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对我说,「你玩吧,我不打扰你了。」於是就转身进屋了。
我看着董嫂扭动着屁股进了屋子,嚥了嚥唾沫,那真的是两瓣水汪汪的屁股,
随着她脚步的节奏上下颤巍巍的忽悠着,我用篮球蹭着鸡巴,真的想射出来,但
是好景不长,董嫂已经进到房间里面,留给我的只是从她家厨房射进来的一束光。
从那天以后,董哥家的门依然是敞开的,但是多了一道门帘,让我再也看不
到里面,使我心中不觉有些黯然。但是我对董嫂的臆想始终没有停止过,每次想
到那两瓣裹在紧身形体裤里面的屁股我都一柱擎天。我甚至有一次在董嫂把自行
车放在楼道上楼之后,跑到她的自行车傍边用脸贴在她的自行车座上,感受着她
那性感屁股的最后余温。
那天我打球回来的早,在我家门口找着钥匙,董哥家的门依然敞着,红色门
帘在风的吹动下有些飘起,我听到董哥家里有人在说话,是董哥。他好像喝多了
酒,言语不清,骂骂咧咧的在责备董嫂,只听到「不中用的婆娘」「连半个崽儿
也给我生不出来」等话,另一边是董嫂在哭,我能听出她真的很委屈。
我多想冲进去把董哥打一顿,让他对董嫂尊重一点,但是我始终没有,默默
的掏出钥匙,进了家门。这时董哥发了疯似的从他家冲出来,嘴里喊着,「都鸡
巴给我滚蛋,没用的东西!」一溜烟冲下了楼,我赶忙虚掩上门,装作不知道。
在门缝里面我看到董嫂追了出来,倚在门框上哭着,她没有穿那种性感的衣
服,只是穿了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裙,她家厨房的光射穿了她的睡裙,我看到了她
的内裤。我在门的这边掏出鸡巴,拚命套弄,想看着董嫂射出来,但是她很快回
到屋子里面,红色门帘无情的落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撞着胆子撩开了董哥家的红色门帘。
她坐在那里抹着眼泪,抬头看见了我,惊恐万分,说「小毛,你?」
「董嫂,对不起,我都听见了,我想来陪陪你,听你说说话,我不是一个会
安慰别人的人,但是现在我在这可以听你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诚恳的说
道,也奇怪,此刻我面对伤心欲绝的董嫂,竟然一点邪念都没有了,鸡巴异常柔
软,心里安然无比。
「你坐吧,」董嫂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在床上给我留出了一块空地儿,「男
女之间的事儿,你们小孩儿也不懂……」
「我懂,真的,嫂子。」
「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她说。
「我爸和我妈把我生出来的。」
「女人具体怎么怀孕的你知道吗?」董嫂问。
「不知道,在一起睡觉吧,深层次的说出来你该说我下流了……」我低下了
头。
「你给嫂子说说。」
「嫂子,你别戏弄我了,你肯定是想试探我,然后取笑我,不过如果能让你
心情好一点的话,我就说了……就是男的把那东西放女的的屁股里面。」
董嫂被我一句话给逗笑了,「你们这个年纪的,我懂,满脑子都是女人身上
那几团肉!」
看见她笑了,我也就释然了,我问她,「嫂子你和哥是咋回事?」
她看着我,「你想听?」
我点了点头,她就说,「你哥吧,人挺好的,就是那事儿不行,每次总是急
急忙忙的放在门口就完事儿了,有时候在屋里面也软不拉几的,精气不足。」
我想不到董嫂居然也是性格如此敞亮的人,把一件事情用比喻说得如此明白。
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鸡巴的最好去处是逼,我总觉得鸡巴是要插进屁眼儿
的,於是我就想难道董哥把精液都灌在董嫂的屁股沟里面了吗,想着想着不觉鸡
巴就硬了。
董嫂斜眼看着我,她知道我身体的反应,就对我说,「亲过嘴儿没?」
「啊?!」我大惊。她又哈哈的笑着,我今天难道是要走桃花运吗,今天真
的是我的破处之日?我真的可以操董嫂的屁股了吗?很多问号在我脑袋里盘旋着,
同时那天放学在小树林看见的那对互相啃咬的男女也出现在脑海里面,让我鸡巴
极具充血,几乎快顶破了我的宽大短裤。
我半信半疑的说,「嫂子,我……你是要……」
「过来,嫂子教你亲嘴儿,」她拉着我的双手,让我搂住她的腰,然后凑了
过来,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头一歪,两瓣朱唇就到了我的嘴边。她的嘴唇在我
的嘴唇上游动着,我的鸡巴真的硬极了,我真的想用手去抓她的奶子,但是我没
敢,过了一会,她腾出空儿,说,「想不想跟嫂子交换舌头?舌头伸出来。」
我只好从命,两条舌头绕在了一起,那种感觉真的是永生难忘。
亲完之后,董嫂知道我的眼睛在盯着她的奶子,就自己用手抓了一下两个奶
子,「想摸吗?」我说想。董嫂说,「今天不行,你哥一会就回来了,你把裤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