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多好啊,那里也是我的家,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你不知道,将军要把我
给葛逻禄的可汗,他太可怕了。就在前几天他……他在我身上乱咬,我不敢喊,
喊他就打我,他…喜欢拔阴毛,一根一根的拔,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他让我趴
在桌子上,我以为他要从后面来,可他却插到我另一个地方去,那里怎么可以?
很痛的。我咬牙挺着,他『哼哼叽叽』的,我后面痛,可是他做完了,还让我给
他舔干净……」
「别说了,别说了!你听我说。」我用力的捏住她的双臂摇晃着她让她镇静
下来,「伊斯莉,我喜欢你。可我也是个囚犯。」
她的眼神好象一下失去了生命,整个人呆滞的缓缓站起来离开了,甚至没有
穿上衣服,只是将它们遮在胸前。
那一刻,我是那么心痛,一个女人需要我的帮助而我却无能为力。离开,是
的我会离开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会回到长安。可是带上她,行吗?一定行,
我不能让她继续受苦了,尤其是不能受突利那个杂种的侮辱。就是他带领葛逻禄
人叛变的。但是这需要时间准备,我还不能让伊斯莉知道我的计划。
(五)
伊斯莉离开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呆在这为胜利者准备的地方了。我掀开门帘
准备回到我和杜环的房间,并作好了被他嘲笑的准备。
有人在盯着我,是的,我感觉的到。转身,我与那射向我的目光相遇了。黑
暗的影子中有一个人,我无法看清。但是有一个感觉,是她,薇达。她发现我注
意到了她,就快步离开了。看来,她并没有忘掉我。
杜环这些天迷上了大食人的一种游戏,在八八六十四个黑白格子中摆弄着一
些兵、马、车的棋子,据说是大食人从天竺学来的。空闲的时候,他会带着我一
起玩,说实话这东西挺好玩的,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情。我不像杜环一样,乐不思
唐,我要回家。
「你到是走棋啊!」
正当杜环催促我的时候,薇达那健美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陪我练刀。」
我不能拒绝,虽然是高级的,我还是囚犯。
……我的手腕,疼!薇达象疯了一样的挥刀,大食人的刀术我们领教过。他
们舞刀的姿势说不上很好看,但无论如何总能让身体保持住平衡,象是一个不倒
翁。刚才我没有尽全力,结果手腕中招了,还好是木刀。
我发力了,结果薇达的刀飞了出去……人扑了上来。她用拳打我,用指甲抓
我,用头撞我。我们的比刀变成了相朴。
终于,我将她压在了身下,控住了她的四肢。
她叫,想咬我,失败了。
我咬她,成功了。
后来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咬谁了……
我的嘴里都是血,我又让这血留在薇达的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
我又找回了梦中的感觉,她的身躯是那么的健美,富有力量,加上我们的鲜
血,给我一种狂野的刺激,那种冲动是嫣然和伊斯莉都无法给我的。
我吼叫着,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象和我交战一般,用力地勒紧我。
肌肉、汗水、体液和鲜血。
我仿佛回到了战场,为了生存,我要战斗、战斗……
敌人在我面前倒了下去,目光却在一瞬间是那么的温柔。
我的胜利换来天地间快感的暴发,之后,却对我的敌人涌起那么强的怜爱。
我们相拥着,等待身体的冷却,可是身体并没有冷却,又再次热了起来……
接下来的许多天,我们是如此贪婪的享受着对方,在军营里,和一个战俘作
爱,薇达把这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她要让自己快乐,让生命中充满阳光。
可是,我呢?
和薇达在一起我确实很快乐,但我没有忘记我是唐人,长安还有我那年青的
妻子,突利的怀中还有那等待我去拯救的伊斯莉。
我要准备逃走,马、水、食物还有武器,这些现在我一样都没有,可是要离
开,这些都是不能少的。更重要的是我们如何离开怛逻斯城。
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战役结束已经一个月了,大食的军队不可能再呆上一
个月,可能只有十五天甚至十天,他们的休整就要结束了,我们就会被带往巴格
达。我没有忘记伊斯莉,我偷着去找过她几次,但没有告诉她我的计划。
我们一步步的解决所有的问题,杜环为我收集了足够的水囊、肉干、乳酪,
阿史那从石国人那里弄来了弓箭和刀,不是很称手,但总比没有的好。更为关键
的是马,直到大食人返回巴格达的前两天这事才有了眉目,作为高级战俘,我和
杜环一人得到了一匹马。(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