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渊伸出双手,握住妹子跳动的玉兔道,「我也乐得清闲,躺着享受霜君

    的伺候,还可以摸着她那对奶子!」

    花慕容被花清渊的淫声浪语感染,发疯似地骑在兄长身上扭动。

    「讨厌,哥哥你太过分了,这时候还想着其它女人!」

    花慕容强烈地扭动玉臀,势要将入侵体内的蛟龙绞杀。

    「哥哥……嗯……妹子的身子好看吗……」

    「好看……我的阿容的奶子好大……」

    「喔……那有嫂子的大吗……」

    「没有……你嫂子的奶子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花慕容不由心生嫉妒,耸动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嗔道:「那你回去找嫂子

    吧,别来闹我!」

    花清渊呵呵一笑道:「但你嫂子的却没有你的有弹性。」

    花慕容这才略微高兴,继续扭动玉臀,晃动腰肢。

    「那哥哥的那话儿粗吗?」

    「啊……少臭美了你……」

    「妹子……说嘛……」

    花清渊猛地连顶数下,几乎将花慕容的芳魂击碎。

    「大……好大……啊……又粗……人家快要胀死了……轻点……」

    花慕容不住出声求饶两人不再说话,狠狠地搏击着对方的下体,花慕容的阴

    唇像一张小嘴,把花清渊的肉棒全部含进小穴中,直达底部。

    两人的阴毛交缠着,亲密得如同放肆交欢的恋人。

    乱伦的刺激感冲击着两人的灵魂,让兄妹两人抵死逢迎。

    「慕容……我射了……」

    「恩……好……你射吧……」

    「喔……慕容……」

    「唔……烫死了……色鬼大哥……就知道欺负妹妹,小心人家告诉娘亲,让

    她拔了你的皮。」

    第六回(面楚歌)

    话说梁萧被明归挟持出了天机宫,偶遇柳莺莺与九如和尚,在九如的神通威

    慑之下,脱欢于其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三人便在酒店里喝起酒来。

    在九如禅师的激将之下,柳莺莺不甘示弱,硬是喝光两坛陈酿,一时双颊如

    火,杏眼迷离,蛾眉如蹙还舒,樱口未笑含情。

    这时间,忽听门外传来叫喊之声,十来个和尚冲了进来,个个手持棍棒。

    当先一名老僧形容峻烈,瞧得店内情形,气得浑身发抖,棒指九如喝道:

    「孽障,你来挂单,却偷走寺里的铜锺,这还不说,竟又在这里和女子喝酒吃肉,

    佛祖的清规戒律,都被你这妖孽破坏尽了。」

    掌柜认得此人乃是寒山寺主持弘悟大师,急忙上前,未及辩解,便被老和尚

    一巴掌掴倒,斥道:「你也荒唐,竟卖酒卖肉给出家人,让西天佛祖蒙羞?」

    说着棍子一抡,便向九如打去。

    九如避开来棍,站起身来,众僧人挥舞棍棒,将他围住。

    九如神色从容,嘻嘻笑道:「弘悟,你一口一个佛祖,却知佛在哪里?祖在

    哪里么?」

    弘悟一愣,厉声道:「佛在你六阳魁首之上,祖在你双目交睫之间!佛发霹

    雳,劈开你顽石心髓,祖放金光,刺破你昏花老眼!」

    九如冷笑道:「我看你才是顽石脑袋,老眼昏花!」

    弘悟怒道:「胡说八道!」

    九如哈哈一笑,道:「你看不见么?」

    弘悟道:「什么?」

    九如指了指鼻尖,笑道:「你想不到吧?」

    弘悟又是一呆:「什么?」

    九如仰天笑道:「来者无祖,去者无佛,芸芸众生,迷惘执着,佛是什么?

    祖是什么?祖便是我,我便是佛!「

    这三十二字,字字若铜锺大吕,震人肺腑,弘悟好似挨了一记闷棒,呆了一

    呆,厉声叫道:「好狂僧,胡说八道,你偷铜锺,骗吃喝,有什么脸面自称佛祖?」

    九如大笑一声,伸出乌木棒,将铜锺一挑而起,担在肩上,大步向门外走去,

    两个和尚挥棒来打,两根大木棒打在九如身上,顿时断成四截。

    九如将巨锺一击,仰天长笑,锺声笑声相和,若怒蛟腾空,冲天而去,只听

    他朗声吟道:「饮罢太湖万顷酒,九天犹闻醍醐香;醉卧红尘身自在,笑看征鸿

    成一行。偷了乾坤胸中留,骗得真如袖里藏。摩诃般若波罗密,哪管世人说短长!」

    群僧跟着追出,但九如步履若风,须臾不见人影,弘悟沉思九如所言,脑中

    灵光忽现,不由得哎呀一声,心道:「这和尚装傻弄痴,但句句机锋,不正是要

    点破我的心障么?」

    思来想去,自觉若不逮着九如问个明白,这一辈子和尚便是白当了,当即叫

    道:「追,追!」

    连滚带爬,追上前去,众和尚只道他要抢回铜锺,也各持棍棒,跟着猛追。

    方才摄于九如神威,梁萧不敢妄动,如今九如离去,梁萧想起方才被柳莺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