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这些人可能比刀疤脸更狠,他们会说到做到。为了保住性命,我
准备忍受又一场屈辱。
小平头对着我老婆说:「美人,快把衣服脱了,咱们给你洗个澡,洗掉你身
上的臭气。」
我老婆抽泣着把颤抖的手伸到了胸前,解开了衬衫的钮扣……
没过几分钟,我老婆赤裸、丰满的身躯就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原本喧哗的甲
板一下变得异常地静悄悄,那些水手们注视着我老婆的身躯,眼睛一眨也不眨。
过了一阵,大胡子拿起一根水龙头对着我老婆的身体,打开了阀门。激烈的
水柱直向我老婆洁白、丰满的大奶子冲去,在水柱的冲击下,我老婆的大奶子不
停地跳动起来,我老婆急忙用手挡住水柱的冲击。
可是,那根水柱离开了我老婆的奶子后,又直奔我老婆的两腿之间射去,我
老婆只能把两腿并得紧紧地,不停地跳跃来躲避水柱的攻击。
突然,我老婆脚下一打滑,仰面摔倒在地,两腿分开支撑在地上。大胡子这
时候不失时机地把水龙头对准我老婆大大张开的阴部,那根水柱随即灌进了我老
婆的肉洞,连两片肥厚的阴唇也被水柱卷入阴道口。
「啊!」我老婆下体受到这样的冲击,吓得叫出声来。
「哈哈!那女人发浪了。」
「哈哈!」水手们看见这样的情景笑得前俯后仰。
我望着无助的老婆无奈地流下了辛酸的眼泪。
冲洗完我老婆的身体后,他们几个水手到一边去翻牌比大小决定谁先来奸污
我老婆,留下了我老婆赤裸裸、湿漉漉的雪白身体无力地仰躺在甲板上,我老婆
的眼神呆呆地望着蓝蓝的天空。
有一个叫托米的小伙子成为第一个奸污我老婆的人,他战战兢兢地走到我老
婆的身前,单腿跪地,用颤抖的手伸向我老婆的大奶子。
终于还是要被奸污了,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耳旁突然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又听见一声惨叫声,我急忙睁开双眼。
有一位高大的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甲板上,手里握着一根皮鞭,怒目对着
众人。托米的背部有一条正在渗血的血印,看样子是被鞭子抽打的。
老者用一种很冰冷的声音说道:「告诉我!谁的主意?是谁叫你们干这种事
的?」
甲板上顿时鸦雀无声。
老者站在他们面前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你们可以去赌,可以去嫖,
可以去吸毒,但我决不允许你们强奸良家妇女。」
「好!既然没有人承认,那么托米,你自己决定吧!」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可
怕。
这时候,小平头冲了出来,跪在了老者面前,发抖着说:「是我!船长!是
我的主意,我该死!」
原来老者是船长。
老者看了小平头一眼,冷冷地说道:「是你,好!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平头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子,将赤裸的背部对着船长。船长扬起手中的鞭
子,朝小平头的背部抽去,小平头的惨叫声响起。
整整二十鞭,小平头的背部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时候我老婆已经穿起衣服爬到我的怀里,我和老婆看见这样的场面也不由
得暗暗心惊。
接下来是托米,托米颤抖着转过了身子,船长再度扬起手中的鞭子。
「请不要打了!太残酷了。」我老婆扑过去抓住了鞭子。
船长怔了一下,说道:「不行,这是我定的规矩,不能破坏。」说完,继续
扬起鞭子。
我也走到船长面前,说道:「船长,如果一定要问罪,那么这个人才真是罪
大恶极,我们夫妻今天的痛苦都是拜他所赐。」说完,我把手指指向了刀疤脸。
船长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刀疤脸,说道:「好吧,我听你说,放心大胆的说
吧,在这里,我是法官,我会还你一个公正。」
我和我老婆把如何在长途汽车上遇见刀疤脸,被小孩子玩弄阴部,被很多人
轮奸,以及后来在旅馆里进行那样的表演的经过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说到后来,我老婆已经泣不成声地倒在我的肩膀上,甲板上的水手都已经动
容,船长更是听得咬牙切齿。只有刀疤脸吓得脚都发软,在一旁瑟瑟发抖。
船长听我们说完后,暴喝一声:「畜生!畜生哪!」
刀疤脸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他们……他们胡说,不要相信他们。」
听见刀疤脸这么说,我老婆情急之下猛地把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褪下,说道:
「胡说?这就是证据,我这里的毛就是被你刮掉的。」
众人把目光都望向我老婆的小腹,我老婆小腹光秃秃的,阴毛只长了薄薄的
一层,根本挡不住粉红的阴唇。
刀疤脸继续狡辩说:「不知羞耻的女人,谁知道你的毛是谁刮的呀!说不定(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