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朝蓉死命黏坐在椅上,不让手指戳入。五只灵巧的手指像极章鱼的触角,紧
吸着臀肉,不停地蠕动。
台面上,朝蓉胀红着脸低着头不发一语,双手压着皮包挡住下体私处,豆大
的汗珠挂在额边,胃中酒水翻腾,还要忍受男人的狎玩,实在痛苦极了,恨不得
立刻死去。
那李世倒显的若无其事,左手还能跟其它人敬酒吃菜,右手则寻幽探密。而
王董则是一副躁热的样子,也不出声,两眼直盯着桌下不放,玩得不亦乐乎。
「黄董,多喝点嘛。」另外两个小姐则包围在建辉身旁,不住地灌他的酒。
建辉则还是一边与旁人说笑一边把酒当水喝,两眼像避开似的忽略自己的妻子,
好像她并不存在。
「咦,弟妹怎么脸这么红还冒着汗。啊,是酒喝太多了是不是?要不要吐一
下?这样比较好。对了,这里空气怎么这么闷,妈的,这家空调这么差,冷气一
点都不强。弟妹不舒服的话,就到洗手间洗洗脸吧。不要客气,我带你去。」
李世一说完,也不理会朝蓉同意不同意,就起身扶着她离席。朝蓉被半拉半
推,两眼直楞楞地看着丈夫,发出求救的讯号。建辉瞄了一眼,也没反应,饮尽
手中水酒,继续与旁人行酒拳。
李世抓着朝蓉的手带往洗手间去。虽然不情愿,可是酒精的催化,使朝蓉脑
中乱烘烘一片,根本无法思考也无力抗拒。经过的饭店服务生看了两人一眼,也
无反应离去。
李世把朝蓉拉进男用盥洗室。里面空无一人,朝蓉忍不住,冲到洗手台,哇
的一声,把今晚肚里的酒菜全吐了出来。李世贴近朝蓉身边,假装好意帮忙硬是
脱下朝蓉的外套,朝蓉吐得只觉天昏地暗,任由李世摆布。
「全部吐出来,就没事了,继续吐呀。」
裸露的双肩挂着两条细细的肩带,打乱湿密的发丝,一袭丝质薄衫全黏在汗
湿的身上。李世一扶住了她,便自然而然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拍,另一只手,拿
着手巾擦拭朝蓉嘴边。
湿透的上衣露出背脊,朝蓉没穿胸罩,由腋下望去能清楚看到小小的胸贴贴
附在胸前。干吞了一口,李世原本轻拍的手开始不规矩地移到丰满浑圆的臀上。
整个房间安静无声,只有哗啦水声与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朝蓉手扶台前,长长的睫毛微颤,眯着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编贝齿咬着
下唇,全身不住地颤抖。
不久,她抬起头来,乱发遮在她的脸上,使她美丽的脸庞,更显得有一股动
人的韵味。喘着气,饱满的胸脯,迅速地起伏着,好像下定决心,细微的声音从
朝蓉口中说出。
「我知道了。」
「什么?」贴在身边的李世根本没留意朝蓉说什么,睁大的两眼自始停留在
起伏的乳房上都没离开过。
紧绷的裤子把撑大的下根紧紧包着,李世涨得难过,凑过头去闻粉颈上的香
味,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拉起裙摆┅┅
「不要┅┅在这里!」朝蓉打了个冷颤。
李世闻言,猴急的四处张望,见到里面的马桶隔间,就两手由后抱着把朝蓉
拖了进去。被强健手臂环抱住的身体,动也没有动一下。
碰的一声,李世锁上厕门,双手一推,让朝蓉跌趴在马桶上,然后急忙拉下
裤子的拉炼,从里面拉出凶猛的东西。
说是拉出来,倒不如说是自己跳跃出来,得到解脱的阴茎,毫不怯场地昂起
头,从裤缝之间向斜上方耸立。
李世喉头发出呵呵的怪声,两手提起朝蓉腰部,晃动两下,示意要她趴着抬
高臀部站好,接着掀起下身长裙,翻盖住整个上身。
(三)
丰满的大腿和透明薄薄的裤袜,露出白色的亵裤,而裤袜的正中央,缝线深
陷入臀沟里。
°°真受不了┅┅
只觉下身一凉,李世两手抓着袜头连同内裤用力剥至膝盖,然后一脚插入两
腿之间使劲分开。
「嗯。」朝蓉闷哼了一声。
昂起的龟头眼流出一滴滴透明液体,左右摇晃的摆动着,李世伸指沾了点唾
液,右手伸向跨下翘着嫩臀的女体。
被裙子反包的朝蓉,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呻吟声来,受到束缚的身体使不上
力,只能悲戚地靠在水箱上咬着牙,准备任由对方蹂躏奸淫。
┅┅
「叩、叩」有人在敲门。
李世吓了一大跳,正顶着要进入的男根顿时软了下来。李世回叩两声表示里
面有人,结果响应的是更大声的拍门声。
朝蓉喜出望外,以为是老公,正要呼救,一只毛毛绒绒的大手已压住嘴唇。
被打断的李世没好气的吼道∶「里面有人啦!」
「我现在要打扫,先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
那李世闻言狐疑地开门从门缝外望,想知道外面是谁。不知何时,一个清洁(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