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谁给杀了?」
「夫人,我家夫人叫那个女飞贼给杀了!」秋儿再一次解释。
怎么可能?因为家中遭劫,还和飞贼发生了冲突,夫人放心不下,今天一大
早就回娘家探亲去了。大白天的,还有丫鬟仆妇一大群人,这飞贼的胆子也忒大
了。于是赶紧招集了十几个捕快、衙役,由秋儿带路急急忙忙奔出事现场而来。
出事地点在离县城十里左右的一片树林边,此时已经围了不少群众观看,有
的面露喜色,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挖苦讽刺,还有人合掌祷告。
众人议论纷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有眼!一报还一报。」「
观音菩萨显灵,为民除害!」
你道乡民为何对胡夫人如此憎恶?原来这胡夫人是本乡豪绅之女,土生土长,
大家熟悉得很。
现年大约二十七、八岁,由于家庭富裕,养尊处优,把个千金小姐养得白白
胖胖,虽缺少几分苗条,却另有一番丰满性感的成熟风韵。体形虽然胖得有点笨
拙,论脸蛋则美得无可挑剔了,圆润白嫩的肌肤,配上瓜子脸、柳叶眉、杏眼桃
腮,无一处不显得娇媚艳丽、风情万钟。
人们都说她脑袋和身子不相匹配,其实最不般配的是她的性格。既奸又滑、
既狠又辣,仗着父亲有钱、丈夫有权,做出许多诸如放高利贷盘剥民众、包揽诉
讼诈骗钱财的勾当。大家在背后都叫她「母老虎」、「坐地炮」。
胡知县一行到达现场时,已有几个乡约地保在那里弹压地方,叫大家不要「
胡说八道」,留神「惹是生非」。胡知县也无暇顾及人们的议论,直奔那顶夫人
乘坐的小轿而去。
轿顶已经掀去,四周也已破碎,夫人那一堆白嫩的肥肉臃肿地滩放在里面。
两只丰乳已被齐根削掉,一只落在身旁,另一只则滚到了轿外的地上。从胸
口到小腹下的阴毛丛中,被人用刀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裂口,肚肠及内脏从裂口中
涌出挂在身体侧方。不大的一方轿底,喷满了屎尿和污血。
胡夫人整个躯体上最值得赞美的那颗漂亮脑袋,却不翼而飞了,只剩下颈项
上一个碗大的还在渗着鲜血的伤疤。一片凄惨恐怖的景象,丈余范围内腥臭扑鼻。
虽然是自己的老婆,胡知县也不愿意多看,捂着鼻子悻悻地走开了。接着仵
作验尸,捕快询问丫鬟及轿夫等目击证人,处理尸体,打扫现场等等不细言表。
胡知县回到县衙,已是掌灯时分,疲惫的身躯倚卧在太师椅中,一股似悲伤、
似解脱、似惋惜、似恐惧的复杂情绪缠绕在心间。结发夫妻惨遭杀害,悲从中来
是人之常情;但从此没有了母老虎的管束和拘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惜夫
人娘家财团的后盾支持,不知因夫人的逝去会发生什么变化;当然最关键的还是
飞贼的凶狠狡诈,案件迟迟不能侦破,到后来不是被皇帝杀了,就是被飞贼杀了,
这才是胡知县最最害怕的事啊。
这边胡知县正在胡思乱想,那边丫鬟秋儿已把晚餐准备停当,还烫了一壶老
酒给老爷压惊和解乏。只见秋儿轻移莲步,悠悠地踱到老爷身旁,秋波频送,莺
声燕语地说:「老爷,节哀罢。不要伤了自家身体,夫人不在了,还有奴家我呢!
待秋儿伺候您就餐吧。」
说着又飞了老爷一眼,并用手去搀扶老爷,胡知县乘机捉住秋儿的手往前一
带,秋儿顺势滚到他的怀中,俩人抱做一团,脸贴脸,嘴对嘴,一会儿俩条舌头
也绞在一起,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和一阵阵淫靡之声。
这个小丫头秋儿,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身材玲珑秀美,小圆脸象豆
腐般白嫩得吹弹欲破,杏核眼,樱桃嘴,珍珠牙,翘鼻头组合在一起,给人以清、
巧、柔、丽之感。别看身体长得小巧,思维可灵活,所谓人小心不小,她获取的
营养完全都用到心眼上去了。她能在粗暴霸道的夫人和狡猾奸诈的老爷之间周旋,
博得双方的信任,俨然成了知县老爷家庭生活的策划及调节者。
这样的人物,放在色迷心窍的胡知县身边,眉来眼去、动手动脚、调情戏耍
的事是免不了的,好在还有个母老虎夫人在那里虎视眈眈地盯着,不敢公开于大
庭广众之下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今天则不然,没有了碍事的监视者,终于可以无
拘无束、敞开心扉、尽情欢乐地大干一番了。
这一个长吻持续了几分钟,好容易秋儿才喘过一口气来,急忙说道:「老爷
若是喜欢秋儿,秋儿愿一辈子服侍老爷!」
胡知县在情迷中听到这话,心里陡的一惊。胡知县是个情场中的老手,也是
官场中的油条,他当然知道逢场作戏绝不能当真,何况堂堂知县大人,娶一个丫
鬟做老婆,岂不贻笑大方。可是眼前的一块大肥肉,一个大美人,不吃白不吃,
不玩白不玩。于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再一次低头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秋儿那多情
的带有几分渴望的话语。
深情和热烈的拥抱过去后,俩人开始就餐。秋儿得到暂时的满足后心情十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