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夏雪就道:“可是圣君,就是这个女人杀了天长老。”
“天长老的事情,本圣君自有主张,你们六个放着圣宫的安危不管,私自出了圣宫,若是圣宫内有什么危机,你们是否担待得起?”七夜阴鸷的眯眼,凌厉的目光扫过,六个人一个个全不敢开口的垂下了头。
“属下知错!”六个人心虚的小声回答。
“既然知错,马上随本圣君回圣宫!”
“是!”
说完,玄袍的七夜,当着众人的面往七星宫外走去,身后的六人亦附和着脚步跟随在后。
面前这位被人唤作圣君的男人,不管是形态,还是声音,都有慕七夜非常相似。
“等等,你能不能把脸上的青铜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夏雪突然唤住了玄袍男子。
“就凭你,也配见我们圣君的真容?”天长老握着手中的权仗指着夏雪便是一阵怒喝。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我认识的人。”夏雪着急的道。
七夜缓缓回头,一双锐利的眸,透过脸上的青铜面具直勾勾的对上夏雪的眼,没有一丝闪躲。
“本圣君已经三百多年未出过圣宫,这位姑娘是不可能见过本圣君。”
三百多年?在场的春兰等人顿时哗然,三百多岁的人,怎么还会这般年轻?
三百多年?这四个字,犹如给夏雪泼了一盆凉水。
“还不走?”七夜说完冲身后的六人冷冷的一声喝。
六人急忙跟上。
他们才刚离开,夏雪抱着泣血琵琶便要追上去,被身后的老头儿和叶洛尘拉住。
“雪儿,你要去做什么?”
“小雪儿,你想干什么?”
不着痕迹的将他们两个人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推开。
“这几个人私闯王宫,我要查清楚他们是什么底细。”
说完,夏雪头也不回的便追了上去。
说什么去查对方的底线。
老头儿和叶洛尘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会意的眼神。
白虎说出了两人的心思:“刚刚那个人,跟我们陛下真的有点像。”
她根本不是去查对方的底线,而是感觉对方与慕七夜相像,所以想要追上去看人家的脸而已。
她的性子顽固,若是他们劝,一定劝不住她,只得由她去了,等发现对方不是,她自然就会回来。
对方的速度极快,夏雪亦同样飞快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身后。
她轻功的速度,在半年前已然超过白虎,这令白虎轻功第一的名号被剥夺,害得白虎伤心了许久。
夏雪紧跟着他们。
夜幕降临,今晚是满月,皎洁的月光,明亮而柔和,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和的白色。
在月光下,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夏雪轻易的追随着那七人的身影。
才追到楚城外,就发现了另外有人在跟踪那七人。
那七人走了没多远,突然停了下来。
玄袍七夜身后六大长老分六个方向的守在他身前。
另一拨追上七人的人,将他们七人包围成圈。
一身灰色紧身劲装的付少轩突然出现,站在众人面前,手指对准了正中央的七夜。
“中间的可就是魔界的魔君?”付少轩突然问道。
“是又如何?”七夜淡淡的四个字,对付少轩的话有几分不屑。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你们可知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付少轩挥动手中的问天剑,银色的弯刀在月光下闪动着森寒的光芒,带着浓浓的杀气。
“金陵公子似乎很有自信能对付本圣君?”七夜微笑的问。
“仅凭我一己之力,当然无法对付妖术高强的你,不过,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今夜是月圆之夜,现在我就将这份大礼赠予你。”说完,付少轩命四周围着七人的数十名侍卫摆阵。
数十人围着七人,不停的奔跑,形成一个无形的人墙,将七人包围其中,远远的看去,好像被围困在其中的人便无法逃出来了。
七夜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就凭你这小小的阵法,也能对付得了本圣君?”
