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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脱口而出:“喜欢言悔。”

    兴许是我答得太快,倒让言悔有些怔愣,嘴唇也无意识的微张。他从鼻间哼出一丝笑意,轻轻碰上我的额头,乌黑浓密的睫毛就好似扫在了我的眼前。

    不知是不是云朵漂移,将明月的小脸儿给露了出来,从窗柩落下淡淡的月光,混合着空气里淡淡的药香,充盈着整个小屋。

    “我也是。”他说。

    然后又顿了一下,才对我说出了那番早已在心里滚过千遍万遍的话:“这个名字曾是我父亲的后悔,也是我的后悔,可是遇见了你,我便不再后悔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将他的话清晰地听了进去。

    他说不后悔,因为遇见了我。

    相识的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闪过,从最近的时光延伸到最远的过往,直到我们的初遇才戛然而止。

    那一日的言府,红绸炮仗,戏曲笑谈,我已记不清言老爷的样子,只知道,言悔的模样似乎与他再无半点相像。

    瘦弱的少年蜷缩在角落,宛若与世隔绝,他像是被人丢在那里,如同曾经被遗弃的我一般。

    当我手中的剑凝滞在空中,那些未知的说不好的事,自那一刻便悄然定下了。

    ……

    言悔这个人啊,曾经轻描淡写地将伤口撕给我看,现在想起他旧日里的累累伤痕,还有那与己无关的语气来,竟是在心口上划上了几道。

    思之甚痛。

    他的后悔有多沉重,我大概已经明白了,至少比以前明白得多。

    而这也是第一次,我被言悔的情话撩拨地掉下眼泪来。不过无意识地一眨眼,晶莹的珠子便滑落而出,将我的心疼与感动,静静地释放。

    这是言悔没有想到的。

    他曾为我哭过一回,如今,倒是被眼前的姑娘就这么突然地还回来了。

    我在哭,他却在笑,还擦着我的泪水,半哄着说:“不是说自己没心没肺吗,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

    是啊,我明明是没心没肺的。

    可是,谁让言悔就是治我那毛病的药。

    怪谁啊。

    我停下抽泣的声音,又自个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梨花带雨,今日被我藏起的难过也随之散去。

    何必将陌生的亲情看得那样重,言悔,还是做言悔最好。

    破天荒的,自那次强吻某人之后,这算是又一次我主动吻上他的唇,只轻轻地碰了两下,我便抿着唇角退回,认真地说:“阿悔,你为了我,可以留下,我为了你,也能离开的,这个赵炎什么的,不当了好不好?”

    反正,爹娘还有一个赵念念。

    而我,还有一个你。

    这个决定来的唐突,听上去没有什么犹疑,可言悔是知道我的,从那日王万华说喜欢我之后,便从我的话语神情里读到了所有。

    亲情,是我的执念。

    深深隐藏却又从未淡却过。

    所以,他没有同意,而是道:“没关系的,从今以后,于旁人,我是赵炎,于你,我便只是言悔,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言悔,这挺好的不是吗?”

    三言两语就撩拨人。

    真要命。

    “多大的人了,还眼红自己的亲妹妹。”言悔终是提及了今日的事来,有板有眼地教育我,“你走的时候,王后有多担心你,你难道没看见吗?”

    莫说,这人一旦脆弱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我又开始抽着鼻子,弱弱地回:“看见了。”

    言大夫戳着我的额头:“不准哭了。”

    我没吭声,倒是硬生生地将眼泪逼了回去。

    鼻子堵得慌。

    “反正我是留下来了,你得夫唱妇随。”他真是有一堆的烂道理。

    好吧好吧,想那么多干什么,慢慢来就是了。

    我扯过言大夫的白袖,说:“能不能借我擤个鼻涕。”

    看着我正说着就要动手,言悔极快地将那截衣料抽了回去,假笑着说:“不能。”然后就下床去给我捞纸巾了。

    小气鬼。

    【作者题外话】:玫姐之后强行否认,我特么才没哭。

    言大夫表示,是是,哭的是我,想扯人衣袖擤鼻涕的也是我。

    玫姐一脸正气,你看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的事儿也干得出。

    言大夫微笑,是是。

    玫姐……莫名想打人。

    ☆、第六十五章 看看情报呀

    虽然言大夫嘱咐我要乖乖听话,不能乱跑,但我又岂是安分的主儿,结果还是抱着几本书就溜了,不过我此番办事麻利了许多,不多会儿就回来了。

    嘿,言悔根本就没有逮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