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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心疼了么?

    “喂。”埋头踢钱的元鹤占听到有人喊。

    他抬起头来,一个黑衣蒙头蒙面的人正在向自己走来,“住脚。”他说道。

    虽然蒙着脸,但是从语气和眼神里听得出、看得到,绑匪对他的行为痛心疾首。

    元鹤占配合地“住脚”,“人呢?”他看得到,乔妙果还站在那个二楼。

    “钱留下,人自己去那里领。”绑匪说道。同时,他朝钱袋子走去,然后当着元鹤占的面打开袋子,继而眼睛里放出盛光。

    钱袋子里鼓囊囊的都是票子,绑匪阿乙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立马被震撼了。

    他抓紧袋子,系上,然后准备扛起来,却被元鹤占一把拦住了。

    “自己去那里领?然后”他哼笑道,“你都下来了,却还不把人带下来,可见是没有诚意的。”

    “你们的目的恐怕不是在钱吧?”他说,“把我哄进去,其实是为了对付我么?!”

    绑匪阿乙眼神里愣了一下,“这你都猜到了?”他说,“既然如此,那么”

    话音未落,他霍然出手,元鹤占只觉得眼前什么东西一晃,然后他脖子上重重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向自己的裤兜里掏去,便晕了过去。

    绑匪阿乙拍了拍搜,然后朝弃楼方向招了招手,绑匪头子点了点头,朝钳制着乔妙果的绑匪小甲说道:“把她交给我,你去把元鹤占弄进来,然后吩咐阿乙去把钱处理好。”

    绑匪小甲点了点头,将乔妙果交到绑匪头子手上,然后便下楼了。

    乔妙果被绑匪头子大力地扯过去的时候,依然两眼圆睁,瞪着楼下,绑匪头子一把掰过她的脸,声音阴鸷:“怎么?是难以置信还是心疼?”

    乔妙果的脸在绑匪头子的手中挣扎着,被塞着布团的嘴巴呜呜咽咽着。

    绑匪头子摇了摇头,“现在就受不了了?那你也先睡吧,晚上会很辛苦的。”他叹息一声,动作一下,乔妙果便晕了过去。

    一会儿,绑匪小甲也把元鹤占抬了回来,“在他身上发现这个。”小甲肩上垂着元鹤占,手心却托着一把黝黑锃亮的手枪。

    绑匪头子接过手枪,冷笑一下,“他倒是有备而来,只可惜……”没说完后面的,他命令道:“把他们先丢在里屋去关起来,我们也休息一下,晚上等那边的人来了,我们再开工。”

    绑匪小甲遵命地将元鹤占和乔妙果都拖进了里屋,所谓的里屋,是一间墙壁斑驳,地面潮湿,散发着霉腐气息的空屋子,只有一扇锈迹驳驳的铁门和铁窗通向外面,铁门锁下,绑匪小甲将铁窗上的油腻帘布掀开一点点,朝里面看一眼,然后对绑匪头子说:“老大,这单生意干得真好,两边都可以收钱,在元氏庄园的丛林里,水里躲得我们累死了,可是看到刚才那一千万时,我就觉得全值了。老大,你说,等那边的钱也到账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退隐江湖了?”

    “瞅瞅你那点出息。”绑匪头子说,但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过,那边的人什么时候来啊?”

    “说是夜深的时候。”

    “嘶……那边的人据说也是跟这元鹤占一样有钱的人?”

    “嗯。”

    “老大,你说,要是那个人要我们杀了这两个人该怎么办?!”绑匪小甲突然叫起来道。

    “呵呵,我们拿钱办事,如果要我们杀人我们也只好杀了。”绑匪头子吹了吹手中那把从元鹤占身上搜出来的手枪,抬起眼皮看了绑匪小甲一眼,“你觉得杀这种人风险太大?哼,你以为那个人会不觉得么?所以,如果是要我们杀他的话,直接下达杀人指令就好了,杀人从操作上来讲,比绑个女人过来,再威胁元鹤占过来这事,要简单得多。”

    “老大说得是。”绑匪小甲连连点头,然后思索着道:“所以,那个人应该只是想折磨元鹤占咯。”

    “我猜是这样的。或者是,那人不下杀人令,只是因为不想便宜那元鹤占,就那么轻易地让他死……”老大说,“现在具体还不知道他想怎样的玩法……有的玩法,人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废掉了……”

    “老大你这么一说,真是让人又好奇又期待又恐慌啊……”绑匪小甲搓手道,然后又喊起来:“老大,假如那个人自己要杀元鹤占怎么办?”