“对付你当然不可以,只是……魔界若是没有了你身前的这六位长老,恐怕魔界也无法安宁了吧?”付少轩狂妄的笑道。
正说着间,包围圈渐斩缩小,那人墙飞快,看不出哪里有人,无数刀剑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寒的光芒,向六大长老靠近。
长老们吃力的对抗那六人,无耐包围圈的那些人动作太快,六大长老节节败退。
七夜眯眸望着眼前的包围圈,眸底闪动着妖冶的光芒,突然挥出一掌,包围圈中的一人打了出去,用内力逼得其他人速度减慢。
七夜突然将一块石光石丢向天上,强用内力打开通往圣宫的入口。
“圣君!”六人惊呼:“您怎么……”
第一卷 185赖定她
手指触摸到那张青铜面具,冰凉的感觉从她的指尖窜进她的心底,心扑通扑通直跳,呼吸也似乎在瞬间停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面具。
只要拿掉那张青铜面具,就可以看到他的脸,她的心里就不会再有负担。
那张面具下面的脸,到底是怎样的,她很想看到。
她咬牙关,准备将面具掀起来。
但是那张面具似乎有千斤重般,她的手指摸到面具的边缘,却怎么也无法将它移除辶。
最后,她无耐的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然后缩回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才刚刚移开,面具下的那张带着绿色光芒的眸子突然睁开,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低低的嗓音带着好听的语调澌。
“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出声,将她吓了一跳,缩回的手指因尴尬而发烫。
他的脸朝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你刚刚不是想要摘掉我脸上的面具吗?为什么又突然停下来?”七夜好奇的出声问。
是呀,她也想问自己为什么。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夏雪才笑着坦然面对他的眼。
“你很像一个人,但是……我既然知道你不是他,为何又要增添自己的失望?不如像现在这样,我对你的脸还有一丝期待。”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戏谑:“这样我才不会改变主意立刻杀了你。”
他愣了一下,豁然爽朗的笑出了声。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你这样想也可以,不过,麻烦你转过头去。”
“为什么?”
手指轻触心口处,那里隐隐的痛,不知是因为心脏尚未痊愈的伤口还是因为什么,对上那双眼睛,总有种熟悉感,让她禁不住心动又心痛。
“我怕我会忍不住掀开你的面具。”她威胁道。
他的嘴角动了动,没有开口,直接转过了头去,只用后背对着她。
不再对上他的脸,夏雪心头好压仰的感觉才好了些。
木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木屋外风吹过窗户和树叶带来的沙沙声响,这个夜晚,既平静又不平静。
久久,两人没有再开口。
夏雪阖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你睡了吗?”夏雪突然开口问床上的七夜。
“没有。”
“既然没睡,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的事情,你还有什么亲人?我听说你是住在圣宫中的,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夏雪一连串的问道。
“母亲在我七十多岁的时候就已故,父亲三十多年前爱上了人类,受到天遣,也去了。”
听到这里,夏雪突然正色的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七夜的背影。
“那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了?”
“三百六十二。”
三百六十二?倘若这是人类的年龄,那么他就是世界上最长寿的人瑞了。
“你年纪好大!”夏雪突然冒出了一句。
说到年龄的问题,她在现代的时候就已经十八岁了,穿越到古代已过十年,如今……按照真实年龄,她也有二十八岁高龄了。
只是,眼前的这个叫圣君的人,虽然三百多岁,听声音看形貌,仍然是二三十岁风华正貌的年纪。
“……”年纪很大?如果他说圣宫里最大年纪的如今已经一千多岁了,那她是不是要惊讶的叫出来了?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夏雪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一笑。
“年龄在你们的眼里算什么,一百年也是眨眼过,再过一百的,你还是现在的样子,恐怕我早就已经在黄土里变成灰尘烬了吧?”
“……”
的确,在人类的年龄,总共也只是百年,而他们妖魔,均可以活上几百、上千岁。
在圣宫中曾经有一本书这样说过,人魔是不能相恋的,即使相恋,人类百年过后入土,爱情随着他或她的离去,爱着他或她的魔却要痛苦几百年上千年。
所以,人魔相恋,是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他还是没有回答,夏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犹自在那里自言自语着。
“都说你们魔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只懂得杀人,不懂得人类的感情,我最喜欢的就是跟我相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我们可以一起数着对方的白头发,然后百年后葬在一起。”
木屋内除了夏雪的声音就是一片寂静。
冷不叮的夏雪又冲竹床上的七夜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太简单了?”
