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谁愿意跟你见面?
悠月竖起眉,心想要是一辈子不见你,也不会去想起你这个人渣!
“那你去找他,找我没用!”
她觉得自己又没去侵犯你的未婚妻,你又拿我来撒个什么气!
这个男人怎么能拿她悠月来与凌一寒相提并论,更不能拿她与他的未婚妻相比较,她与他们不是一类人。
悠月瞪了站在一旁的漆明安一眼,示意要带她赶快离开,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他不停的来烦我,想要见你,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漆明安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事,不然依玉川的性子,绝不会三天两头的打骚扰电话给他。
并且,这位大少爷还时不时的跑进他的私人会所,一待就是一天,可以用软磨硬泡这个词来形容了。
漆明安断定玉川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第一,有过前车之鉴,(就是他与盈盈的事情)第二,再加上悠月和凌一寒的兄妹关系,玉川不会蠢到自动送去被人胖揍。
可是,孰不知,他确实已经蠢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那天,他听到说盈盈回来了,居然喝醉了酒,而醉酒的那次看到了悠月,差一点就强要了她。他依稀记得,撕碎了她的衣服……
悠月那么单纯明净的人,差那么一点就被他给毁了。
事后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一时冲动,总会让人犯了错。
第一次犯错,是他对盈盈犯了错。
也许,就是盈盈那件事在他的心里占了相当重要的份量,听到她的名字,他就失了常。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悠月说道。
说完,看向漆以安,她是真的再也不想与玉川有所交集。
他们与她不是一类人。他们都是为所欲为惯了的富二代,而她,只是一个像丑小鸭一样无人在意的角色,一个没人重视的私生女而已。她惹不起他们。
玉川握着她的手腕不松手,眯眼瞧她,给了漆明安一个示意的眼神,漆明安出门前对玉川说:
“兄弟,你可别出格,出了事,凌一寒可绝对能一手拎一个咱俩的脑袋。”提到那个霸王,谁不让几分呢?
谁让人家的父亲是高干呢?并且人家的爷爷还是军区总司令。
又看向悠月:
“悠月,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
等漆明安一走,悠月冷声道:
“有事快说。”她真的一分钟都不想与他呆在一起。
玉川垂下眼眸,慢吞吞地说:“我那天……有点糊涂了。”
仅仅是糊涂吗?要是清醒的话是不是会就地就要了她?
“哪天?我不记得了。”
那天的事情,悠月不想再回忆起来,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与一个外人亲密接触。
凌一寒不算吧,那是他的哥哥,他在外面玩的再疯也会悠着点的。
玉川点点她的锁骨,悠月厌恶的退开一步。
那天,他吻了她的锁骨,还留下了齿印,还撕烂了她的衣服……那一幕至今她都不愿想起来。
那就像是一场恶梦,她真的不愿意回忆起来,尽管她见惯了凌一寒他们那些禽兽模样,可是,当自己亲身经历却又是另一番心情。
对于那天他像野兽的样子,悠月一点都不想再提,更不愿意再回忆起来。
“没想起来,你也没失忆啊!不过,我可以提醒你,让你回忆起来。”玉川转眼就变了脸。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继续说道:
“那天我醉了,把你拉进了包厢,压在身子底下,撕了衣服,然后……”
“够了!”悠月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不愿意去想的事情,还偏偏要提起?
很多时候,装乌龟也是不行的,那壳再坚硬也没用,硬不过钢铁做成的锤子。
“想起来了?”
对于他的无耻行为,她只能咬牙切齿地说:“疯狗总会乱咬人,这种小事,我一向不会放在心里。”
玉川笑起来,露出浅浅的酒窝,有些可爱的样子倒是和他,在她心里的形象不太搭调。
“这么看来,我真是多虑了,上回还哭死哭活的,我还以为你回去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会喝药自杀呢?”
看来,只是我想多了,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悠月说:
“让你失望了,我会活的更好。”
死?她不会。
要知道,活着才是最艰难的。死,太简单。
说完,挣脱他,往门口走去。
悠月拉下门把,却怎样都打不开,玉川已来到她的身后,用高大的身躯完全贴住她,从身后握住她抓门板的双手:
“急什么,你都不介意让疯狗乱咬,何不用心尝尝滋味,会很爽的。”
玉川伸出舌头轻轻舔她颈上的大动脉,悠月的身子猛的一震,玉川又笑起来,显然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
若说第一次是醉了,那么这一次他是清醒的,而且,明显的挑逗。
“悠月,告诉我,你与你哥上过床没?”
对于盈盈被凌一寒上了的事情,他一直忌讳颇深。
他们是兄妹啊,兄妹啊,哈,居然做出了那样令人发指的事情。
“不关你的事!”悠月的眼神冰冷,她讨厌这个话题。
“那就是上了?”玉川没有放过这个话题的意思,紧咬着不放。
“你别欺负我这个女人啊,这样只会显示你的懦弱与无能罢了,你有本事,就去找凌一寒撒野!”悠月有点怒了。
就会找女人来出气,算什么本事,有能力去找凌一寒单挑去!
