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这不是自找没趣吗?我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问。

    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琴会反问。「我和男友分手了,我好难过,所以今天喝

    了很多酒,不好意思。」我知道琴说的男友是他的那个大学第八任。靠,又不是

    分手一次了,前面还有七个呢。我忽然有种挫败的感觉。

    我没有说什么。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学校宿舍的门已经关了。

    我起身说:「学校的宿舍已经关门了,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你去哪里?」琴满脸疑惑。「我到我同学那里睡。」心想,md还问,你

    又不跟我嘿咻,难道我等你赶我走啊。

    第二章两个死党

    带着我的红河香烟,我头也没回的离认为可以让我和心爱的女人破处的地方。

    我回到了和琴刚才坐过的湖边长凳,夜晚的湖风很凉快,就像琴说的一样。

    野鸳鸯们都走了,就剩下我和孤独的红河香烟,还有这条长椅。摸摸口袋,

    那可恶的三只避孕套好像在嘲笑我是个太监。

    我咬着牙撕开这些可恶的家伙,一口气将三个套子全部吹爆,突然有一种快

    感,就是那种一炮三响的感觉。抽着烟,看着湖景,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天已经

    蒙蒙亮了。

    我到湖边洗了个脸,头脑清醒了很多,走在草丛中的时候,发现几个用过的

    安全套——不是我吹破的那三个。

    顿时,我感到一种恶心与愤恨,现在的大学生都是些什么人啊,也许这套子

    就是在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替它主人完成使命的。我感到自己被羞辱,但是会

    过来一想:靠,反正不是干的我老婆,关我什么事。

    霎时心情轻松了很多。我在出租屋附近吃了点早餐,买了张报纸看了看,里

    面内容全是关于大学生就业问题的报道。现在才关心这问题,当初扩招的时候政

    府干什么去了。我不想太早打扰琴的休息,所以很认真的看着报纸。

    大约上午十点的时候我决定敲出租屋的门,不是我还认为和琴嘿咻有戏,只

    是,我想在毕业这天看她最后一眼,过几天她就要去深圳了。我在出租屋外敲门

    良久,里面一直没有动静,无奈,我拿钥匙自己打开了门。

    屋子很干净,显然是琴收拾过的。淡淡的,好像还留有琴那特殊的香水味道。

    我看到桌子上留有一张纸,是琴的字,给我的。舟: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

    一直很喜欢我,但是你却一直没有向我表白。你很优秀,我对你的印象不错。

    昨天我对你的举动是真心的,但是我有点放不下,不要怪我。我男友离开我

    去深圳了,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很爱他。我想争取自己的幸福,后天我就去深圳

    了。希望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有空联系我。琴2003年6月30日

    原来琴去深圳是为了那个衰男友。他的那个男友我见过,180以上的个子,

    身体健壮,油头粉面,一看就是天生做鸭子的料子,可惜他家境富裕,如果不是

    脑子烧坏了肯定不会做鸭子,这次到深圳应该也不是做鸭子的,虽然听说那边鸭

    子很多。

    他是学校体育系的,酷爱打架。之所以叫酷爱打架,就是说凡是有打架的事

    情,不管关不关自己的事情,他都要参与。在镜子里仔细照了下自己,顿时感觉

    自己的确是自不量力,昨天晚上自己怎么看的,我把那个自认为很得意的笑容在

    镜子里面重新展示了一次:很恶心!!!

    琴在一天后坐上了前往深圳的火车走了,离开了武汉。我稍稍收拾了一下心

    情,回了一次老家,将些不需要的衣物之类的东西也带了回去。

    在家呆了三天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于是提前来到了城里。刚下车就接到了

    谌阳的电话,说请喝酒,还有我的另外一个死党祝海也要来。于是我去了。

    几个老爷们喝酒总感觉没有什么情趣,于是匆忙的吃饱喝足之后就回到了谌

    阳的出租屋,三人共塌而眠。这两个死党硬是追问当晚的战况,我赖不过,随便

    编了些说辞忽悠了过去。

    武汉的七月天,半夜也是很热的,谌阳的房间里没有空调,三个老爷们挤着

    睡在一起自然不是那么舒服。我被热醒之后久久不能成寐。于是索性起床拿出香

    烟来抽。淡淡的,房间里似乎还有琴留下的香水味道,我深呼了一口气,想搜寻

    这令人痴迷的味道,结果却搜寻到一股股的恶臭与汗馊味。

    我离开房间出去走走,不知不觉来到了那天和琴一起坐过的长椅。我思念琴,

    想知道她好不好。拨出琴的电话,关机了,是啊,谁会在深圳还用武汉的手机号

    码。

    我确定琴换号了,因为前两天我一直在拨,但是也一直没有通。一种酸酸的

    感觉从心底飘起,越来越浓,而且似乎一点都挥之不去,回想起琴给我留的字条,

    说好有空联系的,但是现在转身换号也不通知我。

    我越想越难受,终于将一直压在心底的那团火喷发了出来。我哭了,哭得很(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