“的确!”淡淡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
简单却又幸福的生活,这是人类最美好的事情,但是……
“啊……我差点忘了,你们魔的生命很长,跟人类的生命不一样,我刚你说这些,你恐怕也不懂,算了……不说了。”夏雪恍然大悟的赶紧说道,怪不得刚刚她说了那么久,竹床上的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差点忘了,眼前的人不能用人类的思想来考虑,他恐怕还不知道埋葬黄土是什么感情吧?
“你也累了,睡吧!”七夜淡淡的开口。
“恩,三哥给的药也真厉害,一直让我犯困,我也真的倦了,想睡了,记得在我醒之前不要叫我。”夏雪临睡着嘱咐七夜道。
“嗯。”
夏雪这才趴在桌子上阖上眼睛睡去。
门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夏雪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便已经沉沉的睡去。
竹床上的七夜在她熟睡后突然起身,来到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青铜面具下的目光闪动着奇异的光亮,突然弯腰将她拦腰抱起,缓缓的放在床榻上,又亲手为她盖好了被子。
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脸,感觉陌生又熟悉。
这样看着她,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刚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响在他的耳边。
关于她所说的最简单的幸福。
他曾经翻看过圣宫的典籍,圣君在历劫之后,历劫中的所有感情也会随之消失,但是,这样看着夏雪,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一丝异样。
魔……是没有感情的,他始终记得夏雪刚刚说的这句话。
第一卷 186禽兽不如
夏雪心里着急,不在意老头儿的话,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老头儿的手中抽了出来。
“三哥,你就别故意戏弄我了,今天我没时间陪你玩儿,等我回来之后有时间了我再好好的陪你,好吗?”夏雪笑着说道,转身就准备离开。
老头儿立刻把她唤住。
“小雪儿,你先别走,先告诉我,你最近接触了什么人?”老头儿一脸坚持的拉住夏雪的手。
“我没有啊,我没时间了,先走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夏雪匆匆的准备离开,若是在这个时间有小孩儿失踪,那就是她的罪过了辶。
“小雪儿,小雪儿,你……”
老头儿着急的唤着她,夏雪就已经一溜烟的离去,好像他的声音她半点也没听到似的。
“三哥,你怎么了?表情好像有些奇怪!”叶洛尘狐疑的看着老头儿澌。
“唉呀,我刚刚把到小雪儿的脉相有些奇怪,感觉……她好像遇到了什么人,这种脉相……我只在三十年前的时候遇到过。”老头儿还是一脸担心的望着夏雪的背影。
“三十年前见过?怎么回事?雪儿会有什么危险吗?”叶洛尘也担心了,满脸都是紧张的神情。
老头儿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十年前,他曾经在“绝杀”徐瑛的腕上把出过这种脉相,当时,徐瑛有一段时间精神恍惚,好像生了病似的,后来她还从此消失于江湖,直到半年前她又出现,可惜又无缘无故消失了,连半点消息也听不到,这让他十分疑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种脉相在夏雪的身上突然出现,这说明夏雪是不是也要步徐瑛的后尘?
“这个……我也说不好!”老头儿的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的表情。
“是不是很严重,你有办法治吗?”
说到这里,老头儿的表情更严肃了。
“这个还说不清楚,唉呀,不说这个了,要知道小雪儿这两天出去都见了什么人才好!”
“你觉得雪儿会说吗?”
老头儿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是肯定不会说的,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的跟着她。”老头儿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
叶洛尘的脸板了下来。
“三哥,你说得容易,你能跟得上她吗?”
老头儿尴尬的咳了好几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问题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一定要从小雪儿那里得知她最近去了哪里才好,否则……再这样下去,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叶洛尘点了点头。
“等雪儿回来,我会好好的问问她。”
“这样也好。”
夏雪买了东西,就直奔楚城三里外山下的一处树林,才刚刚到了树林之前,便遇到付少轩。
付少轩……
在这里怎么会遇到他?
已经半年多没有见到付少轩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天下山庄,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再见到他,没想到却现在这样的情况下。
看到夏雪,付少轩的脸上掩藏不住的欣喜。
“夏姑娘……”付少轩笑着迎了上来。
夏姑娘?