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还出来丢人现眼!
悠月的话固然很重,也不想给他留什么面子。
“对,我就是没这本事,所以,我只能找他可爱的妹妹们消消气。”
第一次是盈盈,第二次将是她悠月。
这样的激将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玉川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对自己,捉住她的两只手,强行环住自己的腰:
“上次的事,我道歉,这次,是你情我愿的,你说对不。”
真是可笑,强迫也要安装个名义。
“呸!”
悠月朝他的脸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心里厌恶不已。
这些官二代全t都是衣冠禽兽,没一个像点人样子的,抓了个人就想上了,她这么不幸也会被成为猎物?
玉川看着她,也不抹掉,玩味的说道:
“我就当作……是狗咬狗,一嘴毛好了。”
眼见他低头又向她的颈袭来,悠月迅速的躲到一边,不料嘴唇却无意碰上他,他低笑:
“你真是会装。还一直以为你纯情着呢,妈的,就是个勾引人的骚,货。”嘴里说出的话,没有一句是好话。
他笑嘻嘻把头继续往她身上蹭,悠月吐出去的吐沫,又蹭到了她的衣服上:
“不过,我很喜欢。越骚越有味,知道是什么味吗?骚味!”
他将她压向那宽厚的门,悠月的后背抵着门。努力找着支撑点,他单手将她的双手反挟在身后,用下身紧紧挤住她。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
“来,骚给爷看看。好的话,有赏!”
畜生!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难道天要亡我?
不,她才不想把自已的身体给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糟蹋。
要是段毅在,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体献出去。
可惜这不是她暗恋已久的男人,却是个让她讨厌透顶的男人。
悠月不停扭动的身躯,扭动身体的性感,对男人来说是种致命的诱惑,玉川索性放开她,悠月等他一送手,立马抓住门把手,还是怎样都打不开。她大力的敲打门板:
“漆明安!漆明安!快过来!开门!”
“这情侣包厢,就是留着给男女苟且用的,隔音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
是超级的好!
你喊破嗓子也不一定有人听到!
他再次走到她的身后,抓牢她的双手,用刚从腰间扯下的皮带紧紧的捆住。
若是凌一寒知道是玉川在这里,要用强来要悠月的话,一定会闯进来,把他的头打开花的。但是,他偏偏就是不知道。
悠月的心底滋生了恐惧,语气还是那么镇定与冷漠:“你到底想干什么?!”
玉川的裤子已经脱落,只留了一件底裤,能看到底裤被他家老二顶起的大包。
他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你说想干什么,你说男人脱了裤子对着女人能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男人的老二,想进那个温暖的洞里……”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暧昧,说出的话越来越下流。
“快放开!”
他又用力,让下身压她,那硬的像铬铁的东西,不安分的发着热,就像是冒出的火,烫着悠月,她的身子猛的一顿,玉川嬉笑道:
“怎么样?硬不硬?是不是很想试一下?”
玉川语气暧昧地说:“等会儿进去的时候,一定会让你爽的叫不出声来。说不定,以后一想男人,就会想到我——家老二。”
看他已经完全脱下裤子,把裤子一扔,抛了个弧线落在地毯上,悠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
“你给多少钱?我们要先把价钱讲好。”
他正要脱上衣,抬起头,有些意味不明的看她:
“你哥上你的时候给不给钱?”
“当然是给的。价钱没谈好的人都是吃白食的,最让人讨厌!”悠月眼底冰冷。恨不得那眼神化成利刀,一刀刀扎进他的心脏……
他一愣:
“多少?”
悠月眼睛一挑说:“怕你给不起。”像极了一个膘客与小姐之间的讨价还价。
“哈哈,你认为你能值几个钱,一块?还是五块?我看起来,你顶多值五十。你只不过是一个谁给钱就给谁上的婊,子,一个烂鸡而已。”玉川眼底带着讥讽。语气更是尖酸刻薄。
“可现在,你已经在准备——并且很想去上一个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女人。”那说明你更下贱,悠月心里忿忿地骂着。
“是啊!那又怎么样,我还真怕被你传染上艾滋,谁知道你那破洞是不是藏着病毒?”玉川勾起嘴角,带着讥凉的笑意。继续说:“待会儿,我要带两个套子,免得传染上。一个欠男人欠得让他哥都上的女人,什么样的人不能上呢?说不定那洞早就是烂的了,干着也会没劲,不过,我还是要试试!”
说完动手解她毛衣的纽扣,他一粒粒的解的很快,像是在宣急切的发泄着什么。
“等我上了后,钱不是问题,看你值多少,会给你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