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疙瘩拔出利箭,抱起慕容瑾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木疙瘩中的是一根毒箭,而且淬的还是南疆剧毒。「噗」木疙瘩喷出了一口
黑血,一路急行耗费了他太多真气,现在毒素已经扩散到了他的体内。
「木疙瘩,你中毒了!」慕容瑾惊呼道,「快点坐下,我给你解!」
慕容瑾让木疙瘩席地而坐,然后解开了他的上衣,这时她惊恐的发现木疙瘩
已经全身发黑了!「都怪我不好!害你变成这样!」慕容瑾哭道。
「没事!」木疙瘩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来,虽然依旧是简短平淡,但是却似
乎带着一丝柔情。
「你别说话了,不然你会死的!」慕容瑾哭着从怀里掏出了银针,「等会我
会封住你全身的血脉,你一定保持清醒的头脑千万不能睡,一睡就醒不过来的!」
慕容瑾满脸泪光的样子更是迷人,得这等美人垂青,死又何惧!木疙瘩微微
的点了一下头。
慕容瑾取出七七四十九根银针,扎在了木疙瘩身上四十九处大穴,让血液停
止流动。接着慕容瑾用银刀划开血管,用嘴将毒血一点一点吸出来。这办法看似
简单,但却是眼下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只要木疙瘩能撑住这段时间,那他绝对
可以活下来。
木疙瘩被封住血脉后,心脏便停止了供血,强烈的倦意席卷而来,但是他却
异常清醒着。因为慕容瑾正用那性感迷人的小嘴亲吻着他的全身,销魂的快意不
断冲击而来,这可是生平从未曾享受过的啊!
慕容瑾一处一处的将毒血吸了出来,这时她突然看见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肉
棒,小脸扑的一下就红了,想不到木疙瘩这么木讷老实的人也和宋仕卿一个性子
啊!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慕容瑾狠狠瞪了木疙瘩一眼,拔去了木疙瘩身上的银针,骂道:「算你命大!
居然扛住了!」
木疙瘩看着慕容瑾那两片柔嫩的樱唇,刚才的那一幕顿时浮上心头,不禁满
面通红。
慕容瑾见他突然脸红了,便也猜到了原因,伸手就是一个耳刮子,羞斥道:
「不许乱想!本姑娘是为了救你性命才……」后面的话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慕容瑾那又羞又怒的俏脸定格在了木疙瘩眼里,或许连木疙瘩自己都不知道,
他那冰霜般的心已经开始融化了。
「哈哈哈!姑娘果然好医术,难怪能令我义夫念念不忘啊!」话音未落,一
大群火把便围了上来。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找上来了?」慕容瑾惊呼道。
「嘿嘿,这可不是一般的毒,它散发出来的气味即使相隔十里我们也闻得到!」
覃越怪笑道。
「噌」的一声,木疙瘩拔出宝剑,紧接着又是「铛」的一声,宝剑落地了!
木疙瘩竟然连剑都拿不稳了!
「哼,小子,你体内的毒素虽然解了,但是十二个时辰内你是用不了内力的!」
覃越讥笑道,「来人!给我把这小子剁成肉泥!」
「是!」几个大汉抽出背上的鬼头刀,慢慢的走了上前。
「慢!」慕容瑾大叫一声,「覃越!我心甘情愿的跟你去见徐鬼手!但你不
要伤害他!」
「好!」覃越一摆手,示意手下退回来,「我不杀他,我把他和你一并交给
义父!」
慕容瑾握着那断成两截的玉簪,恐慌和无助一齐涌上心头:宋仕卿,你快来
救我啊!我好怕!好怕!第二十三章官场之道
梁诗诗跪坐床榻一夜无眠,看着面色煞白的宋仕卿,心中难过万分。公子乃
重情重义之人,诗诗又何忍加害于慕容姑娘,让你伤心呢?无奈师命难为,实在
是不得以而为之。诗诗有愧于你,只愿今生能侍奉在你左右,为奴为婢也在所不
惜。
梁诗诗想着想着两行热泪盈眶而出,这时听闻宋仕卿微咳了一声,便连忙拭
去泪水,附到宋仕卿面前轻声喊道:「公子,你醒了啊!」
宋仕卿睁开双眼,看见梁诗诗微红的双眼,好是心疼。「诗诗,我不过是昏
过去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莫要担心了!」说着便伸手拭了试梁诗诗睫毛上
的泪珠。
这一小小的的举动,却蕴藏着无尽的关爱。梁诗诗也有自知之明,她不过是
一个卑贱的舞姬,却能得公子这般疼爱,今生若不能报答公子,还有何面目苟活
于世呢?
梁诗诗鼓足勇气,欲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慕容瑾的下落,「公子,我……」
这时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外面传来了公孙术的声音:「公子,
郡马爷来了!」
「好,我这就去见他!」宋仕卿掀开锦被穿衣下床,「诗诗,有什么话晚上
和我说,我现在要去见严嵩了!」
梁诗诗见状也不好再说,连忙为他穿衣系带:「公子刚刚苏醒,千万要当心
身体啊!」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什么重病患,你不要担心啦!倒是你昨夜一宿没睡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