夏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有着疏离感,淡淡的应道:“原来是金陵公子,不过……我现在是楚国王后,请金陵公子不要再唤我夏姑娘!”
王后?付少轩热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僵硬的缩回。
“王……后……”付少轩僵硬的吐出好这两个字。
夏雪的手中拎着食盒,看到付少轩,手不着痕迹的藏到了身后,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戏谑。
“金陵公子突然到楚国来,怎么未知会我一声?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只是事出有因,等事情结束之后,定会到王宫内亲自拜访,只是……这个时候王后怎么会在这里?”付少轩疑惑的打量夏雪。
“哦,我暂时有点儿事,既然金陵公子还有事,那我就不多打扰,日后等金陵公子到了王宫之后,我再为金陵公子你接风洗尘。”
“也好!”付少轩的眼中满是可惜。
十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夏雪,就觉得她是人中龙凤,能用稚嫩的手指弹动泣血琵琶,成为三大神器的主人。
现在十年后的她,虽然只十六岁的年龄,却俨然是天和大陆的翘楚人物。
突然感觉眼前的夏雪,已然成为他可看不可求的人物。
夏雪冲付少轩点头示意,然后便转身离开,往树林中走去。
付少轩刚刚准备离开,突然看到夏雪手中拎着的红木食盒,不由得蹙得眉头。
这个时候,夏雪拎着食盒进树林做什么?
夏雪依照与七夜的约定,每日为他送来充足的食物,夏雪沿着熟悉的路往木屋走去,一路上只想着要快些将食物送到,因为老头儿突然去中书房,阻挠了她,现在时间有些过,希望不会出事才好。
她才刚刚往树林中走去,突然一道冷厉的风从耳边划过,一道身影迅速的靠近她,在她走过一棵树旁时,那道身影迅速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旁边拉去。
双脚突然凌空,对方已经将她抱上了树顶。
什么人敢绑架她?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吐出警告。
“你被人跟踪了。”
什么?被人跟踪了?
熟悉的青铜面具,让夏雪知晓刚刚“绑架”她的人是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地上望去。
之前在树林外的付少轩已经追到了树下。
付少轩居然追了过来,只因她刚刚在生这玄袍圣君的气,一时失察大意,被付少轩跟踪了也不自知。
果然是情绪害人,一点儿也没错。
她愤愤的瞪了身后的一人一眼。
他们两个人窝在树上,用茂密的枝叶做屏蔽,挡住了付少轩的视线,坐在树顶,两人靠的极近,近到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他的手紧紧的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毫无间隙的贴紧他的身躯,她半侧卧在他的身上,背对着他,臂部恰好就抵着他的某处,异样的感觉,让夏雪觉得十分尴尬。
第一卷 187你的内伤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是他的未婚妻,等他伤好了之后自然会去找你。 ”夏雪冷笑着道,眼前的这名蓝衣女子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若是他想回圣宫,早就已经回了,如果不是你这个妖女勾引他,他怎么会在人间待这么久还不回去?”蓝衣女子指着夏雪,满脸愤怒,额心的蓝贝壳印记愈发的清晰,
她勾引他?夏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麻烦你下次弄清楚事实再说。”
“事实就是我亲眼看到的,倘若不是你,圣君会一直待在人间?辶”
看来,她是遇到麻烦人了,眼前的这个人,不管她是什么人,来的她有什么目的,但是,有些事情,该说清楚的,就要说清楚。
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稳,然后才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虽然我说这些话你可能不信,但是……你口里所谓的圣君因为受了伤,我只是好心的收留他,并没有不让他回去,既然你来了的话,你完全可以将他带回去。”她不想跟无理取闹的女人吵架澌。
“你这个妖女,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吗?”蓝衣女子那张清丽的脸在狰狞。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夏雪双手摊了摊,然后手指向门外:“不过,这里不是你们的圣宫,是楚国王宫,既然你来到了王宫,就要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麻烦你马上出去!”
“让我出去?”蓝衣女子的嘴角阴鸷的勾起,冷冷的道:“可以,不过,我要先杀了你这个狐狸精!”
