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强行把盈盈给办了的?”悠月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动作,却什么也做不了,男人的力气怎么会与女人相差那么多?
她不是一个随意让人捏圆搓扁的,打蛇打七寸,她眼内的冷光一闪,抓住他致命的弱点。
玉川的手猛然一滞,眼神变的深邃起来,表情透着淡淡的忧伤及恍惚:
“你跟她不是一个档次的?你这么垃圾怎么跟她比?”
听到盈盈的名字,玉川有些恨恨的瞪着她骂道。
那是他心底的一个痛,一个疤,悠月却硬要重新把它撕开,再次看到它鲜血淋漓。
任那疼像巨毒在他的体内蔓延开来。
玉川爱盈盈,可是盈盈却与凌一寒苟且在一起。
每当想起,心里硬生生的疼。像是一把钝刀硬要切下心头的肉。
如今他还记得,那次他喝了些酒,看到盈盈后,浑身发热。
盈盈一直是他从小到大暗恋的对象,只是凌一寒外出的时候,从来不带她,想见她一面,却比登天难。
那天的盈盈喝醉酒后,闯进了他所在的包厢。
玉川想给盈盈留下一个好印象,就屏退会所里的小姐。只留了他与盈盈。
而盈盈看到他后,一直笑,她醉了,扯了身上的衣服,主动吻了他。
那时的玉川心跳加快,像个毛头小伙,开心的像飞了起来一样。对于她的热情,他无法拒绝。
她吻他,不停的笑,笑的娇媚,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夜来香,他很期待她开放瞬间的美,他想:他会一生铭记在心的。
当时,玉川已经有了未婚妻,这并不影响他爱盈盈。
若是盈盈成了他的人,并且爱他的话,他愿意娶她,更愿意与她一起走进婚姻的坟墓……
他会与未婚妻解除婚约,他们本来就只是政商联姻,对于他来说,盈盈在哪个方面都比未婚妻要强。
当玉川进入盈盈体内的时侯,他是兴奋的,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清醒,体会那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一种滋味。
只有暗恋过女人的男人才会懂,那一刻,美的如梦,即便要了他的命,他也会继续下去的。
他变得疯狂,那种疯狂带着所有激情,每一个细胞都是跳跃着的。急进急出,却又想要更多。那样的紧窒,完全附合了他的型号,他觉得那是天赐良缘。
在他为她疯狂的时候,盈盈却紧紧的抱着他,把丰盈贴着他的身子,他身上迅速流窜过一阵电流,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激动的他想流泪。
“一寒,你慢一些,你会撞破我的下面,我想要,哦,一寒,一寒,嗯,我想要更多,啊!”
听到盈盈说这些的时候,玉川居然停了下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要停,我要,好想要!”
她的声音媚的如水,被激情包裹,带着情,欲。然后,四肢像是蛇一样缠了上来,他再也受不了,再也不去想,把她扑到在自己的身下一遍遍的蹂躏,一次次的爱她,把自己深藏在心底的爱完全发泄了出来。
累了,也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两个人还赤身躺地长毛毯上,身体相连,玉川紧紧的搂着盈盈。
盈盈的酒意似是还没过,但看清楚是玉川的时候,愤怒的扇了他一个耳光。
玉川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我愿意娶你,我爱你,我会对这一切负责,嫁给我吧!”
“若你没有这样对我,或许我会虑,你这样强上了我,我是不会再选择你的!”盈盈的话,如同她冷艳的气质,冰冷冰冷的。
“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乞求道。
“不会愿谅你,我是一寒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是你哥……”
“那又怎么样,我就只愿意和他上床!”说完,盈盈打开门就走了,并且把门重重的甩上,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盈盈的几句话,让他意识到几个问题:第一盈盈爱凌一寒,第二,她与他哥上床了。
这个信息让他深受打击,至今耿耿与怀。
看看时间,还早,不到十二点,却如同南柯一梦,天没亮,他的梦就这么没了……
悠月继续讥讽冷笑道:“是不是一个档次,进了洞内才知道吧。”
现在,说这句话还太早。
“就凭你这句话,是黑是白还分不出来吗?强了盈盈,我会后悔。而你,我绝对不会。”
他俯下身,贴进她的脸颊,却并未碰触,吐出二个字:
“真脏!”
他再也没有任何做下去的兴趣了,一点也没有。心底有些疼,慢慢扩散开来。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此刻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还是疼得让人难以忍受。尤其听到有人说盈盈又回到了凌家,他的心早就因为这句话嫉妒的扭曲变形。
每当想象着凌一寒会伏在盈盈的身上,亲吻着她雪白的丰盈,凌一寒的老二入住进盈盈的暖穴……他就有种发疯的冲动。
玉川解开悠月手上捆绑的皮带,在暗阁里摁了一个按钮,门锁卡嚓一声解开。悠月逃似的奔出去,脑后响起他咬牙的冷漠的声音:
“以后别再给爷装什么清纯,你连装都不配!”
