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清洗伊斯莉的身体。她说一定要洗干净才回到大唐的国土。

    我脱去她的衣服,这曾经多么美丽的身躯,如今却让人想到发生在这上面的

    种种恶行。

    沾水的丝绸掠过她的乳房,从乳头周边的伤口处渗出了血珠,那是牙咬的伤

    痕。伤口很深,这一口几乎毁掉了这完美的乳房,乳头几近分离;而她的背部、

    小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血廪子,那应该是被鞭子抽的;我尽可能的轻一些,

    她微微的颤抖,忍住疼痛没有发出声音。

    大腿上,臀部,满是干涸的精斑,阴阜肿的象个馒头。突利这个狗日的竟然

    拔光了她的每一根阴毛,受伤的毛囊处仍然有血丝。

    伊斯莉忍受着疼痛让我清洗了她的身体,没有一声哭叫,夜晚,她倒在我的

    怀中问我:「我们就要回家了对么?」

    「是的伊斯莉,我可爱的公主殿下,我们就要回家了,就要回到大唐的国土

    了——那里有我们的家。」

    【完】

    [本帖最后由scofield1031于2011-6-2719:29编辑]******长安片月(《大漠孤烟》续篇)

    ——独孤难系列之二

    (一)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李学士写这首诗的时候并不知道长安城内有一个忧怨的少妇整夜未眠的望着

    西方等待着丈夫的归来。

    丈夫是个出色的男子,十四岁时就外出游历,她也是那时就认识了他。如果

    不是独孤家得罪了李林甫,以他的才干,想谋官也用不着去前线作战,用不着让

    她独守空闺。

    一个女人新婚后就和丈夫分离,一别就是两年这对谁都是折磨。更何况,前

    线的战事又紧张了起来,听说大食国向大唐发出了挑战。不知会不会爆发战争,

    她的丈夫何日能够回到她的身边。

    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突然有一种冲动,觉得这月光就是他的手,正轻轻

    的抚摸着她的肩,她的颈,她想让这抚摸到达她身体的其他。

    她让衣滑落在地上,阻隔消失了,月光尽情的享有着洁白的身躯,水嫩的肌

    肤。

    她牵引着月光让这感觉来的更强烈些,从颈向下来到那傲人的双峰。

    情不自禁的叫喊从她的心房内挤压而出:「啊……难,快来……」

    月光随着女人的双手向下探索,越过光滑如缎的小腹,伸向那幽幽山谷,林

    间的山涧,湿润了。山泉在不断的刺激下喷涌而出。

    女人随着山泉的喷发,唱出了那一刻的欢快,更想带走那绵绵的忧怨。

    ……

    长安的繁华是无与伦比的,东市是嫣然最喜欢的地方,这里可以买到她喜欢

    的四川的蜀锦,南海的珊瑚珠子,只要她想得到的这里都有,不过她也知道,并

    不是什么东西她都买的起。面前的南诏翡翠手镯,她就只能看看了,一千钱的价

    钱比丈夫半年的军饷还高。

    嫣然无奈的转过身却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一个高大,仪表堂堂的男人。

    「对,对不起。」嫣然的连耳根都红了。

    「哟,这不是独孤家的小媳妇吗?」说话的是个身着男装的漂亮妇人。

    嫣然仔细端详了一下不由一惊:「虢国夫人!」

    「难得,难得,小妮子还记得我,上次见还是在……对了,是在我妹子的府

    里,咱们不还行酒令来着,半年不见,越发漂亮了,改天一定要让张萱给你画一

    张。」

    「夫人说笑了,谁不知道长安城里夫人的美貌是倾城倾国的。」

    「哈……小妮子不但人漂亮,还真会说话。」虢国夫人笑的花枝乱颤,却又

    突然收住了口,原来她发现身边的男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嫣然。

    「哟,你瞧我,忘介绍一下。这位夫人是独孤家大公子的夫人,闺名嫣然,

    这位是先夫的族兄,当今的大唐第一剑裴旻将军。」

    虢国夫人的话着实让嫣然吃惊不小,一是当今的红人虢国夫人居然会将她记

    得那么清楚,二是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中年男子竟是与画圣吴道子、书圣张旭

    齐名的剑圣裴旻.

    「独孤夫人,」裴旻幽雅的一躬,向嫣然打了招呼,他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