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这一觉睡得很沉,感觉就像死过去一样。真

    是不吉利,在大年初六我竟然。没有琴的日子,我不如死去。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箫棋正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我。「干嘛,你这

    样看着我,我觉得有点害怕。」

    其实我是被她看得有点心潮澎湃。「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睡觉的样子很乖、

    很可爱。」依然是那狡猾的笑容。

    「我是你叔叔你竟然用乖和可爱来形容我?」我假装生气了。不知什么时候

    我已经习惯了被人叫叔叔。

    「呵呵呵呵呵呵」她笑得很甜美,这种笑声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起来吧

    叔叔,我给你留了蛋糕呢。」她指着桌上的那半块糕点说。

    「我不喜欢吃自己吃吧,看你瘦的,你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有营养东

    西。」箫棋听着很是高兴,不知道是因为我说她瘦还是因为我关心她。

    「谢谢叔叔,你也起来吃个早饭吧。」

    「我有点累,让我再睡一会,等下了车我会去吃早饭的。」

    箫棋朝我笑了笑,做出一个懒虫的鬼脸,我突然感觉这妮子还真够可爱的。

    「一会火车到站有人接你吗?」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因为从我

    躺着的角度刚好看到箫棋的行李箱。

    「我堂姐来接我,她长得很漂亮的,你想不想见见啊?」

    「我是你们的长辈,难不成你要把你堂姐介绍给我做媳妇?」除了琴,我对

    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

    当然箫棋我是对她有点好感。「呵呵,你不见会后悔的。」箫棋反驳。

    「那等车到站了再说啊。」我明白,这呢子是铁了心要把我当民工使唤呢,

    下火车出站台这段路可不近啊,我知道她和我都是在武昌站下车的。

    说完我继续睡觉。大约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火车准点进入了武昌站,果然

    与我预料的那样,车站人山人海。

    在中国铁路运输永远是不会有淡季的,我暗自感叹铁路局的油水丰厚。

    我左手拧着自己右手拧着箫棋的行李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回娘家的小媳妇

    一样。箫棋呢?背着她的昆包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还不时的催我走快一点。

    md,这小妮子也忒心狠了一点吧,我都没有吃早饭呢。刚出车站,那小妮

    子就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她那个破堂姐。我趁机甩了甩胳膊,活动一下酸麻的筋

    骨。

    心想,这小姑娘真的是纯善,这么多人,如果我借机走散将她的行李偷走简

    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箫棋、箫棋……」我隐约听见有人在喊那小妮子。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

    一个穿着时尚,性感高贵的女子正挥动手中火红的围巾朝这边招手。

    我一个激灵镇住在了原地,天啊,箫棋的堂姐竟然是我那日思夜想的琴,如

    果当时不是人山人海我一定会激动的热泪盈眶。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箫棋是堂姐是她,箫棋和琴长的是那么的像,难怪第一

    眼见到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琴更有女人味一点,而箫棋却还是一个

    孩子。

    琴的全名是箫琴,琴棋书画啊,如果她还有什么堂妹肯定会叫做箫书和箫画

    之类的。那么箫琴她那死去的爹就是箫棋口中的大伯了?

    我突然感觉箫棋的爸爸不是一个大老粗,箫棋这个名字其实也很动听。

    「堂姐、堂姐」箫棋像燕子一样飞了过去,我也幸福的靠了过去。

    「怎么是你啊?」箫琴显得有点意外。

    「你们认识啊?」没等我来得及回答,箫琴就望着箫棋问道。

    「她是我的叔叔,刚刚在火车上认的。你们也认识吗?」

    我老脸一红,这是整的什么辈分啊。真的是谢天谢地,幸亏我觉得箫棋还是

    一个孩子,动了点恻隐之心没有对她伸出咸猪手,不然今天是多么的糗啊。忽然

    间我感觉自己的人格是那么的高尚。

    「呵呵呵呵呵呵……你叔叔啊?方舟是我的大学同学呢。」箫琴狠狠的白了

    我一眼,好像我就是那拐卖妇女儿童的罪犯一样。

    「啊?那你们是同辈的了?可他怎么看起来这么老成啊?不行,我不可以叫

    堂姐阿姨的,那么我就叫方舟你方大哥吧?」箫棋像个孩子一样感觉受到了愚弄。

    「是是。」我知道自己无端占了便宜也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应答着。

    「妈在家等着你呢」箫琴对箫棋说,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旁边还有一个我,

    于是说道:「方舟,你也一起到家里坐坐吧?」

    我欣喜若狂,见家长啊!幸福好像来的太突然。但是立刻我马上就想到这是

    箫琴的一句客气话,大过年的谁家没有个亲戚朋友在家要招待,非亲非故的串什

    么门啊。

    而且坐了一夜的车,早上没有梳洗,蓬头垢面的成何体统,说不定我还有很

    重的口臭呢。(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