说完,她的手倏的抬起,五指在斜阳的映照下,散发出森冷的寒光,带着危险气息的射向中书房四周。
整个中书房内散发着紧张的气息。
夏雪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泣血琵琶,手指按在琵琶弦上,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我是真的不想跟你打,不过,倘若你再无理取闹下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夏雪一字一顿的威胁道。
“对我不客气?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我现在就杀了你。”蓝衣女子的手指倏的射出五道五彩斑斓的光芒射向夏雪。
夏雪倏的眯眼,轻易的闪过那五道光芒。
她不慌不忙的抱紧怀中的琵琶,手指弹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倏的划了出去,射向那名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见夏雪闪过,脸上的怒意更甚,陡然加快了攻势。
这个时候,叶洛尘想要找夏雪谈谈所以出现在中书房门外。
才刚到门外,就看到屋内夏雪和蓝衣女子两人白蓝两道身影几乎交错在一块儿的移动非常之快。
“雪儿,你们在做什么?”叶洛尘见状倏的唤了一声。
夏雪一看到叶洛尘来,神色慌张了些。
“落尘哥哥?”叶洛尘怎么会来?夏雪下意识的唤了一声。
蓝衣女子发现叶洛尘与夏雪之间微妙的关系,嘴角勾起狞笑,立即转身向叶洛尘攻去。
“落尘哥哥小心!”夏雪急忙喊道,她严密的防守出现了破绽,原本攻向叶洛尘的蓝衣女子突然转身向夏雪攻来,夏雪一个不小心,被对方打中了心口处,恰好打中了她半年前的伤口,刺痛令夏雪不适的弯腰倒地,蓝衣女子还想要攻击,叶洛尘已经飞快的挡在夏雪的身后,蓝衣女子的第二掌打在了叶洛尘的背后。
“噗”的一声,内力普通的叶洛尘,被蓝衣女子一掌打得吐出了一口鲜血,当即趴在夏雪的脚边昏了过去。
蓝衣女子看着倒下的叶洛尘,眼中有着惊讶,嫌恶的哼道。
“没用的男人,功力仅仅如此,也敢挡我一掌。”
夏雪看叶洛尘倒了,生气的想起身,才刚刚动了一下,就触动了心口处的伤口,痛的她只得又坐在地上。
“不许你伤害落尘哥哥。”夏雪咬牙捂着胸口威胁蓝衣女子。
“啧啧,没想到你跟这个男人也有一腿,他为了保护你受我一掌,起码也是会受很重的内伤,今天,我就看在这个为了你差点死掉的男人份上,就暂时放过你,但是……以后我可就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了。”蓝衣女子说完,高傲的昂首离开。
可恶!夏雪想要追上去,可惜身体不如意。
见叶洛尘躺在地上,夏雪焦急的将他扶了起来,眼看着叶洛尘苍白的脸,心底一阵揪疼。
“落尘哥哥,落尘哥哥,你怎么样?”夏雪焦急的唤着。
昏迷的叶洛尘缓缓的醒来,眼睛睁开一条缝的看着夏雪,眼睛里有着担心。
“雪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现在有事的是你。”夏雪生气的冲他斥道:“你知道危险怎么还过来?”
“你没事就好了。”叶洛尘满意一笑,又昏在了夏雪的手臂上。
阳光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叶洛尘的脸色在霞光下更显苍白。
“落尘哥哥,落尘哥哥!”夏雪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管她怎么唤,叶洛尘也没有再醒来,她急的冲门外喊道:“来人哪,唤太医,唤太医!”
西凉殿
因叶洛尘住得远,夏雪就命人将叶洛尘的身体先移到了离中书房比较近的西凉殿。
太医被叫到了西凉殿许久,他们对叶洛尘的身体都束手无策,在众人要放弃叶洛尘的当儿,老头儿突然来到,赶得及时,救回了叶洛尘的一条小命。
夏雪一直紧张的守在叶洛尘的床侧。
老头儿为救叶洛尘,用了些内力,又耗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有些疲惫的坐在西凉殿卧室的椅子上睡着了。
屋子内的圆桌上放着一碗汤药,乌黑的药汁散发出浓烈的药味,令人闻着便只觉一阵冲鼻。
夏雪一脸内疚的守在床侧,整个人虚脱了般。
在听到叶洛尘病危,那些太医们个个都无法救活他的时候,夏雪几乎崩溃。
在这个世界,慕七夜没有了踪迹,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叶洛尘,倘若她连这个唯一的亲人都失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得了多久。
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一个个的离她而去。
第一卷 188你若是敢杀了她,我就让你灰飞烟灭!(5000+)
被探出了身体的症状的夏雪,下意识的缩回了自己的手臂,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惶。
“我……没……没什么!”她的声音也有些不大对劲,刻意躲闪着他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睛。“你进去吃东西吧,明天早膳的时候,我再过来!”
