有经验,只能搞些小偷小摸,谋生糊口而已。后来愈
做愈多,愈干愈大,终于在民众中博得了「活观音」的称号,同时也惊动了官府
豪绅必欲杀之而后快。
出道不久就造成如此影响,可以说她的事业是成功的。但是,近时期来,可
能是由于厌倦了这种独来独往的生活所致,一向刚强、坚毅、勇敢和无畏的她,
陷入了一种寂寞、孤独、忧伤和无助的情绪之中。每当夜阑人静或触景生情时,
都会不自觉地产生对当前生活的不满足和对未来的凭空遐想。(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