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是一片介于黄土高原和秦岭余脉的山区,处处缺水。但是白家坡却是个
例外,因为坡下有一条水沟,那是从坡北边的石洞里流出的一汪清水,顺着千丘
百壑的黄土高原,向南流入宛河。因为沟底树木丛生,又有黄土高原的天然沟壑
遮掩,所以这里也成了附近老百姓洗澡的地方,天黑以后,不仅老少爷们儿在这
里洗澡,姑娘小媳妇们也在这里洗。
王则端从坡上的窑洞走出来,还没有走到水边就听到一片男人们的嬉笑声,
毫无疑问,那是他扫盲班的学生们,他有些犹豫,因为他始终以知识分子自居,
认为干革命是一件很崇高的事业,不太想和这群五大三粗的丘八们厮混在一起。
但是听到这些大老粗们谈论的话题,王则端的脸不禁涨红了。
「王教员的婆姨,美得像天仙一样啊,那奶子,雪白雪白的,又大又暄,像
刚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还有那个奶头,长的巧啊,粉嘟嘟的……」一个声音说。
「你们真看到了柳教员的奶子幺?」一个有些青涩的声音问。
「那当然,俺还看到王教员低头去吃柳教员的奶头哩,柳教员这女子真骚
情,奶子被王教员吃着,她还叫唤。」
「李老桩,你娘的又胡说八道!」这是赵团长的声音。
「赵团长也和他们在一起?」王则端心里想。
「团长,俺可没胡说,张五儿也看到了。张五儿,你说,是不是真的?柳教
员那身子真美啊,要是让俺日上一次,就是死也愿意!别说日,就是亲亲她那骚
奶子,俺也醉死了」李老桩说。
「李老桩,你他娘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柳教员也是革命同志,你要再胡说小
心老子废了你。」还是赵团长的声音。
王则端听着这些粗人们对于自己妻子的意淫,不禁怒火中烧,但是这样的话
语又给他带来莫名其妙的刺激,王则端觉得浑身一股子燥热,上下的乱窜。
不过他显然不能来这里洗澡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身返回窑洞,重新倒在
炕上,一边想着妻子柳若莹,一边开始撸动其自己的肉棒来。手淫的性幻想中,
他脑中浮现的竟是黝黑粗壮的李老桩压在肌肤胜雪的柳若莹身上的情形,李老桩
一边用他的大嘴使劲儿吮吸着柳若莹丰满挺拔的乳峰,一边还在柳若莹的耳边说
着什么,柳若莹满脸通红,但是身体却迎合着李老桩的抽插,发出阵阵诱人的呻
吟……
「啊……」想到这儿,王则端再也忍不住,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
射过之后,王则端的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对于自己的幻想有些懊恼,自
己怎么会想象出柳若莹和李老桩呢?
那一夜,王则端又梦到了从他青春期开始就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
梦的开始,是他记忆中的真实经历。
那是他八岁那年的夏天,王则端的母亲王白氏带着他坐着牛车去外婆家探望
生病的外婆,回来的路上,太阳已经西斜了,家里的长工黑三赶着牛车,土路两
边是翠绿的庄稼,不知名野花飞扬着清淡的花粉,温暖的熏风懒洋洋的吹拂着牛
车上坐着的丰满秀丽的王白氏和在她一旁玩耍的王则端。那时王白氏才二十七
岁,正是一个鲜嫩水灵的少妇。
正当他们穿过茂盛的柳树林的时候,突然从暗阴里窜出来来两个劫路的强
人,王则端记得他们穿着雨天的蓑衣,蓑衣敞着,露出密扣的黑衣和拦腰扎着的
宽腰带,腰带里别着用红绸布包起的鼓鼓囊囊的东西,应该是手枪。
王白氏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大家出身,很快恢复了平
静,让黑三把包袱里的东西都给了这两个强人,可是这两个强人却并似乎不在意
他们的钱财,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白氏。
两个强人赶着牛车把他们带往树林的深处。黑三和幼小的王则端被绑在柳树
上,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强人把蓑衣铺在了地上。另一个强人把王白氏抱起来放
在蓑衣上。王白氏自然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那一刻她也想到要拼死守住自己
的贞洁,但是看到绑在一旁懵懂无知的王则端,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闭上了眼
睛,眼角滴出了泪水。
两个强人三下五去二的扒光了王白氏的衣服,跪在她的身旁,吃惊的看着王
白氏白玉无瑕的胴体和一对饱满的乳房。那时王则端的幺弟还没有断奶,王白氏
的乳房鼓鼓胀胀的,奶头像两颗小枣,洋溢着乳香。
两个强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一左一右的含住王白氏的乳头,用力一吸,一
股甘甜的乳汁喷入他们的嘴中,他们先是吃惊,而后又变得异常贪婪起来,用牙
齿轻轻咬住王白氏已经因为刺激变硬的乳头,大口大口的吮吸。
林荫间透下的阳光照耀着王白氏雪白的身体,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
奋,身体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小白疙瘩。王则端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无
助的躺在蓑衣上,两个陌生的健壮男人一边吃着母亲的乳房,一边用粗糙的手在(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