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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我之类的酸劲儿话吗?

    明明我都做好被他这般情话攻克的准备了。

    能不能按套路来。

    嗯……我移开眼神一想,也许是在酝酿中,先来了个发语词?

    可我等了好一会儿,也还是没下文,不禁开口:“你就哦一声没了?”

    他挠了挠我的掌心,回问:“那你想有什么?”

    “我——”果断掐回他的掌心,又加重了一层自己的语意,“你就不吃点醋什么的吗?我可是说人家比你好看啊。”

    比你好看啊。

    言大夫一脸无谓地说:“为什么要吃醋,好看是形容女人的词,你说他像女人,我并不会有任何意见。”

    ……

    是这么个理解?

    我无语了一阵儿,对上他的眼还想挣扎一下:“那人家比你帅!”

    这下言大夫是变了些许的脸色,我不禁暗爽。

    然后,言悔就装模作样地盯着我的脸,一本正经地说:“看来,我回去要给你开点明目的药。”

    ……

    好无力。

    让言大夫吃个醋是有多难。

    可我没有察觉到,当言悔问出第一句的时候,他便已是醋意满满了,然而我的故意调戏,却又让他变得好整以暇起来。

    说来说去,计划失败,都是我自己做的幺蛾子。

    言大夫这么一天天的蹬鼻子上脸,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对他纵容了。

    所以当某人抱着枕头又要来蹭睡的时候,我一面推着他,一面义正言辞:“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出去!”

    他岿然不动地稳在原地,神色依旧,语气却隐隐透着几分委屈:“你说不抱着我,睡不着的。”

    【作者题外话】:言大夫要媳妇儿不要脸。

    这个觉悟简直不要更棒。

    ☆、第六十四章 喜欢言悔

    听他这言外之意,倒像是为着我好才来主动献身的。

    装!

    我不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居然让言大夫借着这个由头作出一副他也很委屈的腔调来。

    偏偏我还不能说什么。

    毕竟我该死的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算了算了,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下去。

    言大夫得逞地倒在了我的床上,支着头侧卧着,还拍着身旁平坦的床榻,甚是挑衅地说:“来睡觉。”

    睡你个头。

    我冷淡地坐在桌子旁,背影相对,没有回应他的调戏,反从随身行李中翻出一堆的书籍来,丢在桌面上。好在我此次来王城,随手装了些武学的书以解闷,不然还真没东西给我的小徒弟。

    可这书都同言大夫的药典混在一起了,只能全捞出来,找上一找。

    言悔不解地看着我:“你在干嘛?”

    “看书。”

    奇了,一个平日里看着书就头疼的人,居然斗志满满地说她在看书,估摸着是在躲自己吧,言悔如是想着。

    沉默片刻之后。

    “你灭我蜡烛干嘛!”我真是跪给言大夫了,这个人愈发地不正经,愈发地无法无天,我实在很是想念曾经那个任我宰割的小言悔了。

    又过一瞬。

    我便被这个人丢在了床上。

    “大晚上的看什么书,睡觉。”言悔长手长脚地把我箍在床上,还蹭上了我的发,“不抱着你,我也睡不着。”

    ……

    装!

    昨晚抱着个枕头,还不是睡得一片死沉,连我溜了也不知道。

    我被他蹭的直犯痒,一不小心笑了几声,要知道,防备一旦松懈,便似破网,什么也拦不住了。

    闻着言大夫身上熟悉的药香,我无奈地想。

    这辈子,都要败给这个人了。

    寂静的夜里,他搂着我,我靠着他,如以前一样,又有哪里不太一样,我愈发地习惯他的拥抱,对这个人,也喜欢的上瘾。

    戒都戒不掉了。

    不知为何,我俩都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没有丝毫的睡意,言悔忽地将头埋进我的颈窝,先声打破了寂静。

    “洛玫。”他轻唤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声,顺手摸上他柔软的发,直将指尖都钻了进去,又勾着发丝滑出,反复把玩。

    “你那国主爹爹说,要给我改名。”

    “什么名儿?”

    “赵炎,从二火的炎。”

    听他语调似乎闷闷的,我捧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言悔盯着我,漆黑的眼在黑夜里分明的亮,他反问我:“你呢,喜欢言悔,还是赵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