玄色的人影,飞快的跑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七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问语调,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总觉得夏雪在隐瞒他些事情。
“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该回去了。”夏雪准备绕过他离开辶。
一只长臂突然伸了过来,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的身体一下子拉入他的怀中,她的身体撞入他怀中,手下意识的抵住他的胸膛,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心口处,疼痛一瞬间漫延至她的四肢百骸,痛的她浑身僵硬,要咬紧牙关,才能忍过那阵剧痛。
好痛!
她的反应他也感觉到了,面具下他的眉头蹙紧,一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犀利的眼一瞬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睛澌。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内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说实话!”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逼问,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她本来是不想说的,只是他这样一直逼问,让夏雪也生气了。
“这要问问你的未婚妻了。”她生气的冲他怒斥道,双手用力将他的双手甩开。
对上那双眼,总是让她想到慕七夜的影子,但眼前的人不是她,她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才能不把眼前的人当作是慕七夜的影子。
把一个人当作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对那个人是不公平的,即使对方只是个魔。
“未婚妻?”
“对,你的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
装糊涂?
“不要说你不知道什么未婚妻,只因你迟迟未回圣宫,你的未婚妻跑来找我,说是我勾引了你,不让你回去,我也麻烦你,如果身体好了之后,马上回去。”夏雪一本正经的将事情的原由都说了出来。
“我没有未婚妻!”七夜也相当认真的吐出了六个字。
“我不管你有没有什么未婚妻,既然你是魔界的圣君,也麻烦你管好你的魔界之人,倘若下次你们魔界的人再敢伤害我楚国之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今天那名蓝衣女子在中书房内的所做所为,彻底激怒了夏雪。
她现在已经在怀疑自己当初留这名大魔头下来到底是对还是错,留了他下来,让她身边的人受伤害,真的值得吗?
“你的伤……就是我的……“未婚妻”打的?”七夜的眼中是肯定,不是疑问。
“现在你想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我不想再跟你说那么多,我当初答应过你的,只是给你送每天的膳食,至于其他的,我不想管,只是……有些人想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就不会再坐视不理。”
说完,夏雪就抱着怀中的泣血琵琶,轻易的跃上了马背。
离开之前夏雪又冲七夜嘱咐:“你的“未婚妻”,我相信你可以联系到她,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我没有兴趣跟她抢什么未婚夫,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跟你们魔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在一起!”
说完,夏雪便骑着追月飞快的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马蹄踏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十分的规律,由近及远的慢慢消失。
而七夜站在原地,一双眼始终盯着夏雪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待夏雪骑马的声音完全从树林中消失,木屋外的七夜才缓缓收回视线。
修长的指拿掉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底下一张绝世的俊容,褐色的瞳孔散发出淡淡的紫光,那双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他眸子中的情绪。
在他的脑海中始终回想着刚刚夏雪离开时说过的话。
最后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中回放。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如魔音般,不停的在他脑中盘旋,让他烦躁不已。
她没有打算跟他在一起,这根本就没什么,他是魔,他是人,他也没有想过要跟人类在一起,他们两个是两个世界的人,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这句话,只是普通的一句话,为什么他听了之后,心会那么痛?感觉……被针扎了一下似的,魔……不是该没有心的吗?
甩了甩头,将脑袋里面那些烦躁的思绪挥去,思绪又回归现实。
只是……夏雪口中他的未婚妻,又到底是谁?
