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打扮的老妇人正拿着拖把清理地板。
「嘿嘿,那个┅┅因为她想吐,所以我让她吐在马桶里。」李世见状尴尬笑
着。
「这里是给人上厕所用的。」那老妇人盯了李世下面一眼冷冷地说。
「这个┅┅嗯┅┅喔,我正好也尿急就┅┅」清了清喉咙,李世的声音有点
沙哑,连忙拉起裤子拉炼,拉着穿好衣服的朝蓉就往外走。
出了门外,只见两个服务生站在转角处窃窃私语,一见两人出来急忙转过头
去。李世狠瞪一眼,无奈回包厢去。
原本喧闹的包厢此时安静无声,朝蓉一望,见到丈夫瘫在椅上昏睡不醒。
°°不是老公来救我!?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
「怎么去这么久?快过来,我们再喝。」一见两人回来,王董一把就把朝蓉
抓过来。
「妳爽过了,该我了吧!」王董对李世眨了眨眼。
「再喝,再喝,哈哈不要客气;对对对,喝下去。」
直直地沈下去,最后的希望如同千斤坠般掉落,掉落在滴血的心上。
朝蓉闭着眼睛,大粒的泪滚落了下来,她想着,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幸呢?
难道是遭受了什么咀咒!要让这些野兽来踏踏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老天要这
样的折磨她!
暗红的舌头舔着肥唇,抹着口边的酒,王董心痒难耐,魔掌又开始蠢动。
那李世找了个位子坐下,手里一杯酒轻啜,翘着二郎腿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薄衫之下的双峰之间,被男人的手伸了进去,朝蓉没有反应、没有抗拒,只
是沉默看着倒卧在椅子上的丈夫。
王董油光的额头贴紧在鬓边,急促的呼吸声听在耳边好像猪只掘食的叫声,
想到这点,失神的朝蓉不禁笑了出来。
「好漂亮的奶,妤像会滴出牛奶一样,嘻嘻。」王董抚摸朝蓉的乳房笑道。
那滑嫩又膨胀的乳房,在王董的揉搓下,好像要挤出乳液来一样。
「噢┅┅嗯┅┅」王董干脆不客气把朝蓉搂在怀里坐在自己腿上,低头贪婪
地吸吮粉颈香肩。
另一手也不闲着,拉开裤档拉炼抓住朝蓉纤手放了进去,带着手握住黑条上
下套弄;等到朝蓉握住不放机械般替他手淫后,然后又伸进裙子深处重游旧地。
心已死的朝蓉毫无反应,任由玩偶般摆布。她无知觉抬头望向天花板,华丽
的玻璃灯饰,闪烁着耀眼灯光使人无法直视,也映射着底下横流的欲情。
┅┅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桌上的朝蓉忽感一阵冰凉,打了个寒颤回神过来。
一条湿手巾盖在脸上,她坐直茫然环顾四周。
上半身赤裸裸,全身衣物都被褪到腰间,身上满是红肿的吸痕、抓痕;下身
丝袜连同内裤凌乱挂在左腿踝上,火烧的痛觉由私处传来,朝蓉伸指下探一摸,
干干的,看来只是被猥亵,并没被男根奸淫。
身旁的王董已不见踪影,小姐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老公也不在,整个包
厢只剩她一人。
朝蓉拿起手巾,刚想要擦脸,突然发现手上满是黏呼呼的液体,乳房上、衣
物上、甚至脸上都有。
呕┅┅
朝蓉受不了又再一次吐了出来,胃中已无东西,呕出的全是苦涩胃酸。
「赶快清一清,我载妳们回去,妳老公在我车上。」李世开门走进来。
满脸泪沫的朝蓉默默地用力清洁身上秽物,急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只想赶
快离开。
「其它的给服务生就好了,我们走吧!」
李世丢下话后离开,朝蓉狼狈地跟在后面快步离去,留下旁人带着疑惑和讶
异的眼神望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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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门打开来,两人一人一边扶着烂醉的老公回到住处。
卧房里,朝蓉一言不发帮倒卧在床上的老公脱鞋解衣,建辉睡的死死的,还
打起呼来。
「今天真是愉快喔,喂,这个送我一件好不好?」李世也在房里,正悠哉地
打开衣柜抽屉,拿起女人亵衣把玩。
「这是合约,王董签好了,我分的也不多,差不多10%左右。」
李世把一份文件丢在面前,朝蓉翻也不翻,走出卧房,李世挑件丝质小内裤
毫不客气塞入口袋尾随在后。
「嘿、嘿我们继续吧,我还没玩到!」到了客厅,李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松开腰间的皮带。朝蓉转过身来,站在李世前看着他的脸,面无表情。
┅┅
「烧肉粽~~」寂静暗夜只传来小贩骑着机车的叫卖声。
凝结的空气打破,朝蓉拉起裙子,慢慢脱掉破烂不堪的丝袜,整个脑海里浮
现出丈夫的脸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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