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出望外,这不正是我要找的东西么?我说,「能让我先看看么?」

    「看可以,先把钱交了,漫画5块钱一本,杂志10块钱一本。」

    「杂志是啥杂志?」

    他白了我一眼,「到这来的你还问这么外道的问题,第一次来吧!」说完转

    身要走。

    我急忙拉住他,「别走别走,我买两本,一本漫画一本杂志。」说完掏出一

    百块钱,我是想先看看货,如果好了的话再多买一些。

    他接过钱,掏出了一摞书,说,「都给你了,有漫画有杂志,100块钱的。」

    我大惊,「不是不是,我只要一本漫画一本杂志,我不要这么多,你得找我

    钱的!」

    「找钱?笑话,给多少钱就给你多少书,我又没少给你,找鸡巴钱!滚蛋!」

    刀疤脸变了神色,狰狞的看着我。

    我知道自己被骗了,拉住他,吼道,「快点,找钱!」

    「我操你妈的,滚蛋,再不滚蛋削你啦!小逼崽子!」

    「我操你妈!把钱还给我!」我并不怕他,他个子和我差不多,打架我也不

    怕。

    刀疤脸给了我一个耳光,让我猝不及防,我上前准备还击,一拳打偏了,打

    到了他肩上,他踉跄的跑了,我一路追,仇恨已经在我心里如熊熊烈火一样燃烧,

    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是我失算了,他没跑出两步就出来五六个男人,把我

    按到在地上一顿暴打,我在地上打着滚,双手护着头,内疚和委屈如同眼泪一样

    在心里流淌着。

    他们见我不再还手就停了下来,刀疤脸给我了一脚,正中我的胸口,让我不

    能呼吸,隐约之中我听到他说,「小逼崽子,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打死你!操你

    妈的!」

    我在地上躺着,静静的躺着,四周的一切都那么安静,我身上血液奔流涌向

    身上的伤口,那种声音像是清澈的自来水在管道里面流淌一样,只不过这次它没

    有流向我的鸡巴。我对着天苦笑一声,坐起身,依然沮丧,我发誓再不来这种地

    方。如果要来,我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干掉刀疤脸。

    那天下午回来,我浑身是土,眉角也被打破了,总而言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的。在楼门口遇见了对门住的董哥。董哥的父亲和我父亲是至交,后来老董搬走

    了,为的是给他新婚的儿子腾房子。

    董哥和我父亲在同一个工厂里面上班,平时和我家很熟。董哥见我一副落魄

    相,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淡淡的说没什么,干了一仗。董哥这人比较义气,

    就很急迫的要为我出头,问我是什么人干的,我说没事。董哥半信半疑,说没事

    就好,他肩扛一辆女式自行车,一看就是他媳妇的。

    我和董哥寒暄了两句就上楼了,在楼道里面遇见了董嫂,那是我第一次和董

    嫂面对面,平时都是只看到一个苗条的背影。董嫂穿着红色长裙,化了淡妆,清

    新脱俗,一对滚圆的奶子冲着我,我害羞的低下了头,看到她裸脚穿着凉鞋,心

    里一阵淫欲氾滥,幸好我即使克制,抬起头叫了声「嫂子!」

    她冲我笑了笑,我连忙补了一句,「嫂子出去啊?!」

    她说「是啊!」董嫂是个英语老师,在一所非重点中学教书,暑假的时候她

    一般在家,或者外出做做家庭辅导什么的。这次估计董哥把她的自行车搬到楼下,

    她又要去赚外快了。

    这一次的碰面,董嫂的样子和裸脚凉鞋还有她一对大奶子在我的脑海里面久

    久挥之不去,当天晚上我就在被窝里面手淫了。

    暑假里面的日子虽然清闲,每天天出去打篮球或者看看电视。但是总感觉缺

    了一点什么。每天下午的时候我会去体育场打球,出门会见到董哥家的门敞开着,

    那个时候没有空调,所以家家户户都会敞着门通风,好让屋里凉快一些。我每次

    看到那敞开的门,虽然见到的只是董哥家的厨房,但是总会臆想出董嫂在屋子里

    面的情景,然后撇撇嘴直奔球场。然后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对董嫂进行着各种

    各样的意淫,都以手淫射出告终。

    有一次,我在董哥家门前站久了,看到了董嫂,她穿着白色吊带和紧身形体

    裤从我视线钱经过,她看到了我,看到了傻傻的我站在门口,就满面春风的向我

    走了过来,那种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模特走秀,纤细的腰肢摆动着,白色吊带把一

    对大奶子紧紧包裹,她没有带胸罩,竟然有些凸点,两颗葡萄明晃晃的展现在我

    眼前。她的紧身形体裤实在是太紧了,勒得她的下体甚至有些凸出来。

    她站在门口对我说,「去打球吗?」

    我说,「哦,是的,嫂子,你看我这记性,我在想我是不是带了钥匙,就一

    直愣在这,呵呵……呵呵呵……」。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连忙用篮球挡住了下体,但是我估计她是看到了我

    那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她说,「你长得挺结实的!」

    我的脸更红了,连忙说,「哦,是么,谢谢嫂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