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次出门仓促,下次等我准备好礼物再专程到贵府拜访。」
我像个上门女婿一样回答的文邹邹的。
刚说完就感觉不对,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我意识到
我被刚才那一激灵给乱了方寸了。
庆幸的是箫棋没有插话,在箫琴面前她显得乖巧多了。我迅速的转换话题:
「过两天我请你们姐妹吃饭,顺便庆祝一下新年,可以告诉你的联系方式吗。」
庆祝新年这个借口是多么的拙劣,但是没有办法,我急切的想知道琴的手机
号码。琴会意的笑了笑,于是三人很快的将对方的号码输入到各自的手机中,随
后匆匆的告别。
刚刚目送走箫琴和箫棋,手机突然响了,是祝海的电话:「你在哪里啊?我
和谌阳准备到你家里去了。」
「我刚下火车,现在马上坐车回去,我估计会比你们先到,到时候家里会合。」
说完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有几个朋友要来,让家里准备点酒菜。
在回家的车上淑芳的信息,大体内容就是问我回武汉了没有,说好有时间聚
聚的,她随时都有空。我突然感觉淑芳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回想从除夕那个晚
上起,她几乎每天都要给要发几条信息问寒问暖的。
要知道一个孤独的男人独自在外漂流是多么的需要别人的关心,淑芳正好做
到了这一点。我发现淑芳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不像以前大家认为的像观音一样
冷冰冰,想到这里顿时对淑芳产生了不少好感。
可是我的琴回来了,他才是我的最爱,对不起了淑芳,我要辜负你的美意了。
我没有回复淑芳的信息,既然要辜负人家了干嘛还要给她错觉,到时候伤害
会更大。淑芳这样优秀贤淑的女孩,我真的不想对她有任何的伤害。
第七章回家过年
上午十点半左右我到了家,谌阳、祝海已经早我一步在我家堂屋喝茶聊天了,
我感觉有点歉意,哪有让客人等主人的道理。
于是匆忙的从荷包里拿出从杭州带来的利群烟散给他们。祝海很积极的连整
包烟都接过去,给众人各发了一根就将烟揣进自己的荷包里。
听说这力群烟是有名的三球烟:烟嘴球长、烧得球快、价钱球贵,不知道这
种烟怎么成了我们老总的最爱,一直以来我这个牌子。
大家寒暄了没有一会儿我妈就吩咐我收拾桌饭了。我爸显得特别的高兴,拿
出他泡了几个月的人参枸杞鹿鞭酒给每人倒了一大杯。
这人参是我拜托东北的一个同事买的,有一次和他聊天听说那边的人参价钱
贱得很,于是我就让他给我买几只。
当初也只是一个玩笑话,没有想到东北那哥们真的把东西给我邮寄了过来,
除了人参枸杞还送了一支鹿鞭,我知道这东西可不便宜,几次给钱他都不要,他
说:你把大哥看成啥了,给兄弟捎点东西还收钱啊,你要是觉得过不去请我喝酒
不就行了。
东北人就是实在,于是每次见面我们总要喝几顿,最后买单他还是要抢过去,
搞得我真的不好意思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我爸招呼着我那两死党,这酒真的是不错,虽然只
泡了几个月,但是喝起来还真够劲。
我爸是酷爱喝酒的,什么叫酷爱呢?就是像琴的第八任男友那样,对某件事
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我家境不好,爸爸下酒也没有菜,几次看到他总是拿
半碟花生米就下了半碗酒。我爸喝酒以前也是用杯子的,但是每次我妈都把他喝
酒的杯子摔了,最后就用碗喝酒,我妈也摔过几次。
有一次我妈把我最喜欢的那个小花瓷碗给摔了个稀烂,我很生气认为我妈太
霸道了就冲着我妈嚷嚷:你把家里的碗都摔碎了今后大家就直接用手在锅里
抓饭
吃得了,到时候爸爸直接抱着坛子喝酒还痛快一些。
我虽然语气不好,但是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我妈采纳了。接着以后我爸
喝酒他总是盯着,用碗可以,但是只能倒半碗,于是我爸就开始搜寻家里最大的
碗了。
我知道我妈是为了我爸的身体着想,也不完全是为了省下那几个酒钱,毕竟
爸爸已经是五十出头的人了。说起喝酒,好像我们家还是有一点家族传统的。
小时候听村里老辈人说我爷爷就酒量惊人,他身材高大,至少也是185出
头的样子,从来就是抱着坛子喝酒的。听起来有点搞笑,一直以为只有大侠之类
的英雄人物才用坛子喝酒,没有想到我的祖辈竟然也是这样。
可是细细想想也可以理解,我爷爷那个时候大家连饭都吃不上,好不容易遇
上什么红白喜事了还不喝个痛快。
所以那个时候,村里人应该都是很痛恨爷爷的,这样喝酒还不把人家喝穷啊,
在几十年后的今天还有人对我爷爷喝酒的样子记忆犹新,那些人估计就是受害者。(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