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术一听骇然色变,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恐怕不行了……」
宋仕卿不解的问道:「有何不可?难道慕容姑娘的医术你还不清楚吗?」
这时,哭得梨花带雨的梁诗诗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宋仕卿面前,
抽泣道:「公子恕罪,诗诗未能看护好慕容姑娘,结果让慕容姑娘在贼人攻城的
时候溜出城堡!」
「什么!那么危险的时候,她跑出去干嘛!」宋仕卿怒道。
「慕容姑娘见公子未归,怕您在回来的途中遭遇贼人,所以便去寻您了!」
梁诗诗将一张泪脸埋得低低的,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宋仕卿一听,连忙抓过一匹马,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啊!这要是出事了,
我怎么对得起你啊!
宋仕卿匆匆爬上马背,结果血气攻心,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摔了下来。
慕容瑾从城堡的后墙吊绳而下,悄悄的避开了前面攻城的马贼,饶了一个大
圈终于出了城堡范围。
「哼,好你个宋仕卿一天都不回来,肯定又去哪里鬼混了!要不是诗诗姑娘
说你会有危险,姑奶奶才不会出来寻你呢!哼,姑奶奶一定要把你抓回来打一顿!」
慕容瑾一边嘀咕着一边狠狠的踢着路上的石子。
「姑娘这是在想哪家的公子啊!」一个身穿南疆服饰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慕容瑾见状,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你是谁啊?我想谁关你什么事啊?」
「在下覃越,已在此久候多时了!」原来这人就是土司覃越。
「我不认识你,你等我干什么?」慕容瑾嚷道。
覃越冷笑一声,道:「姑娘不认识我,但是一定认识我义父!义父他老人家
可是夜夜念叨着姑娘呢!」
慕容瑾见这人穿的是南疆服饰,心中一惊:「你是徐鬼手的义子!?」
「正是!姑娘,得罪了!」覃越说完,四周的灌木丛里蹿出了几名南疆高手,
瞬间便将慕容瑾打晕了。
这时一名马匪赶到:「大王,宋家堡久攻不下,我们要不要撤退?」
「一帮废物!」覃越狠狠骂道,「撤!」
覃越的人马迅速往西边撤去,虽说他已经打通了沿途各府县的官员,但总是
越快离开越好,他可不愿意在尚未起事的时候就遭人口舌。
慕容瑾在颠簸的马车中渐渐的醒了过来,可她的手脚都被捆住了,口中还塞
了布条,动也动不得,叫也叫不出。想到自己就要被抓去服侍徐鬼手那老妖怪,
慕容瑾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仕卿,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慕容瑾暗骂道。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止
不前了,接着传来了覃越的声音,「什么人,竟敢阻拦我的去路!」慕容瑾大喜,
宋仕卿,你这个没良心的,现在才来!我恨死你了!
小道的中央插着一把剑,身穿黑衣的男子立于剑柄之上,两眼无神却杀气腾
腾。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抵挡我几百人的军队吗?来人,
乱刀砍死!」覃越讥笑道。
话音刚落,黑衣男子凌空而起,插于土中的宝剑有如有了生命一般,飞入了
他的手中。接着寒光一闪,保护在覃越身边的几名南疆高手纷纷落马,均是一剑
封喉。
覃越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拔刀,可他的手在刚刚碰到刀柄的那一刹那间,又
缩了回来,因为那男子的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大家别乱来!」覃越大声喊道,「英雄!有话我们好好谈!这刀剑无眼的,
万一……」
黑衣男子没有还没等他说完,拎起他就是一跃,覃越那五大三粗的身子在男
子的手中竟如拎小鸡一般轻松。黑衣男子掀开车帘,划断了慕容瑾手中的绳索,
淡淡的说了一句,「别怕,跟我走。」
「木疙瘩,你怎么会在这里,宋仕卿呢?」慕容瑾认出了黑衣男子,连忙问
道。
「不知道。」木疙瘩依旧是淡淡的回答。
慕容瑾顿时就不高兴了,感情宋仕卿这厮根本就没来救她!「走开!气死我
了!」慕容瑾说着气呼呼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木疙瘩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挟持着覃越跟在她的身
后。
「呀!」慕容瑾突然发现掉东西了,「我的簪子呢?那簪子可是宋仕卿送给
我的啊!」
慕容瑾想都没想连忙折回马车上找了起来,终于在车帘下边发现它,不过它
已经断成两截了。
慕容瑾握着手中断成两截的,黯然心碎,难道连上天都要我与他一刀两断吗?
突然,一根利箭直飞而来,吓得慕容瑾花容失色。
「噗」利箭插入身体的声音,不过受伤的却是木疙瘩,他用自己的身体硬生
生的挡住了那一箭。
覃越趁势闪到一边,喊道:「射死他!快给我射死他!」
慕容瑾真是呆了,不知是被那一根利箭吓到了,还是被木疙瘩的做法吓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