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特别是经喉咙那会,特别舒服。」
「那我去给你再盛一碗来。」
「卓玉……」我正打算起身。
「抱我……」
「啊!」我没反应过来,她扑过来,用手圈住我脖子,轻声的缓缓的说:「
抱我……」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景我眼里充满了泪水。苍天呀!上帝呀!我的圣母玛丽
娅呀!这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哦!我像接到圣诣一样,把碗扔在床边的桌子
上,两手像铁箍子一样紧紧的锁住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一会,我颈部有一种湿热的感觉,我缓缓的推开她,「哎!你怎么哭起都这
么漂亮?」一阵粉拳落在我的胸膛上。我用手捉住她的小手,注视着她,我的眼
神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有杀伤力,只见她收起了刚才蛮劲,低着头,红着脸。我一
只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把她轻轻的拉向我,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啜了一下便再也
分不开,那唇软软的,湿湿的,滑滑的,感觉难于言表,我把她的下唇衔到嘴里
,舔着,混着姜汤味,甜甜的。
「你好像在颤抖,冷吗?」李红轻声的说。
「没……事……」我颤抖着回答。
她掀开被子,「进来吧!」
我一下子钻进被窝里,搂着她,全身还是不停的抖。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
「你身正的味道闻着真舒服。」
「真的吗?」
「恩。」
「那你就好好闻吧。」我又狠狠的吸了两口气。
「我的心跳得好厉害,是不是有心脏病。」我捉着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
「你要是有心脏病,我就业是你的速效救以东民丸。」李红在我耳边吹兰吐
气的说。
「抱着你真舒服,我愿永远这样抱着你。」
「这是你说的哈!」
「我对天发誓!」
「我相信你。」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后来她的话好像都变成了呓语,她今天太累了。
回到自己的寝室,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梦。问我为什么不多做点什么,我想
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得到,抱着其实很满足了。
其他的,想不想?想,但是并不着急!
第二天,大晴,不由得让我想起了高尔基《海燕》里的一句话,乌云是遮不
住太阳的,是的,遮不住的。心情大好的我恨不得仰天长啸,又怕被人当成神经
病,我真得感谢昨天的那一场及时雪呀!正在这时,李红的门打开了。
「睡得好不!」
她边娇羞着点点头,把我让进去。
「我想着你,可一夜没睡好。」
「骗人,我才不信呢!」
「骗你是小狗。」我着急了。
「我不信。」说完瞟了我一眼,她又进了内屋。
我心急如焚的跟了进去,刚进屋,我就被紧紧的抱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
我思维转不过弯来。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她们的心思你永远不明白。还没等我
想明白,已吻上了我的唇,我能够很清楚的辨别她刚才用是是两面针还是冷酸灵
,其实世间的事很多我们用不着去想得太明白,就比如现在我只能本能的去回应
着她,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腰,她的臀。直到她推开我,该下面条了。
「哦!对,该下面条了。」俗话说恋爱中的人的智商为零,完全正确,如我。我觉得李红还比较清醒,因为在那种情况下都能想得起该下面条了。
这两天天特别好,心情也大好,这两天和李红的相处让我总结出了一条规律
:女孩就像是战场,一但土地被占领,就可以无限期的使用;女孩有一种思想,
反正都做过了,下次再做顺利成章;征服女孩就像剥笋,什么时候剥完了,女人
就是你的了。
我和李红一起跳着舞,不用摆那种跳舞的架势,她圈着我的脖子,我搂着她
的腰,也无所谓舞步了,反正就抱在一起慢慢的摇着。她把头贴在我胸膛,感受
着我的心跳。我的手在她后面不老实,上下游走,抚摸着她圆圆的臀部,软软的
、圆圆的特别舒服。一会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我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放在我
箍着她的手上。我的头在她耳边磨着,吐着气,吻着她的耳朵,吻着她的颈。下
边也传来难以言传的感受,只有自己才能明了,我双手向上抚着她的胸,虽然小
但是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摸在凸起衣服上,不是别的,就是对里面东西的
遐想也能让你魂飞九宵。
她仰着头反过手来勾在我的脖子上向我索吻。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微微开启
的唇,那迷离的眼睛,凑上去,在离她嘴唇1厘米的地方停住,能让她感受到我
的温度与气息,但是我就是没有吻下去。她似乎着了急,勾住我脖子的手一用力
,嘴唇贴了上来,那温度与湿度我能感觉到什么叫做迫不急待。(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