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见情报处的言谈,并未看见这白纸黑字,不然,哪还能有我看见的份儿。
也好在于情报处拿卷宗是要看身份高低的,像我手里这厚厚的一本,便是没几个人看得见的,所以这上面的批注也不至于流传出去。
至于坊主为什么没有看。
可能那家伙懒得看吧。
这批注实在是多,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我的眼睛有些疲累,便合上卷宗,塞进了包袱里,打算多看个几日,再还回去。
瘫在床上,沾了枕头,我就睡过去了。
亦如言悔离开时的景象。
当言大夫回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他多半是在国主那儿用的午膳,而我一觉睡的踏实,若不是他掀我被子,我还真不会醒。
蠕虫般的在床上缩着,我闭着眼,伸出手去捞那突然就没了的被子。这么东一挥,西一挥,却是啥也没有,嗯?被子哪儿去了?
言大夫坐在床边,将手中的被子丢到床角,抓住我乱挥的手那么一拉,我便整个坐了起来,尚有睡意,我的身体失力向前倒去,脑袋正好搁在他的肩上。
唔,暖和。
于是我死命的贴了上去,顺带地抱住了他。
不过一瞬,我只觉又躺回了软绵绵的床榻,可却突然被夺走了呼吸。
出不了气的我憋得睡意乍失,顿时睁开了眼。
嗯,嗯?嗯!
这个人又耍流氓。
☆、第六十六章 分离
我扑腾着将罪魁祸首推开,猛地坐起靠在了床头:“你你你——”太可恶了,居然趁人家……啊呸,趁姑奶奶我熟睡搞偷袭。
言大夫眸色沉沉,一言不发就要伸手过来。
当然是被我拍掉了。
结果后者僵着手咳了一声,对我说:“衣服。”
衣服怎么了?我不解地眨着眼,然后在某人炯炯视线的引领下,朝自己身上一瞟……内衫的系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里面红色的,绣着鱼绕莲花的,肚兜。
!
来不及嚷一个字,我便甚是慌乱地将内衫一拉,弓起腿来双手抱胸,把这凌乱之景彻底封了个严实。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穿肚兜啊。”神思依旧慌乱的我,瞧着言悔那一副满是兴味的脸,不禁口不择言。
言大夫方才确实也乱了一下,不过此刻已是淡定如常:“嗯,这下见过了。”
……
简直没法好好说话。
慌乱成了百般羞恼,我一时无言,抓过两个枕头就一同砸了过去,言悔笑得如沐春风,倒是没躲,反正砸着也不疼。
看着他那副坏模样,我却是更郁闷了。
流氓。
臭流氓。
“被子给我!”我捂着衣领朝他嚷,心里认怂,眼睛都没敢再瞟他一下,满脑子的丢人。
明明以前赤着身子在水里晃荡,被他看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感觉,这不就看个肚兜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唔。
还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言大夫无视我的话,稍俯着身对我说:“你这是一觉睡到现在?”
额……
出去过是肯定不能说的,于是我嗯了一声,算是答复。下一刻言悔就皱起了眉:“所以,你这早膳午膳都没起来吃?”
“没啊。”
“……”
言大夫四下一瞥,瞧见我的外衫就给我丢过来了,念叨着让我赶紧穿,而后站起来就走出去了,还没忘给我带上门。
他的神情阴郁得很,害得我心慌慌的,这到底是怎么的,我人亲也给他亲了,看也给他看了,怎么还不高兴了。
莫名其妙。
不过我还是老实麻溜儿地穿好了衣衫,趴在桌上等了一会儿,就瞧见言悔端着一盘子饭菜进来了。
别说,闻着这饭菜香,我还真是饿了,也不管其它,抓着筷子就伸了过去。
“去,洗手去。”他挡下我的动作,言辞严厉。
我噘着嘴哦了一声,跳下板凳就往外跑去,一刻也不想耽搁了。
真是的,自己不盯着,这姑娘就不好好吃饭,言悔摇着头,从地上捡起那两个枕头,又去收拾着床铺。
等到我大快朵颐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端正的坐着,不时拿着空筷替我布菜。
颇有种他在服侍我的感觉……
填饱了肚子,我的脑子算是回归正常运转,联想起他之前问我的话,我这才恍然大悟,合着这小子是生气我没吃饭呢。
真是啰嗦的像个老妈子。
嘿嘿。
看着我风卷残云似地吃光了一切,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