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都醒了。”男声说。
元鹤占霍然转过身去,pia的一声,外面传来扯灯线的声音。一盏破陋摇晃的小吊灯亮了起来,并不强烈的昏黄光线刺得乔妙果和元鹤占都拿手挡了挡眼睛。
“很自在嘛。”另外一个男声响起,同样带着变声器,“把门打开。”他说。
然后,便听见锁在铁门里转动划拉的声音,有什么人走了进来,但是乔妙果看不到,因为元鹤占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率先进来的应该只有一个人,元鹤占上前一步,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蒙头蒙面的男人,之前他只看到了两个蒙面人,因此分不清到底是哪一位。
“我想干什么,可不是我说了算。”男人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你们已经到手了。”
“元总裁之前不是已经猜到,我们不是为钱么?”
“哼。”元鹤占冷哼一声,“不是为钱?恐怕你们是想赚双份的钱吧。说,出钱雇你们的人,给了多少?”
蒙面人惊讶地瞪了瞪眼,“元大总裁真是豪气,怎么,要以两倍价格买回么?”
“放了我们,我再追加两千万,今天的事我只找背后指使者,对你们既往不咎,否则……”即使背对着自己,乔妙果也能感觉到元鹤占浑身流转的危险气息。
“否则你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不过,元总裁,你怎么肯定你能从这里活着回去,找我们算账?”蒙面人似乎在笑着。
乔妙果心头一震,完了,自己要和元鹤占一起死在这里了吗?!
“如果你们是想要我的命,早就直接取走了。为什么唧唧歪歪捉个无关紧要的人走,到现在都不动手?”元鹤占反问道。
“无关紧要的人?”听到这句话,乔妙果看了看身前元鹤占的背影。
“呵呵,所以你就敢一个人前来?”蒙面人说。
“为什么不敢?你们无非冲着钱,你们的雇主,应该也知道,如果弄死我,他的荣华富贵乃至身家性命都可能会不保……”元鹤占语气危险地“提醒”道。
蒙面人拍了拍手掌,“分析得好。不过既然你能想到这个,不会想不到,我们受雇于人,就算不杀你,也不会让你轻易好过么?”
问到这里,元鹤占却沉默了一下。
“猜不猜得到你们都已经把我绑过来了,还废话这个作什么。说吧,想要多少钱?”他耸了耸肩。
“呵呵,我们虽然爱钱,但是也不是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的,元大总裁,就算你出高几倍的钱,我们也不会临时背叛雇主的。不过呵呵,你之所以明白那些道理,却还是愿意一个人冒险前来,是为了这个女人吧?!”说着,蒙面人突然伸出手,手指指向坐在角落里的乔妙果。
这一指,充满着极强烈的危险气息。
元鹤占一个跨步上前,还没开口,便听到绑匪说:“无不无关紧要马上就知道了!”
说着,他朝后面拍了拍手。
门外走进另外两个蒙面人,径直走向元鹤占,向他的肩膀抓去。
“放肆!”元鹤占斥道,一扭肩,避过了那两个人的手,但是,因为他双手被反绑着,没能避开第二波,那两个人扭住了他,将他从乔妙果面前扭开,来到对角的一根水管柱前,元鹤占奋力地挣扎着,但那两个人肌肉瓷实,力气扎实,他哪里扭得开?
因此,三下两下地,他便被反绑在水柱上不得动弹,与乔妙果呈对角距离。
“你们!”元鹤占哪里受过这种对待,“你们是想死吗?”他咬牙道。
那两人嘿嘿笑了下,其中一人道,“我们想欲仙欲死。”他没有带变声器,从声音中听得出是个年轻小伙子。
之前进来的那个蒙面人不由斥道,“多嘴!”
看情况,这个应该是绑匪头子了。
听到“欲仙欲死”这个词,元鹤占顿时变了脸色,他看向乔妙果,她正懵懵懂懂地看向他。
那两个绑匪手下已经向乔妙果走去,元鹤占大叫:“不要动她!”可是,他们根本回都不回头看他一眼,乔妙果也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惊恐地看向他们,然后又像小猫寻求老虎的保护一样,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元鹤占,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半个表情,她的眼神便被两个黑黑的身影挡住了。
他们按住她,上下其手,亵笑着说:“看着不像什么大美女,但手感还不错嘛……”
乔妙果挣扎着,嘴里喊道:“你们……你们干什么?走开!走开!”
