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阵敲门声我真不知该如何收场,我收拾了一下心绪把门打开,一个声
音钻出来:「去打牌不?」我们一批进来的陈彬。「妈的!」我心里暗骂,「不
去。」伸一个脑袋进来瞟了一眼,然后一脸的坏笑,「理解、理解!」又悄悄凑
到我耳边,「上半场打完没有哦!」我做出跟他屁股沟子一脚的架势,他转身一
溜烟跑了。
回到屋里,不知怎样继续刚才的激情,这真像是两军对垒,得一鼓作气,不
然就再而衰,三而竭了。就像学生肚里揣着一个屁,蓄势待发,突然就被老师抽
问,就把它隐忍了,之后再想放一个响屁,却怎么也提不起气了。
看着窗外的月亮,在这个月份,能有这么明朗的天空,这么皎洁的月光,着
实难得。我拉住李红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在皎洁的月光下,四周的群山犹如沉睡的雄狮,山脚的小溪哗哗的唱着摇篮
曲,山间的鸟虫走兽正在互述钟情,路边的柏树犹如苍瘦的老人。
靠小溪边,有一不大不小的山丘,上边修有一大水池,把河中的水抽上来供
镇上的人饮用,一条又窄又陡的水泥梯步直通水池。我牵着李红的手一步一步的
走上阶梯,在我心里感觉就像牵着她的走进婚礼的殿堂一样。爬上山顶我们都不
由得气喘吁吁,「看,整个镇子都躺子了我们的脚下,瞧,他们在月光下多安静
呀。还有那里,是我们的教学楼,学生现在还在那里上晚自习呢。」
「真漂亮呀!」李红高兴的说。
「来我们上那里坐会。」我指着边上的一块大石头说。
李红拉着我的手正准备坐下,「别!」我抢过去先坐下了,「石头上,冰屁
股,来,坐这里。」我拍了拍我的腿。她坐在我腿上,我的头刚好能放在她的肩
上,贴着她的脸,感觉冰凉冰凉的。「你的脸好凉!」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说
完用热唇吻在她冰冷的脸上。
「我的心很暖和。」李红说着转过脸来在我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啜了一口。
「月亮好像在看着我们笑。」
「她笑你不老实。」我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以抚在她的胸上,我只有一阵傻笑!
「你说这么好的月光,那个月下老人跑哪儿去了呀?」李红自言自语的说。
「看!那不是他吗?」我指着旁边的一棵大槐树说。
「嘻嘻!」李红笑着,「那还真像一个人呢!」她转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一双大眼睛直盯着我,「有老人家在,你还敢不老实,人是色胆包天。」
我凑到她耳边悄悄的:「我算什么不老实了,我兄弟可比我不老实得多。」
李红几十斤坐在我怀里,下面的兄弟早就不满,虽然不敢说是怒发冲冠,至少也
是愤愤不平、其愤难忍。李红在我身上重重的掐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是大坏蛋
,你早就是蓄谋以久的吧!」
「不错,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打你的主意了。」我边吻着她边说,
「你压根就不该和我合伙煮饭,上了我的贼船,现在都开到了太平洋,你是上不
了岸的了。」
「我就知道你是坏东西,一肚子的坏水,不光打我主意,还偷看我的吧!」
我吃了一惊,连这她都知道,人们说女孩心思细腻,还真没说错。「没有,
绝对没有。」李红在我背上又掐了一下,我疼得啊了一声,「即使有,我也啥都
没看见。」
我把李红搬了转过身来,让她面对面的坐在我怀里,继续吻她,双手一会托
着她的臀部,一会揉着她的小白免,兴得我俩都难难以自抑,只想一双手伸进衣
服里,真真切切的体会一下那活蹦乱跳的小白免。
「哎哟!好冰!」李红大叫。
我立即把手伸回来,在自自己脸上试了试,的确冰人。自从我发现这密秘地
方,在夜里无数次的畅想过这一天,现在地利、人和都已具备,谁知天时坏了我
的好事。真不知那天才能天时地利人和都能凑齐
回到学校,意犹未尽,心想这么好的晚上难道就要画上句号了吗?怎么想都
不甘心。上楼梯的时候我跟李红说我要上厕所,在里面我把钥匙藏到厕所的一个
缝隙里,等上楼要开门时,大叫:「糟了,钥匙刚才出门的时候忘带了。」李红
半信半疑,我伸开双臂,「不信你收!」
「真的?」李红说。
「真的。」我一把把毛衣掀成胸膛,「不信你看嘛,我还可以跳几次,你看
有钥匙的声音没得嘛!」
李红走过来,扯下我的毛衣,轻轻的说:「跟我来。」
我心大喜,屁颠屁颠的跟在李红后面。进了屋,李红关门,打算开灯,我扑
了过去,搂住她,喘着气,一把她压在墙上。
「黑灯瞎火的,你想耍流氓呀?」李红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要不然我不动,你对我耍流氓。」
「你想得美。」搂着她在屋转了几圈才扑倒在床上,来不及脱她衣服就把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