    绑匪老大不由瞪了绑匪小甲一眼:“你管那么多干吗?他们豪门之间的黑吃黑白吃白的,我们管得着?我们拿钱办事,可以收不该收的钱,但是一定要避免背不该背的黑锅,知道吗?!”

    被老大呵斥一顿,绑匪小甲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唯唯应道:“知道了。”

    幸好表情隐藏在面罩底下,绑匪老大没有看到,他摆了摆手:“知道就好了,晚上一切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了,先休息吧。”

    绑匪小甲答应着,两人便都躺倒在内屋外面临时铺的地铺上,开始闭目休息起来。

    夜幕一点点下垂,启明星在天际闪烁,照着喧闹繁华的城中夜市,也照着死寂荒凉的郊野废楼。

    黑暗之中,元鹤占猛然睁开眼睛,眼中之光堪比夜空星辰,然而,脑袋中却如无星之夜一般混沌,他甩了甩头,待意识一点点恢复,眼睛逐步适应黑暗,然后便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着,他想起什么似的,努力弯过手,扭过身体,向自己的衣服口袋摸去,却没有搜到那把随身带过来以防万一的枪。

    “果然着了他们的道。”他想着,恨恨地。

    脑袋高速运转起来,打算思索怎么办时,便听到右手方向另外一个声音传来,那声音似乎被什么堵住,呜呜咽咽地。

    “是那女人!”元鹤占耳朵一竖,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眯眼看过去,就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光,他看到了乔妙果的身影,她正半躺在墙角,蜷缩着身体,似乎也在努力地向这边看来。

    “不用看了,这可不是庄园的湖边。”他一开口,便是讽刺。

    对面果然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呜呜吱吱地叫了起来,元鹤占也看不清楚她神情,只说道:“你这是在抗议?”

    对方又沉默了。

    元鹤占本来已经站起,朝乔妙果那边走去,没有完全适应黑暗的身体,走起来有些跌跌撞撞,见对方沉默,他一把顿住了脚步,“本来还想帮你弄掉塞嘴布的,不过,还是让你继续沉默的好。”

    话音一落,便看到乔妙果连连地摇头,同时伴随着嘴里“呜呜”两声,似乎是在说“不要”。

    元鹤占佯作不解地问:“不要?”

    乔妙果“呜”一声,小鸡啄米一样地连连点头。

    元鹤占一笑,典型的元氏好玩且满意笑容。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凶险伺在不知名的暗处,压抑恐怖的气氛只要一伸手,就能感觉到它的流动,实在没有人可以笑得出这个笑容就是如此的不合时宜,但又如此明亮,乔妙果怔住了。

    一怔间,熟悉的男子气息已经笼罩住了她,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一个个微微欠身,他被绳索绑住的双手,勾住了塞在她嘴巴里的布团,然后向外一扯,猛然灌进来嘴巴里的腐旧空气,让乔妙果呛声出来,“咳咳。”

    她抬起头来,元鹤占已经转身面向她,黑暗没有吞没他的英俊和光彩,同样没有吞没他脸上那熟悉的谑笑。

    从在湖边散步,到被迷药迷晕抓走,来到这个废屋,因为不知道绑架的原因和目的是什么,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身心都处于极动荡的恐惧当中。

    可是,在看到这个被她视作“恶魔”一样的人,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在看到他那玩世不恭一切都像是游戏一样的笑容时,她忽然感到安定下来,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不是那么可怕……

    直到,窗外响起那个变形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