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我老婆的嘴巴和阴道,弄得我老婆口里的唾液垂在了下巴上,阴户里的爱液

    不断的流出,沿着鱼网线滴落在地上。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村长丢在我面前的裤子皮带上的钥匙串,我心中大喜:

    有机会了!于是,我跪着身子慢慢地向那条裤子移动过去……

    过了一会,我老婆的身体停止了晃动,老二跪在我老婆的下面舔弄着我老婆

    的乳头;老大赤裸裸地站在我老婆的两腿之间,把粗壮的鸡巴插进了我老婆的身

    体,和村长一起一前一后的插弄起来。

    「呜……呜……」屈辱的呻吟声再度弥漫在客厅里。

    村长父子三人全神贯注地玩弄着我老婆,全然不注意身边的我已经拿到了钥

    匙,并很快打开了锁在我身上的粗粗的铁链。

    我随手操起靠在墙角的一把鱼叉,对着村长的颈部狠狠地刺了下去……鱼叉

    拔出后,鲜血随之喷射而出,村长瞪大眼睛直直地倒下。

    还没等老大回过神来,我手中的鱼叉已刺入了他的面门,他还用手死死地抓

    着鱼叉的柄部,从我老婆阴道里退出的鸡巴竟然在这时候不断地搏动着,射出了

    白花花的精液。

    等我把鱼叉从老大的头部拔出来时,老二已经逃到门口,我情急之下扬起手

    里的鱼叉扔了出去,锋利的鱼叉刺猛的没入了老二的背心,他脚下一个趔趄,扑

    倒在门槛上。

    杀死了村长父子后,我和我老婆擦干净身上的血迹,在村长家找了一身干净

    的衣服穿上后,趁着茫茫夜色逃出了这个村子……

    不出几天,全国各地到处都张贴着对我们的通缉令,我们在走投无路下决定

    偷渡出境。

    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我和我老婆躲在一个装满货物的木箱里被搬上了一艘

    货轮。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鸣过之后,货轮出发了。

    在阴暗、闷热的木箱里,我老婆伏在我肩上低声的哭泣着,我心里也说不出

    的难过:曾经多次的申请过出国的签证,却一次也没有通过,万万也没有想到,

    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祖国。

    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和老婆又饿又渴,我本来就有很严重的胃病,这

    时候直痛得我直不起身子。

    突然,木箱顶部传来「吱呀」一声,一束亮光从箱盖处射了进来,木箱被人

    撬开了。

    「出来吧,船到了公海,不用再躲了。」有个大胡子探过头来对我们说道。

    我和我老婆从箱子里爬了出来,发现身旁还有很多的大木箱,从另一个刚被

    撬开的木箱里也爬出了一个人。

    当我看清那男人的脸时,不由得惊呆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张脸,一条丑陋的刀疤斜斜地划过整张脸庞,一双奸邪

    的眼睛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凶光。

    刀疤脸!

    我身边的老婆已经开始哭泣,身子也微微发抖。

    刀疤脸也发现了我们,在怔了怔后,奸笑着迎着我们走了过来,说道:「哈

    哈!想不到又见到你们了,听说你们杀了三个人啊!厉害!厉害!」

    「吆!大美人!你还是这样迷人啊!不知道你这里的毛长出来了没有啊!」

    说完,刀疤脸竟把手伸进了我老婆的两腿间。

    我二话没说,直朝刀疤脸扑了过去,拼尽全力对着刀疤脸的脑袋挥出一拳,

    刀疤脸猝不及防下被我击倒在地,我紧接着骑到他身上,死死地卡住他的脖子。

    我发泄着满腔的仇恨,刀疤脸在我的身下拼命的挣扎。

    突然,我被一只大手拉起来,听到大胡子说道:「妈的!你们在这里还敢打

    架,小心把你们统统扔下海!」我只好怒目对着刀疤脸,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狼吞虎咽地吃了些东西后,我们三人被大胡子带上了甲板。

    甲板上有的水手正在忙碌着,也有几个聚集在一起打牌,当他们看见我老婆

    后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口哨声响起了一片。

    有几个水手围了上来:「看!多标致的娘们啊!」

    「妈的!那么挺的奶子啊!看得我都硬起来了。」

    有个小平头还在我老婆屁股上摸了一把,说道:「瞧这屁股啊!比起外国女

    人也毫不逊色啊!」

    我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不由得心里一阵紧张,连忙跨出一步,用身体挡在我

    老婆面前:「各位大哥!请不要这样,我们夫妻二人是走投无路才偷渡的,请你

    们不要为难我们夫妻。」

    「呸!你说她是你老婆,拿什么证明啊?」小平头说道。

    我也一时语塞,我老婆连忙争辩说:「是的,我就是他老婆。」

    小平头抚摸着我老婆美丽的脸庞,淫笑着说:「错了,上了这艘船,你就是

    我们的老婆啦!懂吗?乖老婆!」

    小平头转身抓住我的领子说:「小子,你好好听着,你不识相的话,我们把

    你老婆轮奸后和你一齐扔进大海喂鲨鱼。」(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