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不要拦着我,我,我对不起你……唯有一死!」
花清渊悲声道。
花慕容目光迷离,哇地一声扑到兄长怀里痛哭起来:「哥哥,我不怪你,只
能怨我命苦。你若死了,娘亲跟嫂子怎么办,晓霜怎么办,是妹子不好,是妹子
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哥哥,要死也就死我一个。」
说罢便默运心法,真气逆行,正是自绝心脉的前兆。
花清渊与她同修一门内功,在花慕容刚运功那一刻便知道她的意图,手掌按
在妹子粉背,输入一股真气,将逆行的真气纳入正轨。
「慕容,不要这样,你不可做傻事!」
花清渊道。
花慕容惨声道:「只要大哥不做傻事,妹子也不做傻事。」
望着怀中娇痴的妹子,花清渊心中一阵悲悯,忖道:「我若死了,阿容绝不
会独生,罢了。只能怪天意弄人!」
于是便道:「哥哥不会做傻事,慕容你也不要轻生,但这事……」
花慕容伸手捂住花清渊嘴巴,阻止他再说下去:「我们把这事埋在心底吧。」
花清渊苦笑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轻轻推开花慕容,想整理衣服离开这伤心地。
谁料花慕容一把将他抱住,嗔道:「大哥,你对妹子吃干抹尽,就想一走了
之吗!」
花清渊一愣,尚且未明白妹子的意思。
只见花慕容红着脸道:「哥哥你在人家的第一次竟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太
过分了!」
言语中带着阵阵酸意,花清渊苦笑道:「慕容你怎么也吃起大哥的干醋了!」
花慕容哼道:「你就记得那妖女,难怪嫂子这些年都不肯原谅你,不让你进
房。」
花清渊被被妹子说出隐私之事,俊脸阵红阵白,尴尬不已,但他毕竟是过来
人,那会被这么个小丫头唬住,当即握住花慕容的玉乳调笑道:「你嫂子不肯让
我进房,那大哥只好来找小妹了!」
花慕容俏脸一阵酡红啐道:「呸,你这坏哥哥,平日一本正经,想不到竟这
般下作,你……做什么」
花慕容突然语不成句,娇喘连连。
胸前两点传来一阵教她全身酥软的强烈麻痒,原来花清渊的手指不住地在乳
峰上滑动,正在采摘那上的粉红的小樱桃。
她的脸挨在花清渊肩上,小嘴的如兰香气随那娇喘轻吐在花清渊敏感的耳轮
上。
就在她神智迷离之刻顿感下体被巨物强行入侵,充实之感冲向脑门。
「恩,哥哥,你又……你又欺负妹子了!」
花慕容再次被花清渊破体而出,只能做出口头抗议,但很快便失去反抗只能,
任由兄长索取。
花慕容在哥哥有技巧的侵略下,完全沉浸在的欢愉中,四肢不安份的伸展着,
一对雪白玉乳的在撞击下不断晃动着,纤细的腰肢巧妙的摆动着,有节奏的配合
着对方的动作。
花慕容秀丽的脸上在快感的冲击下现出欲仙欲死的醉人神态,变得迷蒙的双
眼透出快乐和喜悦的目光,粉红色的小嘴地发出宛妙的喘息娇吟声。
花清渊受到妹妹那淫靡的美态所慑,更加卖力,看着妹妹在洪流中浑然忘我
的美态,乌黑的秀发在随着俏脸的扭动飘飞着,白晢胜雪的嫩肤浮现出亢奋下产
生的酒红色。
他这妹子虽无韩凝紫那般善解人意,也无凌霜君那般温婉柔顺,但却充满着
少女娇痴的神韵;花慕容的玉体虽不像韩凝紫那般温滑香腻,也不如凌霜君般丰
盈成熟,但却是有着少女清春活力。
花慕容粉嫩的臀肉随着胯部的碰撞颤动着,她挺动着纤腰,尽力应和着花清
渊的抽插,一双椒乳被花清渊的胸口挤压,乳肉被碾成两个圆盘。
「唔……里面好涨……都怪你啊……这么粗……这么长……哦……真的好粗
……」
花慕容娇声喘息。
两人的身躯激烈交缠着,花慕容的胴体冒出了晶莹的汗珠。
眼眸中只剩浓烈的淫欲,小嘴哼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
一阵急促的冲击,花清渊低头含住了花慕容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
缠着,彼此交换着唾液,花慕容鼻息处呼出的热气掠过花清渊的胡渣。
突然花清渊忽然抱着花慕容一个翻身,两人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花慕容先是一阵愕然,随即便明白兄长的意思,然后便羞涩地耸动腰臀,开
始慢慢吞吐兄长的肉棒。
花慕容一对奶子随着套弄上下摆动,蜜穴中的浪水一阵一阵地溢出在兄长的
小腹上,浑圆的翘转动着,湿滑的肉洞裹着肉棒在飞快地撸动着,由于强烈的运
动,淫水竟在交合之处化作阵阵白浆。
兄妹二人在溪边尽情地野合,男下女上。
「慕容你的小穴好紧啊,你嫂子最喜欢骑在我上面。」(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