“你应该求你的男人。”一旁的绑匪头子说道,然后转身向屋子外走去。
看着那些人的手在乔妙果雪白剔透的肌肤上一阵乱摸,元鹤占的心里早已像千万只蚂蚁从心上爬过,他的手在绳索下奋力地挣着,身体向前绷起,“你们放开她!放开她!混蛋!”
“嗯,”其中一个绑匪干脆将嘴朝乔妙果的脸上凑了上去,咬了一口后说:“口感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难怪元大总裁肯为了你前来。”
“我也来试试。”另一个绑匪说。
乔妙果已经哇哇地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恐,而那两个绑匪依然置若罔闻,元鹤占的五官已经愤怒地扭曲在一起,他猛然转过头,朝正走出屋子的绑匪头子说:“有什么冲我来!”
绑匪头子止住脚步,惊异地看了下他,然后悠然道:“放心,元总裁,少不了你,那个女人之后,就是你了。”
说完,在元鹤占惊然睁大的眼神里走出了屋子。
铁门哐当一声,应声关上。然后那两个绑匪开始撕扯乔妙果的衣服,粗暴的力道下,乔妙果的衣服像碎片一样飘散,有两片甚至飘散到了元鹤占的脚下。
元鹤占愣愣地看了下脚下的衣服碎片,抬起头来,他的整个脸上都燃烧着愤怒的火光,从脖子一路烧到瞳孔,红似地狱血色。他像暴怒的狮子,像疯戾的狼一样,冲那两个人嘶吼起来:“住手!你们住手!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奋力不顾的挣扎让绳索在他的肌肤上磨出血痕,嘶吼声中蕴含的震撼声波,让那盏灯好像也晃了晃,那两个绑匪只觉得背后一股烈狱之火烧来,像猛兽幻化出的血盆大口伺机在后,他们不约而同地住了手,惶恐地向后朝元鹤占看去。
元鹤占仍然被绑在柱子上,多重的粗绳索下,再怎么奋力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两个绑匪对视一眼,晒然一笑,然后又同时开始对乔妙果动作起来。
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乔妙果已经开始哭了起来。
耳中传来的哭声,像针一样刺在元鹤占的心尖,他低头看了看心,一愣,然后突然想起他对她的承诺:“我会保护你免于受到其他人的伤害。”
可是现在,他挣扎着,嘶吼着,无论威胁还是利诱,全不能阻止近在眼前的伤害。
“占……救我!”哭泣的声音飘了过来,元鹤占挣扎着的身体遽然一怔。
这是她第一次,积极地主动地喊他的名,这样真诚地求助于他,但他知道,她的呼救有多真诚,她的恐惧就有多深重。
“住手!”他奋力地最后一吼,身体从绳索的束缚中猛然一挣,然后却被重新弹了回去,最在乎的皮肉,也被磨破了皮。
而对面,那个曾被自己用绳索捆绑在树上的女人,已经被剥得只剩下内衣,他一直想吃,却迟迟没吃的美好身体,正在被其他人魔爪肆掠着,雪光一样的白刺得他眼睛生疼。
从绳索上挣起的身体颓然地一歪,头一下子垂了下去。
突然地,他便明白了乔妙果那时候被自己捆绑时的全部感受。
“不要。”他看了看前方在那女人上方交错的黑影,耳听着她撕心的哭号,喃喃地说。
屋子外面,绑匪头子支起窗帘的一角,他的背后,站着两个人,透过这一角向里面看着。
那两个人也穿着黑衣,蒙着黑面,一高一矮,从身形上看,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男人看着元鹤占的样子,眼中盛放出得意,“很好,元鹤占,我还真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既然如此,那就慢慢品尝痛苦吧。”他说。
而那个女人,看向元鹤占的眼神则充满着复杂,目光转移到乔妙果身上时,她眼神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