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雪白的身体上到处游走,直到摸到母亲双腿间那一片黑色的森林。
王白氏用力咬紧嘴唇,但是在两个男人的抚摸下,特别是从乳尖传来的阵阵
酥麻中,她开始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可是马上她又为自己
不经意的呻吟感到羞涩,继续努力的和自己的身体斗争,但是这样的抗争似乎是
徒劳的,很快的,自己的小穴已经春潮涌动,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一个强人很快发现眼前这个美丽少妇身体的反应,他吐出王白氏的乳汁横溢
的乳头,移动到王白氏的两腿之间,分开她两条美白修长的大腿,直接亲吻在王
白氏已经湿漉漉的阴户上,他的舌头灵巧的舔动着王白氏依旧粉嫩的小阴唇,并
不是略过女人那敏感的阴蒂。王白氏那神秘的桃源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爱抚过,前
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再也顾不得羞辱,大声呻吟起来。
而另外一个强人则兴奋的独自霸占了王白氏两只乳房,他左右逢源,吮吸一
只,一边挤压着另一只,一股股的乳汁喷涌而出,飞溅在三个交欢人的身体上。
王则端正冲着王白氏的双腿之间。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强人的舌头在母亲
两腿之间那个鲜美的肉穴中灵活的舔动,母亲的小穴不断涌出淫荡的爱液,她的
阴蒂早已变硬,而那个强人竟然轻轻的咬着母亲的阴蒂。
在这样的刺激下,王白氏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自己,她无法控制自己
的一切,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奔驰的火车一样向她袭来,她高潮了,
她竟然在两个强人还没有动真刀真枪就高潮了,她的小穴里突然喷出一股淫水,
直喷了那个强人一脸。
王白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的不受控制,尽管她的意识让她努力的
抗拒着,但是高潮的快感仍然翻滚着传遍了全身,她的嘴巴情不自禁的站口,而
一直玩弄着她的乳房的那个强人竟然飞快的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大肉棒,塞进王
白氏的口中。他一边尽情的在王白氏的嘴里抽插着他巨大的阳具,一边仍然恋恋
不舍的揉动着王白氏那对丰乳。
这时另外一个强人也掏出自己坚硬的肉棒,迅速的插入王白氏那湿润而渴望
的小穴。王白氏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开始配合那两个强人,她肥美的屁股忘情的
扭动着,尽情的享受这那根巨大肉棒的抽插,而她的嘴巴则无师自通的吸吮着另
外一个肉棒……
王则端吃惊的看着母亲的表现,而他同时也发现黑三的裤裆也高高地鼓起了
……
就在王则端不解的听着母亲那愉悦的呻吟的时候,母亲转头朝他看去,而他
这才发现,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柳若莹,而黑三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也挣脱
了绳索,脱下裤子朝全身赤裸的柳若莹走去,柳若莹居然挑逗的看着黑三和他裆
间那又粗又黑的鸡巴……
王则端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一时间还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但是
他意识到,自己在手淫之后又梦遗了。
稳了稳神,王则端终于回到了现实。但是这梦却让他觉得比现实还真实。
他还清晰的记得八岁那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两个强人轮流强暴了母亲。后来
强人走了,母亲挣扎着解开他和黑三的绳索就晕倒了过去。
他记得旁边有一条小河,黑三循着水声把母亲抱过去清洗,赤裸的母亲肌肤
胜雪,与肌肉结实的黑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王则端远远的看着黑三拿清水擦拭
着母亲的身体,可是当黑三的大手拂过母亲的乳房时,他看到了黑三的颤抖……
柳树林那次事件自然被隐瞒了过去。强人走的时候连财物也忘记了拿,所以
母亲和黑三都绝口不提他们在路上出现了意外,他们也叮咛王则端不要提起。虽
然不说,王则端却总也忘不了柳树林那一幕。
王则端小时候偷偷看到过父母亲热的情形,但是母亲的反应从来没有像那天
在柳树林那样的热烈。王则端的父亲王景修经常需要进山收购药材,有时回来的
很晚,回来后就急不可耐的来找母亲,全然不顾母亲身旁睡着的王则端和他的妹
妹、幺弟(王则端的哥哥那时已经在镇上的高小念书了,他住在王家的世交,镇
上柳若莹的家里)扯下母亲的小衣,套出自己细小的鸡巴,急切的压在母亲的身
上,大概两三分钟就完事了,母亲经常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在父亲完事后用草
纸擦拭一下身体。
而柳树林那次事件以后,母亲似乎胆小了很多。每当父亲外出不在家的时
候,她都提着灯笼使唤着长工黑三把院子各处的门窗都检查一遍才放心。
检查完,她又会去黑三住的牲口圈中嘱咐他晚上睡觉睡得灵光点,仔细有强
人来牵牲口。有时候要嘱咐很久,有一次,王则端起来撒尿,发现母亲还没有回
来,而牲口圈里还亮着灯,他走到牲口圈门口,透过窗口朝里看去,只见到一个
黝黑壮硕的屁股正来回卖力的拱动着,毫无疑问那是黑三,而黑三的胯下,秀美(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