悠月没有坚持走几步,便蹲了下来,她很难受,这样的百般侮辱与伤害她早已受够却无法避免,他不喜欢她,完全可以不拿正眼看她,更可以把她当空气,在背地里怎样嘲讽都没关系,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把她当作泄愤的工具,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
泪一滴滴的滚下来,湿湿咸咸。
他嫌她脏,说她连装都不配,说她是干一晚上几块钱就能打发的货色,这是侮辱她的另一种方法吗?如果是,那么他成功了。
她怎么就成了他们泄愤的靶子了呢?
她就是丑小鸭。怎么也变不成白天鹅?因为鸭与天鹅的品种是不同的。
而盈盈,就是公主,天生就是男人们捧在手心里的尤物。
她与盈盈是没法比的。
悠月蹲在地上,越哭越大声,几乎抽泣起来。
她不是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侮辱她?凌一寒,玉川,他们都没留给她一分情面。她也只想做个平凡的女人,普普通通就好。
无论怎么做,都成了别人讨厌的样子。
还是与盈盈相差一大截。
盈盈在家也是主人,而她只能像个仆人。盈盈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是凌家的女儿,而她不行,连姓凌都不配。
悠月不停的抹掉眼泪,另一波却更加汹涌的落下。她迅速的擦去,却依旧冰痛了指头。
玉川穿上裤子,走出了房间,转个弯就听到低低的抽泣声,然后就发现独自蹲在黑暗角落里的她,手机响起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接起。声音有些沙哑,好像还在温柔乡里,带着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却是异常平静的语调:
“在哪儿?”
“我和漆明安在一起。”
那头的凌一寒感觉她声音怪怪的,玩笑的说道:
“他把你伺候的舒服吧,声音都哑了。”
“……”
怎么都是这样,除了想着下半身,他们还会想什么,难道所有的人都要与他一样吗?
玉川这样侮辱她。
凌一寒也这样说她。
她真的长了一幅犯贱的样子吗?
见她不否认,凌一寒的心头闪过异样的情绪,就如同一把小手抓住了他的心脏,语调也冷了许多:
“那我不打扰了,完了你自己回去。我不会送你。”
就像是谁欠他钱不还似的,语气都是冷的。
“恩。”她依旧乖巧温顺。
挂了电话,悠月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上,玉川见她肩膀一起一伏的,没有声音,知道她还在哭,静静的走上去。
悠月的泪水真的是如同洪水决堤了,她搞不懂,她看起来真有如此不堪与糟糕么?想到那么多人对她的讽刺与嘲笑,觉得什么清者自清的都是骗人的谎话。她想冲到每个人的耳朵旁边对他们大叫。她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谁会相信?
说不定,别人还以为她是想男人想的发了疯呢?
她泣不成声。
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
“从我那里刚出来,又想去勾搭温以安,是不是还要同凌一寒也上床,还要装得清纯可人?你的演技真高!”
玉川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悠月。她抬起头抹掉一大把眼泪,看清来人,想站起来,脚伸了一半却跌坐到地上,半个身体全麻了。玉川条件反射的去扶她,悠月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自己扶着围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前迈进。
她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脑子里现在是真空的,没有任何的思路,只知道一味擦眼泪。
“行了,别哭了。是不是非要让我上了你,你才会停止?”
玉川被她搞的心情烦躁,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面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别人,他早就上了,可是面对她,却一而再,再二而三的下不了手,无法去用强。也许,他的潜意识里是怕悲剧再次重演。
悠月转过身用泛着血丝的双眼瞪他,凶狠的像是可以射出子弹来。
“你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
悠月愤恨的诅咒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滴下来,有人说,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来说是最珍贵的。
她不想让这种垃圾瞧见她流下的泪,让他以为自己是因为他而哭的,所以她赶忙火速的擦掉。
玉川有些糊涂,如果她的这些眼泪都是假的,那么,她就是从头到尾的实力派演员,连他这个从不相信女人眼泪的男人,都连续被撼动了两次。
而如果她的泪是真的,那为什么方才熟门熟路的询问他出的价位,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真的是老练到了家。
他有点弄不懂。
玉川没有再跟上去,就站着看她亦步亦趋的朝前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脑海里开始浮现那张惊慌失措却强装镇定的面庞,越发的焦躁起来,抬脚踢翻身旁的垃圾箱,他决定不想了,再想下去也弄不出什么结果来,转身朝着反向离开。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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