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和我一样的需要。
我的下半身让我感到难受,我在寻找,那能给我带来快乐的地方。终于,我
进入了,压迫,却又温暖而舒适。
她唱歌了,但不象嫣然的声音,甚至不象汉人。不,一定是我离开嫣然太久
了。
我继续冲击着,但感觉到胸口有些隐隐的疼痛。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暴发
出来。我身下的她身体开始收紧,我的背部感觉到了她双臂了力量。
更要命的是,臀部她那双腿带来的压迫让我兴奋、兴奋……终于我释放了出
来。
梦没有继续下去,我太累了。
我又到石国的怛逻斯城,这里我并不陌生,上次来这里我们以征服者的身份
进城,这次却是俘虏。美梦没有继续下去,现在我不用怀疑我的身份了,当我醒
来后。
我被两个大胡子大食兵扔进了俘虏营,后来我确定那不是梦,我确实和一个
女人春风一度,这事我没有和阿史那说,如果让他知道会怎么看我,和敌人的女
人?
这些天来,我们干活,修清真寺。大食人打败了我们,但并没想越过葱岭,
他们要在这里推广他们的宗教。而我们的军队至少两年内是不可能回来了。
我没有干多久的苦力,我碰到了中军文书杜环,大食人对他很客气。让他进
行一些翻译工作,他说一个人干不了就找了我去帮忙。于是,我又成为了高级战
俘。
抓住我的女人叫薇达,家族曾经在大食很有势力,后来也没落了,只剩下了
薇达和他的私人军队。
她在军中的地位很特别,长期军旅生涯,使她的行事作风与一般女性不同,
阿拉伯世界的女子长年戴着面纱,不能与男子一起走路,薇达则是通通可以不遵
守,这些都是杜环告诉我的,薇达没有再来找过我,好像她并不在乎我们的一夜
情,直到有一天她看到我和伊斯莉在一起。
伊斯莉是齐亚德将军的女奴,她是那么美丽,那么高雅。为什么她是个奴隶
呢?而且是可以个任人凌辱的女奴,她在宴会上跳舞,供人取乐,她的肚皮像波
浪一样起伏,诱人的身姿让每个男人为她发狂,以至于曾引得石国的王子达恩在
宴会上就当着众人,奸污了她。
同样她也吸引了我,我终于在一次射箭比赛中赢得了她的渡夜权。
(四)
大食人的生活真好玩,出征打仗还带着鹦鹉、乐队、歌妓、和活动浴室。对
于我一个战俘来说只要在比试中胜利了,也可以享受这一切。
水,兴冲冲的由花洒里狂奔而出,我缓缓的擦拭着伊斯莉滑润的背脊,她的
肌肤是完美的,圆润、有光泽。我从后到前、从上到下、由外向内,舔舐她每一
寸肌肤。
那尖挺丰满的乳峰,上面已经突起的乳头,或含、或咬,时缓时促,唾液混
着水滴,布满两半球。她声音渐起,身体开始不安定的扭动。
向下,用手指分开湿淋淋的黑森林,挑开肥厚的阴唇,是粉红色的,鲜嫩欲
滴,阴核已有些肿涨,像一颗红豆。我含向那小豆豆,明显感觉到它在我嘴中膨
胀。轻轻的叼起一片发胀的阴唇,拉了拉,松开口,看它弹回去。
一次、两次,伊斯莉的喘息愈来愈大声,身子愈来愈软,整个人完全埋入我
怀里。只手托着她的背,只手伸入那早已泛滥成灾成灾的山谷。缓缓抽插,感觉
那里的不断痉挛。食指找到里面的一个隐藏的小高原,小心摩擦。她已经渐无声
息,在一股洪流冲出后,她「啊」的一声,彻底瘫软了。
我用浴巾擦干彼此,将她抱进房间,挺身上马,她将双腿环在我腰上,不断
挺身配合我的行动,我在她脸上,身上,乳峰上,留下历历齿痕。终于,我到达
了高潮,在她又一次高潮后,我将自己的千万个精虫喷洒在她那因满足而失神的
脸上,一丝快意从我心底爬升。
她的技术真好,即使作为一个以此为职的女人来说也是无可挑剔的。
「你是大唐人对吗,你去过长安吗?」
她!竟然说的是汉话。
「你会说汉话?」
她迷人一笑:「我就是长安人。」
可是她微黄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怎么会?
「我是波斯的公主,波斯泥涅师国王是我的祖父,我出生在长安,我父亲当
时在长安求皇帝陛下出兵帮助我们复国,他求了陛下八年,陛下也没有答应。我
们只有回到吐火罗的封地里去了。可是两年后大食人又来了,我的家人都死了。
我……」
「别说了。」我将她拥在怀中,我可以想象她十岁以来的遭遇,一个公主沦
落为一个女奴。
「你要回去的,对不对?你要回长安的,带上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