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哭得也很痛快。哭完感觉轻松很多,于是抽了一根烟。看着起伏的湖水,
我回想着这四年在这里的日子。
大学很美,为什么琴那天会说,这里到处都是春药?香烟让我的回忆更加清
晰……我1999年进入大学,适逢全国高校大范围扩招的第一年。
在我大学的这四年,我每天都感受着为了适应一年年更多的大学生的到来而
扩建校园的繁荣,体会每个夏天迎来越来越漂亮的女生及女生们衣服越来越性感
所带来的兴奋。
一时间真的感觉大学就传说中的像象牙塔一样,校园里不仅翠竹青山、小桥
流水、天府仙境,而且美女如云、婀娜多姿、性感妖媚,尤其是周末的舞会,更
加为校园添加了一番莺歌燕舞、歌舞升平,感觉就像小时候看的《西游记》里面
的蟠桃盛会。
若不是因为习惯去图书馆,我真的还以为自己就是《西游记》中那大闹蟠桃
盛会的英雄,忘了自己是来读书的。大学是天堂,也是地狱。就像这个社会一样,
是有钱人的天堂,是穷光蛋的地狱。
突然想起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里面的那句精彩的台词:如果你爱他,就
将他送到纽约来;如果你恨他也将他送到纽约来。忽然间,我不知道当初父母含
辛茹苦的送自己上大学到底是出于爱我还是恨我。
在很多人羡慕的眼光之中谌阳、祝海、我——方舟不幸的走进了这个万恶的
地狱,因为我们是穷光蛋。在如今的大学里谈恋爱是一种奢侈消费,所以对
于穷光蛋来讲,大学里是不能谈恋爱的,如果你不遵守这个规定,那么说好听一
点叫做不自量力,说不好听一点叫做自取灭亡,轻则饿死,重则被情敌打成重伤,
无钱求医而死。
面对大学里的花花世界,我们只有视而不见,实在憋得不行就打一场球,或
者掏血本喝一顿酒麻醉神经。就是在这种无聊的日子里,让我爱上了琴,从见到
她的那一天起,我每天去思念她,每夜在梦里见到她。没有琴,也许我的大学生
活会因为无聊与压抑而死掉。
谌阳、祝海、我,我们三个是同乡,无聊的时候就是喜欢互相调侃,经过n
多次的无聊闲话,我发现我们三个人真的是有缘分的,一个太阳,一个大海,还
有一个派流在海中的小船,多么美丽孤单的景色,就像我们在大学的处境一样。
我们的名字更有意思,是我爸妈都不知道基督教,但是给我取了个诺亚方舟
这样洋味十足的名字;祝海他爹妈从来没有走出他们县以外,但是却给他取了珠
海那么个开放搞活的名字,但是他头脑灵活,见识广阔,可谓天上知道一半,地
下的全知,所以我们称呼他为「半仙」。
谌阳这个名字呢,来头更大胆,阳就是「日」,所以大家就直接称呼他一个
字——「日」了,虽然叫出来很粗俗,不管谌阳是否同意我们就是这样叫了,后
来他也习惯了,我们一喊:「日啊」,他就过来了,虽然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骂
一句脏话。
就这样我们无病没灾、孤家寡人的过了四年就毕业了,毕业后祝海去了一家
台资公司,谌阳去了一个偏远地级市做了一名公务员,我呢,在大学的一个下属
高科技公司做了一名秘书。
第三章无聊除夕
不知开武汉三个月了,我、祝海和谌阳也进入了各自的工作状态。我给这家
公司的销售老总做秘书感觉还不错,虽然收入很低,但是除了可以学些新鲜的东
西之外还可以跟随老总出差。
坐着飞机全国各地的跑可真的是给我这个土包子开了眼界。这段时间,尽管
多方打听,但是我始终不知道琴的消息,她就像失踪了一样。思念像条毒蛇一样
发疯似的咬着我的心。
我拼命的工作,晚上下了班也在办公室呆到晚上九点,我怕回到我租住的那
个地方,除了四面墙壁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对琴的思念了。
谌阳在走的时候把房子转租给了我,所以,每当我走进那个房子就会见到琴
的影子。我想我是思念琴走火入魔了,我要死了。也许琴现在正在他那衰男友怀
里嘿咻呢,有几次我梦见琴和那家伙嘿咻了。
琴的身材很好,那衰男很壮,力气很大,两个人像演黄片一样不断的变化姿
势,琴的叫床声很大,属于那种爆发性的,但是又很骚。每当琴叫的最大声的时
候,我就醒了,看看裤子,里面冰凉的一片。
我知道我在意淫琴,但是主角总不是我。我很自责,一定是黄片看多了。但
是我的确很思念琴,那种思念简直与日俱增。但是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就这样,在对琴的思念与意淫中我度过了2003年的下半年。眼看着就要
过年了,我很兴奋,不是因为会拿到老总的多少红包,而是我想:过年了,琴应
该会回来的。
刚过小年,老总把我叫到办公室,我兴奋的接过了我工作以来的第一个新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