敢用他的名义出去伤人,胆子不小。
七夜刚准备回木屋中,树林中突然刮起一道冷风,风吹过树顶,透过头顶微弱的月光,可见头顶那些高大的树顶,树枝正随风狂摆,树叶被吹得发出沙沙声响,这种剧风,若是普通人见了,一定会被吓得仓惶逃走。
不过,对于七夜来说,这种风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他的衣衫和发丝被风吹得在风中狂摇的飘扬,衣衫在空中呼啦啦作响,他依然稳稳的站在原地。
狂风大作,吹起地上的树叶,灌过木屋内,屋内的油灯也被吹熄,木屋四周突然一片黑暗。
七夜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异常的味道,他负手站在原地,不一会儿,便见一道身影飞快的在他身边掠过,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七夜的眸底倏的闪过凌厉,手掌陡然掀起,用一分力道打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闷哼,狂风骤止,只剩下树枝随着惯性还在那里不停的摇摆着。
“谁?”七夜看也懒得看一眼对方所来的方向。
“是我!”一道娇柔的女声骤然响起。
月光透过顶影,照在对方的身上,一身蓝衣,清丽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增添了几分美态。
蓝衣飘飘,额间的贝壳印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蓝光,在夜空下甚是妖艳。
“你是什么人?”七夜眯眼,那张俊美的脸上染上了寒意。
第一卷 189自重一点(5000+)
七星宫
夜晚,夏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望着窗外缺了一角的月亮,就令她想起月圆之夜遇到那个名叫圣君大魔头的事情。
她本来平静的生活,似乎已经被这个大魔头给打乱了,连她寻找慕七夜的事情也给耽搁了下来。
她不想再想这些事情,想好好的睡一觉,刚刚动了动身体,她的心口处就隐隐作痛。
自从半年前,她差点随慕七夜而去的那一匕首,插在了她的心口处差点死掉的之后,她的心口处就一直隐隐的痛着,那一点痛,一直提醒着她,慕七夜曾经为她死去这个事实辶。
她催促着自己每天不停的工作,不停的寻找慕七夜,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闲下来就会让她想到她连慕七夜最后一幕都没见到。
这是她至今为止最大的遗憾,恐怕永远也无法弥补。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相似的人,却是一个大魔头,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有了未婚妻的大魔头澌。
听到那个大魔头已经有了未婚妻,她没来及的心烦意乱,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大魔头的事情。
在那个大魔头的身上,她总能感觉到属于慕七夜的气息,不管是他的力道还是他身上的味道,都是那样的熟悉,若非知晓他不是慕七夜,她一定会马上赖上他,等着他承认自己就是慕七夜。
现在,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到他的伤好,他就该离开了。
是呀,他是要回归到他的本位的,他是一个魔,生命无限,她只是普通的人类,生命只有短短数十年,只要他回去之后,他们大概就永远不会再见了,再过几年,怕是他就已经会忘记她了吧?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她大概是只当他是影子吧,就算是影子,能留在她身边让她有个念想也好。
哦!她真是一个大坏蛋,这才是她一直不舍得让他离开,每天心甘情愿去给他送膳食的理由。
因为……她想见他,想见慕七夜,想他的伤一直不好,就这样一直待在哪里,她心里笃定慕七夜一直都活着,每天都等着她去找他。
越想心里越乱,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捂着心口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个蓝衣的魔,下手可真重,到现在她连动一下都十分痛苦,在叶洛尘的面前她一直没表现出来,深怕他会担心,她精湛的演技连老头儿都骗过了。
倘若老头儿知道她的身上有伤,不大惊小怪的令楚国王宫上上下下都知道才怪,到时候春夏秋冬、四大侍卫他们恐怕又要天天神经兮兮的盯着她了。
从头到尾她的伤还没有上药,现在痛得这样厉害,不知道她到底伤到了何种程度。
起了身,走到屏风后,将左肩的衣襟拉开,露出左肩白皙细嫩的肌肤。
刚刚打开衣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在她左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青紫色掌印,在掌印的中央,还有一道小小的疤痕,那道疤痕就是半年前的匕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蛾眉轻蹙。
手指在那道痕迹上轻轻划过,泛着钻心的痛,那股刺痛也提醒了她幕七夜已经不在她身边的这个事实。
倘若慕七夜现在在这里,看到她身上有伤口,早就已经气急败坏的跑来,质问她……
“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就是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