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来也不占便宜。等到了密特峡谷,我可以做几个陷井,再说那里都是怪石,
人多也用不上。我们慢慢跟着他们走,让人和马都歇歇力气。等到了晚上绕过流
沙镇,直奔峡谷,设伏等着他们。」
长年随着唐军作战,已经让这个突厥汉子掌握了不少兵法要决。我赞许的看
了看阿史那,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照你说的办。」
清晨的沙漠中,居然有了一些湿润。我咽下了一块干乳酪,心中默默的念叨
着,伊斯莉,再忍一天,明天,我就让你重获自由,也要让突利明白背叛大唐的
下场。
(七)
黄昏时,我们到了流沙镇。
突利的队伍已经进入了小镇。尽管计划明天动手,我还是决定先探探对方的
虚实。在一座沙丘背后,我和阿史那休息了一下,等到了天黑。
趁着夜色,我摸到了最近的一个沙丘,阿史那和马仍然隐蔽在远处。关键时
刻,要有人接应。敌人并没有布置很严密的岗哨,但我无法再接近了。前面已经
没有遮避物,天上又是满月,更何况对于这些人来说,太近了,就是用鼻子他们
也能发现我。
我能看见六个人,其他的都在一个院落内。我观察了一下,没有什么新的收
获。和我们一路上看到的马蹄印一样,都证明了薇达的话。四十匹马,三十匹的
蹄印深一些,三十个人。我更想知道的是伊斯莉她是否在里面,她现在怎样了,
突利是不是正在虐待她。我怀着一丝侥幸,也许突利他们走累了会放过她。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驱散了我的侥幸,也扯碎了我的
心。
「啊!不要……不……」
鞭击、叫喊、恶吼。
「臭婆娘,不想活了,狗日的,咬我。真他娘的见了老鬼,前几天还是好好
的。给我打,打够了,一个一个轮着上。」
是她,伊斯莉,那无助的叫喊是她发出的,当她自由的希望被突利无情的打
破时,她反抗了,明知道是徒劳的。
我狂怒了,紧紧的握着不知什么东西,牙齿几乎崩了出来。天哪,我没有办
法。我和他们之间隔着墙,墙上是突利的岗哨,他们并没被那淫亵的一幕吸引。
三百步的距离,头顶的月光,我任何接近的企图都会被发现。阿史那说的没
错,在这个地方我没有任何办法救出伊斯莉。
她的叫喊声低了下去,被那些杂种的狂笑淹没了。我不能再呆下去了,我会
发疯的。当我准备离开时,发现手中有些湿,是血,一块风化岩已被我捏碎了。
阿史那看见我铁青的脸就明白了,默默的随我跨上了马,向东奔去。
……
正午过后,太阳依旧那么毒辣。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葛罗禄精骑,在这种天气
下赶路也感到疲惫,更何况他们中的许多人昨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宴。
马队保持着队形,进入峡谷后放慢了速度。前锋尖兵放缓了缰绳让马踱着步
子,通过狭窄处。
突利仰着脖子将水囊里的水灌进胃里,一口、两口、三口……他的身上溅上
了水,下咽的最后一口水还带着血腥味,然后他感到了疼痛,鼻子长了?不!那
是一支箭,插在他鼻子上的箭。
主帅的倒下让葛罗禄的士兵感到惊讶,只是惊讶,还来不及惊慌。前方的尖
兵和断后的骑兵就被铺天盖地的滚石砸碎了身体。这时中间的骑手感到了慌张,
下马去救主帅。
挽弓,寻找敌人。箭却无情的穿过他们的身躯,一个、又一个……
在倒下六个人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敌人,几支箭射向敌人,却是一个空头盔,
又一个射手却发现自己的前胸多出了箭头。
箭射完了,我的弯刀迎向敌人,他的头颅从我的眼前掠过,我的眼皮都没眨
一下,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一堆血肉,等着我去切碎。最大的困难成了不断飞溅在
我脸上的血,我要不停把它们抹去,以免影响我的视线。第八个敌人倒下了。我
看到阿史那抱过了伏在马背上的伊斯莉,她还活着,这就够了。
身后一串渐远的马蹄让我转过身来,突利,他居然还没有死。
如果达恩没有发现我们逃跑,他就不会射死我的马,如果我的马还活着,我
就得不到黑驹,如果没有黑驹也许今天突利就成功的逃掉了。突利如果怨就让他
去怨达恩吧,我驾驭着黑驹超过了突利,又掉过头来迎了过去。我要让他感觉到
死亡的恐惧。
我们交错的一刹那,弯刀切过了突利的肌肉、骨骼。我知道,等他落地的时
候,会自腰部断为两截。
流沙镇的几户居民吃惊地看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和昨夜那个饱受凌虐的女
人回到到了镇上。方圆百里,只有这儿足够的水,我要足够的水,清洗我身上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