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乌不赤一听蔑合别说的有道理,赶紧喝斥着,让亲卫约束部队,两军迅速的

    合兵一处。

    就在这时,一声炮响,从西面壕沟后面转出一骉轻骑,黑压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蔑合

    别轻蔑的说道:”不要害怕,这是敌人的诈术,如果他们有机动力,刚才就不会只派步兵突

    击了。三军准备迎敌,等敌人近前就射死他们。”乌不赤听老朋友这么说,也觉得有理,己

    方部队有将近五万人,敌人这个时候发起冲锋,无疑是以卵击石。

    我军骑军忽然成雁行阵打开,在距离敌阵三百步远的位置,开始向着敌军齐射,前军士

    兵本来就被打得心惊胆战,在最前端的回族骑兵更是直接炸了营。乌不赤的阵营的士气也跟

    着一溃千里,捎带着连蔑合别左右军都冲散了。三股部队纠缠在一起,乌不赤和蔑合别再想

    控制局面,却已然来不及了。

    ”后撤,后撤!重新整队!”蔑合别呼喝着,但是中军已然大乱,他也没有如我一般洪

    亮的声音,身边百十米内的亲随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骑射部队回转调整,露出了他们背后狰狞的獠牙-狼骑。耶律齐带队在十里外埋伏,等

    到我们这边战斗打响他才迂回回来,杀了对方一个回马枪。沈老七、谢老四百余骑的到来,

    让我灵光一闪,又在这骑兵顿挫战术上加了一个虚实的变化,这一个变化可谓神来之笔,虚

    虚实实的变化,将塔海的六万骑兵,全部玩弄在了股掌之间。

    耶律齐带队,指示传令官打出纺锤阵的旗号,万余狼骑瞬间凝聚成巨大的战力,往蒙军

    人数最为密集的中路突破。”杀~~~!”耶律齐长矛在手,挑刺突扫,一马当先的冲入敌

    阵,长矛到处,挡着辟易,只见蓬蓬血花飞溅。

    马光佐也挥舞着大关刀,领军冲入敌军左翼。他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一流,刀法如雷霆撼

    岳,在军中更是一员战将,两军阵前,在他的怪力之下,竟然找不到他一合之将,只要稍遇

    抵挡,他就连敌人带兵刃一劈两半。他杀得性起,哇哇怪叫着,杀向乌不赤和蔑合别所在的

    中军。

    右路统军的是老谋深算的冯默风,他一把打铁锤如今已经换成了长两丈,重达八十四斤

    的纯钢枣阳槊,简短解说就像是狼牙棒的头,头上还有尖锐的獠牙倒刺,配上长长的镔铁杆,

    当真是触者身亡,中者无救。

    塔海在数里之外,看到自己的族人被屠杀,不禁勃然大怒。”全军冲锋,我要杀光这些

    南蛮子!””将军,不可!”他帐下的智者启禀道:”天色将晚,夜间视野不好,如果敌人

    再有部队迂回到我军后方,形势危矣!不若等勃尔斤将军的部队就位,明日白天合围之。”

    这位智者是个垂垂老朽的瞎眼老者,但是塔海对他颇为器重。所以,他很快冷静了下来,他

    明白智者说的有道理,接二连三的被我算计,他明白这场仗再打下去,自己搞不好也会被南

    蛮层出不穷的诡计算计进去,只好无奈的传令道:”鸣金,让前军后撤,后军压上,准备接

    应乌不赤将军和蔑合别将军。”我在土垒上看到对面蒙军大军压境,赶紧传令让狼骑迅速脱

    离战斗。蒙军本已无心恋战,见到我军后退,也默契的开始后撤。

    ”哈哈……杀得痛快!老子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马光佐回来,一抹脸上的血渍,

    撇着大嘴哈哈大笑道。冯默风也是须发浸染,也是豪爽的大笑起来。众将身上也都沾了血、

    挂了彩,医官在边上忙着替他们包扎,只有神雕身上的翎毛依然金光灿灿,神采奕奕的守在

    我身边。大胜之后,大家心里也有了底。

    我微笑着说道:”切不可大意,我军军备物资所剩无多,不然我还真想把这十几万人一

    口气吃了。”没办法,大军撤退的时候,火铳营子弹只配给了两万发,平均一人才六发,不

    然今天我有信心留下他四、五万人。不过,好菜要留到后面,我还给他们留着一个惊喜。”

    三军听令!””有!”众将还没从大胜的兴奋劲中缓过来,回答的声音更是铿锵有力。

    ”将抢夺来的马匹,分发给坚壁营和火铳营的将士,即刻出发。我们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如此吩咐一声,无奈,后势薄了些,无法持久,只能且战且退。

    ”大帅!”马光佐正打在兴头上,听我说撤他就不干了,出声道。

    我摆摆手,阻住了他的话头道:”我军后备不足,再打下去伤亡会迅速扩大,这不是我

    们此战的目的所在,执行命令!””是!”将令如山,众将凛然遵命。

    ”耶律将军,你带领一纵;秦宁,你带领一营,你们两部组成混编骑兵,负责拖延蒙古

    军队的行军速度,由耶律将军为主。走之前……”我再次面授机宜,耶律齐点头答应。

    所有事情安排停当,我们就趁着黄昏未黯之时,开始悄悄的撤离营寨。我们在行军路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